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血包?連夜跑路攀高枝登鳳位

第116章 嫉妒發瘋,想取而代之

過了一會兒,楚晳見氣氛差不多了,倏然抬眸,看向靖海伯爵夫人:

“我聽國公爺說起過靖海伯爵。”她聲音像冬日裏的薄冰,看似溫和,卻透著刺骨寒意。

靖海伯爵夫人的手一抖。

楚晳恍若未見,繼續說道:

“說是前些日子,伯爵府走私的那批海鹽......”

她故意頓了頓,眼尾掃過對方瞬間煞白的臉色:

“幸好被官府及時截獲,不然壞了雲州的鹽政,可是大罪。”

靖海伯爵夫人手中的團扇“啪嗒”落地,翡翠珠子滾落滿地。

她踉蹌著起身,臉上強撐的笑意徹底碎裂:

“國、國公夫人這話是什麽意思?伯爵府一向奉公守法......”

“奉公守法?”

楚晳輕笑一聲,從袖中取出一卷文書,宣紙在案上展開時,蓋著國公府朱印的密檔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這裏麵不僅有走私鹽的記錄,還有伯爵府克扣軍糧的證據。”

她將文書推到雲州侯夫人麵前,姿態優雅得如同在賞玩一件珍寶

“雲州侯掌著雲州十三城的商戶,可要小心些,莫要被有心人牽連了。”

花廳內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雲州侯夫人盯著密檔,鎏金護甲在紫檀木桌上刮出刺耳聲響。

靖海伯爵夫人雙腿一軟,癱坐在椅子上,發髻歪斜,再不複先前的傲慢。

楚晳一抬眸,知道自己這次的威信算是立住了。

這還多虧了前夜葉妄塵拿給自己的這卷文書,葉妄塵預測,端午宴上,靖海伯爵夫人應該會是雲州侯夫人的打手,故意讓楚晳難堪。

畢竟,雲州侯夫人自持身份,不會輕易向楚晳出手,但她會讓手底下的人替自己出手。

其實,葉妄塵除了靖海伯爵夫人之外,還預測了三位,並將這四個人的把柄,全部給了楚晳。

楚晳腦子好,甚至還全部背了下來。

如此,就有了剛才那解氣的一幕。=

楚晳教訓完靖海伯爵夫人,也順勢打壓了雲州侯夫人後,廳內死寂如墳。

良久,有夫人們顫抖著起身,紛紛向楚晳行禮示好。

這下子,楚晳算是徹底坐穩了首座。

此時,角落裏,刺史夫人姚氏看著楚寧攥緊帕子的手,低聲問:

“她就是你親姐姐,你們長得果然一模一樣,隻是...嘖嘖,同相貌不同命啊,人家如今是高高在上的國公夫人,隻需要跺跺腳,這地都要跟著晃三晃,而你呢?”

楚寧一點都聽不得這種話,從小她就被拿來和楚晳比,比來比去,結果就是她樣樣不如楚晳。

她額頭青筋暴起,牙齒都在打戰。

可即便被從小比到大,楚寧也沒有這麽大的衝擊。

家裏窮,大家都一樣窮,楚晳樣樣比他她強又如何,還不是要一起過苦日子。

楚晳能幹,幹得就多,她不如楚晳,索性能偷懶就偷懶,少吃一些苦頭,樂得清閑。

可如今,一切都變了。

楚晳是高高在上的國公夫人,而自己,泥土一樣低賤,她不甘心!

刺史夫人姚氏滿意地看著楚寧的這副要吃人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陰笑,低聲在楚寧耳邊道:

“恨嗎?怨嗎?想不想,取而代之?”

楚寧指甲幾乎摳進肉裏,死死盯著上座談笑的楚晳,胸腔裏翻湧著快要將自己吞噬的嫉妒。

她渾身發顫,耳邊全是小時候那些刺耳的話:

“你怎麽就不如你姐姐”

“看看楚晳,再看看你”。

刺史夫人姚氏湊到她耳邊,聲音像毒蛇吐信:

“想不想取代她?讓所有人都對著你跪,讓她嚐嚐被踩在泥裏的滋味?”

“我要!”楚寧猛地轉頭,眼中布滿血絲:

“我要她一無所有!隻要能讓她身敗名裂,讓我做什麽都行!”

姚氏露出滿意的笑,她握住楚寧顫抖的手:

“這就對了,我會教你,幫你實現你想要的。”

端午宴會結束,雲州侯夫人一改剛開始的倨傲,非要親自將楚晳送到府門口。

卻不料,遼國公葉妄塵身騎高頭大馬,已經在雲州侯府門前等候夫人了。

侯夫人看到葉妄塵,趕忙俯身行禮,連著侯夫人身後的一眾人,都跟著‘呼啦啦’跪倒一片,行禮問安。

而此時葉妄塵的眼裏,隻有楚晳一人。

他翻身下馬,走到楚晳身邊,輕輕執起楚晳的手,給足了楚晳體麵。

“累了吧,夫君接你回家。”

楚晳盈盈一笑,眼眶有些發熱,她忍住了,在葉妄塵的攙扶下上了馬車。

帶到遼國公府的馬車緩緩離開後,眾人才陸續起身,回想剛剛這一幕,一個個心裏都十分震撼。

傳聞新國公疼夫人疼到骨子裏,如今看來,傳聞一點也不假。

此時,最感到慶幸的人,莫過於雲州侯夫人,她起初還想給國公夫人一些下馬威,現在看來,幸虧自己沒有那麽做,還好自家親自送國公夫人出來了,應該是讓遼國公看到自己的誠意了吧。

楚晳乘坐國公府馬車回府,結束了疲憊的一天。

到了府門前,楚皙扶著馬車壁下車時,裙角突然被什麽勾住。

低頭看去,一截艾草莖卡在織金繡鞋的雲紋裏,斷口處還滲著青汁,看起來像是被人故意別上去的。

“怎麽了?”

先一步下馬車的葉妄塵敏銳地注意到不對勁。

“沒什麽。”楚晳搖搖頭,不想在這種小事上,讓葉妄塵跟著她浪費心神。

可葉妄塵卻已經半跪下來,玄色衣袍掃過青石板,指尖在她繡鞋上方懸停片刻,最終還是輕輕拈起那截艾草。

他眉頭微蹙,指腹摩挲著斷口處整齊的切口:

“這艾草還帶著晨露,應當是今日新采的。”

話音未落,他突然想起端午宴賓客離席時,有個婆子捧著艾草籃在馬車旁晃悠。

楚晳望著他冷峻的側臉,忽然伸手撫過他眉間褶皺:

“許是哪個小丫頭調皮。”

她彎腰時,發間玉蘭簪的東珠擦過他耳畔:

“今日雲州侯夫人還算客氣,宴席上...”

她的聲音陡然頓住,因為葉妄塵突然將那截艾草湊近鼻尖。輕輕嗅了嗅。

“有藥香。”他臉色瞬間沉下來,將艾草塞進錦盒,轉頭吩咐暗衛:

“去查今日所有靠近馬車的人,尤其是帶著艾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