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血包?連夜跑路攀高枝登鳳位

第81章 捧她入雲端

林映桃深吸一口氣,強忍內心的厭惡,後退一步,

躲開周硯那幾乎戳到臉上的手指,目光冷冷地直視著他:

“按大盛朝律法,男女定親後,在成親前,男女任意一方都可以提出退親,隻需返還聘禮即可,我不僅返還了聘禮,還給了你賠償,不管你去哪,我都有理,但你若是繼續胡攪蠻纏,那我們就公堂上見,看到時候是誰沒臉!”

周硯被林映桃這番話說得臉上一陣白一陣紅,惱羞成怒之下,他一把抓住林映桃的手腕,惡狠狠地說:“你少在這給我裝清高!今日你若不答應我的條件,我就鬧得你這珍饈閣雞犬不寧,讓你在雲州城身敗名裂,你一個未出嫁的姑娘,惹了這等是非,我看將來誰還敢娶你!”

這是耍上無賴了,的確,在名聲這塊,女人比男人更弱勢,也更擔心。

周硯就是抓住了這一點,才敢這般肆無忌憚。

就在林映桃被周硯這番無賴言語,氣得渾身發抖,林母和林大山也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之際,一道清脆而淩厲的聲音傳來:

“周硯,你可真是厚顏無恥!”她快步上前,目光如刀,直逼周硯。

“你拿名聲相脅桃子,這般行徑,簡直丟盡了讀書人的臉!就看你這前後判若兩人的做派,才是要淪為雲州笑柄,今日若是再糾纏不休,我定要將你的虛偽公之於眾,讓全城人都看清,你就是個為了利益不擇手段、忘恩負義的偽君子!”

周硯瞧見楚皙,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認定她就是教唆林映桃悔婚的“下賤婢女”,當下更是怒不可遏,指著楚皙罵道:

“你這不知死活的下賤丫頭!就是你在背後搗鬼壞我好事!今日我連你一起收拾!”

周硯滿臉陰鷙,目光在楚皙身上來回打量,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

忽然,他想到了什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國公府的一個婢女罷了,我可聽說,國公府最看重名聲,要是我四處宣揚,說你這個婢女頻繁來林家,是和林滿山有私情,你猜國公府會怎麽處置你?還有林家,也別想在雲州城繼續立足!”

他一邊說著,一邊得意地看著楚皙,期待看到她驚慌失措的樣子。

林家人聽到周硯這話,一個個都嚇傻了,他們最怕的就是牽連到楚皙,可現在,周硯勢必不會善罷甘休。

“周硯,你別激動,咱們有話好好說。”林母率先說了軟話。

這些小輩在她眼裏都是孩子,沒有必要非得搞得這麽僵,都是可以商量的。

林滿山也開口:

“事情不關楚皙的事,你不能給楚皙潑髒水!”

林映桃是最氣憤的,她的眼睛通紅,很想狠狠痛罵周硯,可她太在意楚皙,又怕再激怒周硯,楚皙處境會更艱難。

楚皙看著林家人,知道他們都在拚盡全力保護自己,雖然方法是笨拙的小心的,但他們的心都是向著她,真心待著她。

這個周硯的心腸果然夠壞!難怪前世能狠心對林映桃做出那樣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如果今天葉妄塵沒有跟著她一起來,楚皙麵對周硯這樣的詆毀與汙蔑,她還真的會有所忌憚。

楚皙看著周硯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不僅沒有慌亂,反而輕輕笑了一聲,眼神冷冽如霜。

“周硯,你倒是提醒了我。”她慢條斯理地開口,語氣裏帶著幾分譏諷,“國公府的確最重名聲,所以,若有人膽敢汙蔑國公府的人,你覺得,國公府會怎麽處置他?”

周硯一愣,隨即嗤笑:

“你區區一個低賤婢女,也配代表國公府?隻要我把這事兒傳出去,就算是假的,也能讓你脫一層皮!”

“她配不配,輪得到你來置喙?”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驟然響起,如寒刃破空,瞬間氣氛陷入死寂。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葉妄塵一襲玄色錦袍,負手立於門前,眉眼冷峻,周身威壓如山,讓人不寒而栗。

周硯看到葉妄塵,一眼便知此人大有來頭,再看他身後立著的幾名護衛,雙腿直發軟。

忽然,他的瞳孔一縮,雖然他從沒見過遼國公府世子,但整個雲州城,沒人不知道遼國公府的府徽。

而此時,這些府徽就清晰地印刻在護衛手中的佩劍上,十分醒目,明晃晃地彰顯著他們的身份地位。

而最重要的是,周硯看到了為首的年輕男子腰上佩戴著的遼國公府腰牌。

他差點就跪下去:

“遼,遼國公府的人?”

葉妄塵緩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周硯的心尖上,讓他渾身發顫。

“聽說,你要四處宣揚我的人與人有私情?”

葉妄塵語調輕緩,卻字字如刀:“還要讓國公府處置她?”

周硯臉色慘白,冷汗涔涔:

“誤會!都是誤會!小人隻是...”

葉妄塵嫌惡地瞥了他一眼,語氣森寒:

“你既是秀才,想必明年要考舉人?”

周硯抖如篩糠,連話都說不利索:

“是、是......”

“不必考了。”葉妄塵淡淡道,“我會親自修書學政,像你這等品行卑劣之徒,不配為官。”

周硯如遭雷擊,癱軟在地,麵如死灰。

十年寒窗,功名盡毀!

林家人看得目瞪口呆,林映桃更是激動地攥緊了楚皙的手,眼中滿是快意。

楚皙看著周硯那副狼狽模樣,心中暢快,卻又忍不住側眸看向葉妄塵,他站在她身前,如一座不可撼動的高山,替她擋下所有風雨。

葉妄塵察覺到她的目光,微微偏頭,冷峻的眉眼稍稍柔和,低聲道:

“有我在,沒人能動你。”

楚皙心頭一顫,唇角不自覺微揚。

這一刻,何為滔天權勢,有了具象化的體現。

身在這世道,光有錢不行,還要有權。

楚晳最後看了那周硯一眼,他早已癱在地上,如爛泥一般,再無半分囂張氣焰。

經過此事,他算是嚇破了膽,不敢再來招惹林映桃了。

林映桃從此與惡男劃清界限,想到這裏,楚晳心中一陣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