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血包?連夜跑路攀高枝登鳳位

第63章 更可怕的還在後麵

“到了。”

楚晳利落地下車,快步進了珍饈閣,身後的程波愣了愣:

“姑娘慢走,等等我。”

楚晳之所以走得快,是不想讓楚洛和楚利看到自己,以至於忽略了程波。

一進門,喧囂鼎沸撲麵而來,店內座無虛席,十分火熱。

一臉生的跑堂夥計就走上前:

“姑娘可有預定?”

“我想預定明日中午的雅間。”楚晳說。

夥計麵露為難:

“實在不好意思,我們店的雅間需提前三天預定,大堂可提前一天預定。”

楚晳身後的程波說:

“瞧見了吧,一位難求。”

楚晳不想繼續在大堂說話,她感覺楚洛和楚利就要到了。

便要上樓,夥計連忙攔住:

“姑娘,剛剛已經和您解釋清楚了,實在對不住。”

程波低聲安慰楚晳:

“算了算了,訂不上也沒關係,大不了不吃這家,世子不會怪罪。”

“小皙?”

林滿山忙得焦頭爛額,但看到楚晳的一刻,便立刻扔下了手中的活,朝楚晳跑過來:

“太好了,你...”

楚晳背對著程波,朝林滿山使了個眼色。

林滿山立刻會意,瞥了眼楚晳身後的程波,然後客氣地對楚晳說:

“姑娘有何吩咐?”

“可以上樓說嗎?”楚晳問。

“可以可以,隨我來。”林滿山痛快地將楚晳請上樓。

一旁的夥計撓了撓頭,一臉的不解。

上樓後,林滿山對楚晳說:

“店裏太忙,新招的一個年輕夥計,不太懂事。”

楚晳怕程波多想,就打岔過去:

“我想預定一個明天的雅間,可以嗎?”

林滿山心裏清楚,雅間已經沒有了,但這要求是楚晳提的,就算是天上的月亮,也得給撈下來。

“沒問題,明日幾時?”

楚晳:“明天中午。”

“好,沒問題。”林滿山立刻答應下來。

程波坐在一旁,麵上露出詫異神色,可他沒有出聲,隻把一切看在眼裏。

楚晳知道一切都瞞不過程波,也不打算在他麵前遮掩,便對程波說:

“實不相瞞,這位林掌櫃是我好友。”

程波一臉的敬佩:

“楚姑娘還真是深藏不露。”

“我難得與他見麵,有幾句話和他說。”

程波立刻識趣地起身:

“我今日與楚姑娘出來,就是當車夫的,姑娘想做什麽就去做,我出去轉轉,待會回來。”

楚晳朝程波感激一笑。

林滿山將林映桃也叫來,三個人聚在一起,楚晳對他們二人說:

“我剛才來時,看到楚洛和楚利了,他們怕是已經知道這件珍饈閣是你們開的,可能會找你們的麻煩,你們記得,他們提的要求不管多小,都不能答應,千萬別與他們有任何牽扯。”

林滿山和林映桃一起點頭,對楚晳的話深信不疑。

這時,夥計來敲門:

“掌櫃的,下麵來了兩個人,也不吃飯,就要找掌櫃,說什麽也不走,您要不來看看。”

林滿山看向楚晳,楚晳朝他點點頭:

“他們來了。”

“我去打發。”林滿山推門出去。

房間裏隻剩下林映桃和楚晳二人,林映桃抱著楚晳胳膊:

“我真舍不得你走,現在店裏這麽紅火,我多希望咱們在一起經營著,可你還要回那個國公府,去伺候世子,我想想心裏就難過。”

楚晳也想和林映桃天天在一起,林映桃是天底下心思最單純善良的女孩子。

可惜,前世她不得善終。

想到林映桃那個未婚夫,楚晳不想再等了。

牢牢握住林映桃的手,對她說:

“桃子,你之前說,你很相信我對不對?”

林映桃一個勁點頭:

“當然。”

“我是絕對不會害你的。”

“那是肯定的呀,小皙你怎麽了?”

楚晳看著林映桃的眼睛:

“桃子,你的那個未婚夫,周硯,不值得托付終身。”

林映桃一瞬間錯愕,半晌說不出話來。

楚晳握緊了林映桃的手:

“我很希望你能幸福快樂一輩子,安安穩穩度過一生,可你要是嫁給周硯,會死在她手裏。”

“我,我...”林映桃眼圈紅了。

在今天之前,她一直覺得自己這輩子一定會嫁給周硯,給他生孩子,和他相攜到老,她從未想過第二種可能。

可現在,楚晳的意思是,讓她不要嫁給周硯。

這對林映桃來說,簡直是把這一生都顛覆了,一時間,她難以接受。

楚晳看出了林映桃的痛苦,她也一樣的心如刀絞。

可改變,就是伴隨著剔除骨肉般的劇痛。

為了讓林映桃徹底相信她,她下了一劑猛藥:

“桃子,你知道我為什麽清楚串串鍋和秘製醬料能賺錢嗎?”

林映桃迷茫地搖了搖頭。

“你之前問我為什麽那麽確定,讓你孤注一擲,其實,並不是我有多麽自信,而是我做了一場預知夢,夢中,我看到了未來這種館子會很受人歡迎,同樣,在這場夢中,我還看到了你的結局。”

林映桃聽了這話,感覺自己渾身的汗毛都一瞬間打開了,她瑟縮了一下,聲如蚊訥:

“夢裏,我是什麽結局?”

楚晳從林映桃的眼神中看出,林映桃相信了,她的堅定在一點點被瓦解。

她需要再加一把力,便將前世發生的事情,講給了林映桃。

“在那場夢裏,你嫁給了周硯,新婚夜,你與周硯洞房花燭,可是,你沒有落紅...”

林映桃一刹那變了色:

“怎麽會?我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啊,我怎麽會...”

楚晳按住林映桃的雙肩:

“你當然是清白之身,周硯也是你的第一個男人,可有件事你要知道,並不是所有姑娘的第一次,都有落紅,也許因為小時候淘氣,不小心等等原因,都是有可能的,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作為自己的夫君,會不會選擇信任,堅定地站在自己這一邊。”

楚晳頓了頓,繼續說:

“周硯不相信你,他甚至在看到那張白帕的第一時間,動手打了你,那一晚,你的天都塌了。”

林映桃聽了楚晳的話,渾身的每一個毛孔都泛起冷意,徹骨的寒。

“桃子,你以為這就完了嗎?更可怕的還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