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血包?連夜跑路攀高枝登鳳位

第104章 納她為妾如何?

婢女蓮蓬擔憂:

“小姐,您此番舉動實在過於冒險,還好您提前服下了解藥,也不知道那老府醫有沒有瞧出端倪。”

林秋宜掃了蓮蓬一眼:

“瞧你那膽小怕事的樣子,白跟了我這麽多年,那老府醫能混到今日,早就已經是人精了,他怎會多嘴,再說今日他救下我,肯定希望別人覺得,是他醫術精湛,總不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告訴別人,其實他沒使上多大的力。”

蓮蓬連連點頭:

“小姐所言極是,奴婢愚鈍,奴婢多慮了。”

林秋宜接下來幾日都在調養身體,但是腦海裏總是控製不住出現,葉妄塵帶著楚晳離開時的畫麵。

她確定,葉妄塵喜歡楚晳,一個男人,對一個貌美的婢女有想法,是很正常的,更何況那原本就是他的通房丫頭。

可為什麽至今還沒有納為妾室,這讓林秋宜很不解。

在她的認知裏,男人都像她的哥哥們一樣,早早的就一院子的通房丫頭,娶妻後,就迫不及待地納妾,像世子這樣的年紀,早就有了不止一個孩子。

可世子為什麽至今都沒有提出納了楚晳呢。

林秋宜最終隻想到一個原因,因為沒人提,既然沒人提,為什麽自己不去提呢。

說不定,世子就在等這樣一個台階,自己心思剔透,想到了世子之所想,取悅了世子,世子再念及她剛剛救了葉瑞瑤,一定會對她改觀。

想到這裏,林秋宜在身子調養好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給世子請安。

晨光照進來,在林秋宜的緋色襦裙上投下細碎金斑。

她對著銅鏡反複調整自己的珊瑚步搖,鏡中人眼底藏著躍躍欲試的鋒芒。

蓮蓬捧著披風候在一旁,欲言又止:

“小姐,您養傷的這幾天,世子都沒來看您,您真的要去找世子......”

“那又如何?我嫁進來之前就知道世子他不喜我,他不喜我,我就不理他,那我豈不是像何婉清那個蠢貨一樣沒出息,我有今時今日的一切,都是我主動爭取來的,不然憑我一個庶女,憑什麽嫁進這國公府做世子側妃?”

林秋宜截斷蓮蓬的話,手指輕撫過腕間新添的翡翠鐲子。

這是替葉瑞瑤擋災後,葉瑞瑤送來的眾多禮物中的一個。

“蓮蓬,瞧這成色,三小姐隨便一出手,便是這極品,且看這,你就該知道這遼國公府裏藏了多少金山銀山了。”

手腕上冰涼的玉質,也讓她想起葉妄塵那雙總帶著疏離的眼睛。

她暗暗道:“今日這趟,必定要有所收獲。”

林秋宜踏入世子書房時,檀香混著墨香撲麵而來。

葉妄塵正伏案批注文書,玄色廣袖垂落案幾,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

聽見腳步聲,他頭也不抬:

“身子可大好了?”

這算是林秋宜入國公府以來,世子對她最和顏悅色的一次了。

林秋宜心中一喜,這足以證明,上次的苦肉計大有成效。

“多謝世子掛懷。”林秋宜福了福身,目光掃過書案旁垂首侍立的楚晳。

這丫頭今日換了件月白襦裙,越發襯得肌膚勝雪,手中捧著剛沏好的茶盞,連遞茶的動作都透著股柔美。

林秋宜指甲掐進掌心,麵上卻笑意溫婉,

“妾身此次前來,一是向世子請安,二則是......有件事想為世子分憂。”

葉妄塵終於抬眸,墨色眼瞳深不可測:“分什麽憂?”

“妾身近日想到,世家公子到了世子這般年紀,大多已有侍妾相伴。”

林秋宜刻意放緩語速:

“楚晳姑娘服侍世子也有段時日,楚姑娘溫柔賢淑,若能......”

“夠了。”

葉妄塵突然將狼毫重重擱在筆洗中,濺起的墨點在素白宣紙上暈開,如同一朵炸開的烏雲:

“誰準你多管閑事?”

空氣瞬間凝固。

林秋宜僵在原地,耳邊嗡嗡作響。

她千算萬算,卻沒料到葉妄塵會是這般反應。

林秋宜攥緊裙擺,強撐著不讓自己失態:

“是妾身僭越了。”

“滾出去!”葉妄塵的語氣冷冽。

林秋宜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僵在原地,手心全是冷汗。

她千算萬算,卻沒料到世子會是這般反應。

出了書房,林秋宜才終於忍不住,靠在牆上,大口喘著氣。

蓮蓬趕緊扶住她,輕聲說道:“小姐,你沒事吧?”

林秋宜搖了搖頭,眼神裏滿是失落和憤怒。

她低聲說:“功虧一簣!世子竟然發了好大一通火,我不懂這是為什麽。”

蓮蓬忙安慰:

“小姐,世子肯定是不喜歡那個楚晳,這也是好事。”

林秋宜聽了,眼神一冷,說道:

“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蓮蓬有些擔憂地看著她,說道:

“小姐,世子脾氣不好,咱們還是別惹他了吧...”

林秋宜冷笑一聲:

“我自然不敢惹世子,但是楚晳,倒可以再試試,總不能讓我今日,白白糟了訓斥。”

三日後的清晨,林秋宜在花園撞見正采露水的楚晳。

今日楚晳依舊是一身潔白的襦裙,晨光為那丫頭的月白襦裙鍍上銀邊,她垂眸斂目摘花的模樣,倒真像朵怯生生的茉莉。

這一幕看得林秋宜牙根癢癢,一個低賤的婢女,怎麽可以美成這個樣子!

“楚姑娘好雅興。”林秋宜款步上前,指尖輕輕劃過竹籃裏的花瓣:

“那日為了你的事,我還被世子訓斥了一番。”

她輕歎一聲,眼尾餘光緊盯著楚晳的反應:

“說到底,我也是為了你好,你若做了妾室,咱們一起服侍世子,往後就是好姐妹了。”

楚晳終於抬起頭,睫毛上還沾著晶瑩的露珠,眼底卻泛著冷意:

“側妃娘娘您先忙,奴婢告退。”

她福身時,鬢邊木樨花微微顫動。

林秋宜指尖一撚,竹籃裏的花瓣被捏得粉碎。

“你懂不懂規矩?我是主子,和你說話是給你臉麵,你倒是會拿喬托大。”

林秋宜原本是想好好和楚晳說話,可一看楚晳那張狐媚臉,就壓不住火。

“奴婢不敢。”楚晳嘴上說著軟話,但神態卻絲毫不軟。

偏偏林秋宜在言語和規矩上,絲毫拿不住楚晳的錯處,空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楚晳,你要認清現實,世子甚至都不願意納你為妾,你就是一個沒名沒分的婢女,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