當我血包?連夜跑路攀高枝登鳳位

第101章 給世子回禮

楚皙站在窗前,手裏捧著那隻葉妄塵送她的青玉筆,輕輕摩挲著,觸手生溫。

自從做了世子婢女,她才見識到了這些好東西。

可以說,她如今擁有的一切,都是世子給的。

她想到這裏,心中一陣滾燙。

得了世子這麽多好處,也總該回一回禮的,她清楚,世上從不存在不求回報的付出,世子對她好,肯定是有所圖,隻是世子現在出於某些原因,沒有提及而已。

楚晳思來想去,也不知道該送什麽。

晚上去廚房取了壺熱水,正巧遇到了秦嬤嬤。

“阿楚,我看你氣色越來越好了,有沒有時間,咱們娘倆聊會。”秦嬤嬤說。

楚晳很開心,自然願意和秦嬤嬤多說說話。

她跟著秦嬤嬤到了一處小亭。

四月的夜晚微涼,楚晳拿了兩條小毯,先把其中一條披在了秦嬤嬤腿上,然後再給自己披上另一條。

“阿楚,真是越來越細心了。”

“在世子身邊,不得不細心。”

“你很聰明,還懂得多聽多看多學,日後錯不了。”秦嬤嬤很欣慰。

“嬤嬤,有個事情,想請您幫我支招。”

秦嬤嬤笑得慈眉善目:

“說來聽聽,看我這把老骨頭能不能幫上忙。”

楚晳有些不好意思:

“是這樣的,世子對我很好,我想送世子禮物,但不知道送什麽合適,您幫我想想。”

秦嬤嬤拉過她的手:

“繡一些貼身之物給世子,能表明心意。”

楚晳想說,自己不是那個意思,但這麽說又顯得她矯情,便說道:

“我沒學過刺繡,不懂閨閣女兒家的精巧手藝。”

秦嬤嬤略一沉吟,又道:

“送禮物要投其所好,你想想,世子平時喜歡做什麽?”

楚晳想了想:

“世子喜歡看書,也愛吃甜食。”

“那就對了!”秦嬤嬤眼睛一亮。

“你親手做些點心,再配上一本好書,既有心意又合他喜好,點心不用太精致,關鍵是誠意。”

楚晳點頭:

“嬤嬤提醒的是,我大概有方向了。”

秦嬤嬤神秘一笑:“想必你已經知道,世子腰間的桂花糖盒子的來曆了吧。”

楚晳:“知道,世子還給我吃過兩顆。”

秦嬤嬤意味深長的笑笑:

“那世子便是把你當成自己人了。”

秦嬤嬤說著,讓楚晳等她一會,不多時,她折返回來,掏出個油紙包,說道:

“這是西街老字號的桂花糕方子,你照著做,世子肯定喜歡。”

楚晳接過方子,眼圈紅了:

“嬤嬤,謝謝您,我就知道找您準沒錯。”

“你這孩子,跟我還客氣什麽?”

第二天,楚晳收拾完書房,一得空,就去廚房,照著秦嬤嬤給的方子,嚐試做桂花糕,從揉麵到調餡都很認真。

因為之前從未做過,此番嚐試,過程並不順利,出爐的桂花糕,要麽就甜到發苦,要麽就沒味道。

她有些挫敗,但並沒有想過放棄。

這一日,迎來了如春之後最熱的一天,明明早上的風還有些涼意,等到了中午,太陽就火熱起來。

也就是這時候,遼國公葉乘溯大發雷霆。

葉乘溯將茶盞重重摔在地上,瓷片飛濺。

劉管家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隻聽國公爺怒喝道:

“去!把那逆子和世子妃都給我叫來!”

劉管家滿頭大汗,國公府裏這對父子不和睦,他們這些下人可算是倒了黴。

一個如今的主子,一個是未來的主子。

偏偏兩個都得罪不得。

劉管家擦了擦汗,趕忙去景賢居請人。

葉妄塵踏入東正院時,何婉清正站在廊下。

何婉清身上還穿著禁足時的素衣,臉色略顯蒼白。

她見到葉妄塵也隻是福了福身,規規矩矩立在一旁。

葉妄塵隻掃了她一眼,因為迷香的事,對她仍是厭惡,也不願意跟她站在一起。

“世子安好。”何婉清輕聲開口。

葉妄塵沒看她,率先步入大廳,何婉清沒什麽表情,立刻抬腳跟上。

葉乘溯拄著拐杖從內室走出來,看到兒子那副冷淡模樣,氣的胡子都在顫抖:

“葉妄塵!你可知錯?”

“父親所指何事?”葉妄塵神色平靜,拱手行禮。

“何事?”葉乘溯重重頓了頓拐杖:

“成親三日,不與新婦回門,還將世子妃關禁足,這國公府的臉麵都被你丟盡了!你當國公府的規矩是擺設?”

何婉清見狀,上前一步輕聲說道:

“父親息怒,這都是兒媳的過錯,惹世子不快,才...”

“住口!”葉乘溯打斷她的話:

“他身為世子,本該善待發妻,怎能將過錯都推到你身上?我聽說你被關禁足期間,連口熱飯都吃不上?”

何婉清垂眸搖頭:

“父親誤會了,世子雖罰了兒媳禁足,但每日都讓人送吃食來,兒媳也趁此機會,好好反思了自己的不足,如今想來,是我從前太過任性,不懂得體諒世子的難處。”

她看向葉妄塵,目光溫柔,

“世子公務繁忙,兒媳非但沒有幫襯,還總惹麻煩,以後,我定會好好學做一個合格的世子妃。”

葉乘溯聽了這話,臉色稍緩,轉頭又瞪向葉妄塵:

“你看看!你看看!你媳婦都比你懂事!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葉妄塵眉頭微皺:

“父親,很多事並非您表麵看到的那樣,如今您身子不好,還是盡量少發怒,好好養身子才是正經。”

“住口!”葉乘溯氣得渾身發抖:

“你!你這逆子!”葉乘溯舉起拐杖要打,卻被何婉清慌忙攔住。

她擋在葉妄塵身前,急道:

“父親別氣壞了身子!世子他...他隻是不善於表達,其實心裏是在意的。”

葉乘溯看著何婉清,歎了口氣:

“婉清啊,你太善解人意了。可他葉妄塵...”

“父親,我與世子妃的事,還請您不要過多幹涉。”

葉妄塵直視著父親的眼睛:“我既為世子,便有自己的處事方式。”

“處事方式?”葉乘溯怒極反笑,“你就是這麽處事的?連基本的夫妻情分都不顧?你母親若還在世,看到你這樣,該多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