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血包?連夜跑路攀高枝登鳳位

第80章 和她相處是件很美好的事情

“這座石橋,名為望歸橋,傳說中,古時許多遊子離家遠行,家中的親眷便會在此橋上守望,盼著他們早日歸來,久而久之,這橋便有了這溫情的名字。”

楚皙順著葉妄塵所指的方向看去,那石橋在日光下散發著歲月的韻味,她輕聲感歎:

“如此美好的寓意,想必承載了無數人的思念。”

她的聲音輕柔,如同春日裏的微風,拂過葉妄塵的心間。

葉妄塵轉頭看向楚皙,隻見她側顏在光影中顯得格外動人,心中不禁一動。

以往在府中,他總覺得楚皙是個安靜本分的婢女,時而會露出一種倔強和堅韌,讓人憐惜,可今日這般相處,他才驚覺,楚皙身上竟有著一種獨特的魅力,能讓他感覺無比放鬆,無需端著世子的架子。

這種自在的感覺,是他在與其他人相處時從未有過的。

“楚皙,你覺得雲州城如何?”葉妄塵突然問道。

楚皙思索片刻,認真地回答:

“以前在府中,隻覺得雲州城繁華熱鬧,今日聽世子這般介紹,才知曉它竟有如此深厚的底蘊,每一處都藏著故事,讓人著迷。”

她說話時,眼中滿是真誠,沒有絲毫的阿諛奉承。

葉妄塵看著她,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能與你分享這些,我也覺得十分有趣。”

馬車繼續前行,街道兩旁的景色不斷變換。

葉妄塵偶爾會停下講述,與楚皙探討一些新奇的見聞,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笑聲不時從馬車中傳出。

楚皙也漸漸放開了自己,開始主動詢問一些關於雲州城的趣事,葉妄塵總是耐心解答,眼中滿是寵溺。

在這和諧的氛圍中,葉妄塵越發確定,楚皙身上的那種寧靜,就像是他一直以來在喧囂塵世中尋覓的港灣,讓他的心能夠真正安定下來。

他暗自想著,或許命運的安排並非偶然,讓楚皙出現在他的生命裏,就是為了給他帶來這份難得的安寧與美好。

楚晳也完全沉浸在這份美好中,以至於馬車行駛了半天,她才發現這條路很熟悉,竟不像是通往城外桃花庵的。

葉妄塵看到楚晳眼中的疑惑,笑著說道:

“我們現在要去珍饈閣,去看看你的家人們。”

楚皙聞言,她猛地抬頭看向葉妄塵,滿眼都是驚喜神色,她嘴唇微微顫抖,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許久,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道:

“世子,您對我真好,已經很久沒人對我這麽好過了,謝謝您。”

這是她真心想說的話,也故意帶了幾分嬌嗔與誇張。

因為她心裏清楚,世子今日為她做了很多,是需要她做出反饋的。

沒有人會不求回報的付出,所以,她要表現出比實際更感動的樣子,才會讓世子覺得,他的付出是值得的。

她的雙眼亮得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辰,滿是期待與欣喜。

葉妄塵看著楚皙這副模樣,心中滿是溫柔與滿足,楚晳的開心感染了他,令他整個人既輕鬆又雀躍。

一時間,像是回到了青春年少時,雖然現在他也不老,但他故作老成許久了,久到都忘了,自己也是個年輕的男子,也需要情情愛愛的滋潤。

馬車很快抵達珍饈閣。

楚皙迫不及待地跳下車,望著那熟悉的招牌,心中滿是激動。

葉妄塵也從馬車上下來,兩人並肩走進珍饈閣,店內一如往常般熱鬧,也多了三四個陌生的麵孔,應該都是林大哥新找來的夥計。

夥計們不認識楚晳,見他們衣著光鮮,便更加熱情地招待。

楚晳沒看到林映桃他們,便問了一句:

“你們掌櫃的呢?”

夥計愣了下,但眼前人畢竟是貴人,許是掌櫃的好友,便有些為難的道:

“掌櫃的們在後院,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楚晳和葉妄塵對視,葉妄塵很是善解人意:

“你想去就去,我在這等你。”

出奇的好說話,讓楚晳有些不好意思。

“那您先坐,我很快回來。”

她轉頭看向夥計:

“我是你們林掌櫃的好友,麻煩帶路。”

夥計雖為難,但還是前方引了路。

可剛到後院,就聽到一陣嘈雜,似是在爭吵。

其中一個男人,是在叫囂。

“憑什麽你們說退親就退親?”

周硯跳著腳,脖子上青筋暴起,原本還算清秀的麵容,此刻因憤怒而扭曲:

“你們家當時一窮二白上杆子讓我們娶你們家女兒,還收了我那麽多彩禮,現在開了個館子,發達了,就要退親,憑什麽?”

他一邊叫嚷,一邊揮舞著手臂,唾沫星子飛濺,哪還有半分平日裏斯文書生的模樣。

林母被氣得臉色煞白,雙手顫抖著指著周硯,卻被氣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林大山也被氣得不輕,他比周硯高大很多,卻還是試圖和他講道理:

“定親時的彩禮,我們已經分文未動退還給你了,甚至還給了雙倍的補償,你怎可說話這般難聽?”

“補償?你們以為幾個臭錢就能打發我?珍饈閣現在日進鬥金,按理說,其中也有我的一份,剛開業時,我也來店裏忙前忙後,你們林家不仁不義,想過河拆橋,我告訴你們,沒門!我周硯這輩子就不會放過你們林家!除非你們生意不錯了,全家滾出雲州城,不然,我死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周硯臉上露出不屑的冷笑,說著說著,猛地衝向林映桃,手指幾乎戳到她臉上,

“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是不是在外麵勾搭上了哪個野男人,才想甩了我?你和那個下賤婢女走得近,是不是就是她在背後教唆你,讓你做出這等背信棄義之事!”

林映桃平日裏並不是個怯懦的姑娘,可此時,她滿心都是對自己當初看走眼的悔恨。

回想起初見周硯時,他一襲青衫,手持書卷,談吐間盡顯文雅,彼時的自己,竟被那虛假的表象迷惑,滿心歡喜地以為尋得了良人。

她很慶幸聽了楚晳的話,不然嫁給這樣的衣冠禽獸,這一輩子才算是真的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