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血包?連夜跑路攀高枝登鳳位

第105章 真麵目

楚皙看著林秋宜,嘴角玩味勾起,麵上帶著無所謂的淡漠:

“那怎麽了?”

這樣的態度,差點把林秋宜逼瘋。

林秋宜想看到楚皙被打壓後的自卑,被貶低之後的幽怨,最不濟也該是被傷自尊之後的氣急敗壞。

可這一切,都沒有。

她那麽輕鬆自在,因而顯得林秋宜像一個惹是生非的跳梁小醜。

“楚皙,你還有沒有自尊心?一個人活成你這樣,簡直悲哀!”

楚皙嘴角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

“側妃娘娘既如此評價我,那您一定是活得自在灑脫的,您開心就好,奴婢悲哀不悲哀,並沒什麽所謂。”

她挎著小籃子,渾身上下都是輕鬆。

而對比之下,林秋宜從頭到腳,都寫滿了尷尬和可笑。

林秋宜無法忍受,她在家中時雖是庶女,但她打從心眼裏,就從來沒瞧起過庶女。

也就更瞧不起像楚皙這樣低賤的奴婢。

作為上位者,她認為,伺候人的奴婢就應該被她狠狠踩在泥土裏。

像楚皙這樣雲淡風輕跟她說話,絕對不可以。

“賤種!你就算將來爬上了世子的床,也不過就是個賤妾,你生的孩子,也和你一樣,生生世世都是賤種!”

“閉嘴!”一道聲音,極其冷冽,似利刃劃過長空。

林秋宜嚇得一哆嗦,轉身一看,世子周身冷肅,對她怒目而視,像是要生吞活剝了她。

“林秋宜,原來你這麽惡毒。”葉妄塵的聲音冰冷的能結成霜。

林秋宜麵色慘白,慌忙解釋:

“世子,是楚皙,楚皙她以下犯上,對妾身大不敬...”

“不僅惡毒,還蠢笨。”

葉妄塵眼神冷漠,看林秋宜的目光,仿佛再看一個即將丟棄的破爛。

林秋宜受不了被人如此對待,她急迫地道:

“世子,你就這麽護著楚皙嗎?說到底,她就是一個奴婢,她被家裏賣了做奴,自小沒受到過良好教育,您堂堂遼國公府世子,不覺得這樣維護一個小小奴婢,失了身份嗎?”

葉妄塵冷笑:

“你出身林家,受過所謂的教育,但不影響你們林家培養出你這種人渣,你這樣的人,我看一眼都嫌惡心。”

葉妄塵說著,拉住楚皙的手,輕聲道:

“受委屈了。”

聲音和語氣都是林秋宜從未感受到過的溫柔與在意。

林秋宜的臉皮像是被葉妄塵狠狠撕掉,踩在地上,碾進土裏。

他是她的夫君,可她絲毫沒有感覺到過丈夫對自己的愛慕與關心。

而她的夫君,卻把所有的溫情,給了那個她從未瞧起過的低賤婢女。

林秋宜無法接受,可她又束手無策。

“林秋宜,我不禁你足,但從今日起,你不得出現在我麵前,看到楚皙,你也要繞著走,但凡再讓我看到你一次,我會讓你永遠也看不到天空的顏色。”

林秋宜從未聽過這樣的狠話。

這話從葉妄塵的嘴裏聽到,她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她自己也不過是個側妃,而林家和遼國公府比起來,也很弱小,若是葉妄塵要殺了她,也不是做不到。

“妾身知錯,再不敢了,求世子開恩,放過奴婢...”

林秋宜跪地苦苦哀求,看起來十分可憐。

但葉妄塵早已將她看穿:

“收起你的惺惺作態,你是個什麽人,我早已看清楚,絕對不會再相信你一次!”

說完,再也不看她,帶著楚皙離開。

林秋宜跪在那裏,原本隻是為了博取葉妄塵同情假哭,哭著哭著,就真的悲從中來。

她庶女身份,從小到大,比嫡女付出更多,才得到父親的疼愛。

準許她跟著嫡母頻繁出入一些聚會,得到了露臉的機會。

及笄後,多少青年才俊前來提親,隻因傾慕她努力營造出的才情。

但她看不上那些尋常門第家事,她對父親說,她寧可做高門妾,也不做平民妻。

父親知道了她誌向遠大,便將目光投向了遼國公府。

當林秋宜得知自己有可能會成為遼國公府世子妃時,她就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如今,自己得到了這樣一個機會,卻落到了如此境地,她絕不甘心!

林秋宜的眼淚‘啪嗒啪嗒’落在地上,沁入泥土中。

身邊的蓮蓬幾次想要拉她起來,都被林秋宜給甩開了。

“世子妃娘娘。”蓮蓬的聲音自身側響起。

林秋宜身子一顫,立刻抹了把眼淚,扶著蓮蓬的胳膊起身。

起身後,已然換上了一副笑臉,盡量不讓任何人看出她的窘迫。

“喏,妝都花了。”何婉清遞上來一塊帕子。

林秋宜的麵色立刻變了:

“世子妃,我並不需要你的同情,你與我相比,處境並沒有好多少,要不是國公爺病重,你這會還在被禁足,而我並沒有被禁足...”

她不想讓何婉清這種膽小怯懦的嫡女小瞧了她,氣勢上非要壓一頭。

原以為何婉清會被她震懾住,卻不料,何婉清非但不生氣,還笑了。

“我幹嘛同情你,我同情我自己都來不及,說到底,我們兩個都是可憐人。”

林秋宜冷哼一聲:

“可憐什麽,我不可憐!”

何婉清笑容依舊溫和:

“有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

她頓了頓,去看林秋宜的反應,果然林秋宜朝她看過來,眼中帶著很強的好勝心,似乎在說:沒什麽是我不知道的。

“其實,你我之所以會被世子娶進門,都是因為楚皙。”

林秋宜表情錯愕了一瞬,接著笑著搖頭:

“世子妃,聽說您前夕日子在院子裏想不開自縊,差點沒了命,不會腦子壞了,竟說出這樣可笑的話,楚皙算什麽東西,不過是世子一時貪圖新鮮的玩物。”

何婉清情緒十分穩定,根本不為林秋宜的有意冒犯而氣惱,

隻是耐心地娓娓道來:

“不管你信不信,事實都是如此,當時國公爺為了逼世子娶我們,抓了楚皙,用楚皙性命威脅世子,世子才同意婚事,所以才有了世子來我們家中找我們談話的事情,他其實是想讓我們主動放棄,可惜,我們都沒有如他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