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出現後,惡毒女配手撕雌競劇本!

第一百四十二章 新丫鬟

這邊進行的如火如荼,京都那邊也沒見的消停。

靜娘才修養了一日,就是這一日沒去赴約,結果現在滿大街都在傳她毫無教養,目無尊長。

“靜姑娘!要是讓奴婢知道是誰幹的一定撕爛她的嘴!”新來的小姑娘年紀小,臉兒圓圓的,但照顧人很有一手。

而且她還有個很有趣的名字——軟木。

據說她有個弟弟,叫做“塞子”。

沒文化的爹取的,軟木塞子。

靜娘也沒打算給她改名,怎麽都是父母取的,她覺得自己改了反而不好。

“我倒是知道是誰幹的,不過這不重要。將我櫃子上的帖子拿下來,交給平鄉侯府,就說明日一定赴約。”

軟木去拿了帖子,鼓著腮幫子,還是氣得不輕。

“靜姑娘不如告訴家主,家主護短,定會給您主持公道。”

躺在**的靜娘笑了聲,“又不是多大的事兒,這事兒還要勞煩爺爺,怕是要讓他厭煩了。”

軟木想不明白其中道理,但還是乖乖聽話。

出了門還是在嘀嘀咕咕。

“分明是爺孫,怎的還如此身份?”大家族的事情真是搞不懂。

小時候爺爺還拎著棍子替她打那些欺負她和弟弟的人。

剛走到院子門口,勤嬤嬤叫住了她。

“勤嬤嬤?您喚奴婢何事?”對這位嬤嬤她很有好感,是個很好的長輩。

“下午我讓人給你頂班,你來我院中,有些禮數規矩還需要教導教導。”

軟木自是應下。

她是新來的,是靜姑娘覺得她可憐才將她留下。

不然就她這性子和頭腦,是絕對不可能在大家族中做婢子的。

想了想,她小碎步跑上前,“嬤嬤,外麵有人說靜姑娘的壞話,這種情況下奴婢該怎麽樣替姑娘出氣?”

“靜姑娘分明是那般好的人,怎麽能任由那些人侮辱?”

她實在是氣不過,心口都氣的疼。

勤嬤嬤見她這般說,不由得笑了笑,撫摸她柔軟的發頂,“你這孩子,有這份心是好事,但不可擅做主張,一切要聽主子安排。”

想了想又道:“你是李家的婢子,一舉一動都代表李家,絕對不可能做出任何有損家族威嚴的事情。”

軟木聽話點頭。

“你這是要去做什麽?”

軟木說:“靜姑娘讓我把這封帖子交給平鄉侯府,說是明日會赴約。”

勤嬤嬤若有所思。

“嬤嬤沒什麽吩咐的話我就先去了。”

在得到勤嬤嬤允許之後她很快離開。

但是勤嬤嬤卻陷入沉思。

如今平鄉侯府被醜聞纏身,靜姑娘怎麽還要和那邊有牽扯?

要不和夫人說說?

斟酌許久還是決定提一嘴的好。

這個時候宋夫人在院中繡嫁衣,她滿臉都是幸福,比當年給自己繡嫁衣還要認真。

勤嬤嬤將剛才的事情告知宋夫人,宋夫人動作不停,語氣溫柔,“不用管。靜娘是個有主意的孩子,她知道什麽可為,什麽不可為。你隻需要叮囑幾個暗衛,保護好她的安危即可。”

說罷,咬斷繡線。

——

翌日,靜娘穿戴整齊出門,身邊就跟著個軟木,暗中倒是有幾個暗衛,但靜娘不知。

南街的春水河畔有一湖心亭,就是他們相約的地方。

她來得遲,讓夏母等了許久。

湖心亭中落紗飄過,再加上今日還升起許多霧氣,倒是頗有幾分仙境感覺。

夏母見她過來,先是上下打量,繼而哼了一聲,“不愧是在鄉下長大的,實在是沒規矩。來見長輩不知道早點?還要長輩等你?”

靜娘被軟木攙扶著坐下,並未立即回話。

倒是軟木這個小姑娘,氣得不行。

她算哪門子的長輩?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小小破落戶也敢做世家女的長輩,真是活久見。

但她記得勤嬤嬤對她說過,出門在外一定不能給姑娘找麻煩,除非她能做到完全不留把柄、不留痕跡。

做不到的情況下,就乖乖的,老實一點。

“讓侯夫人費心了,前日身體受了些傷,養了養,還不利索。”

聽到這話的夏母皺了皺眉,她可沒讓那兩個人傷到她,怎麽還胡亂栽贓?

果然人不行,兒子不會就是被她這張臉給勾引的吧?

上不得台麵的東西。

靜娘適當的咳嗽兩聲,軟木連忙遞上熱茶,“姑娘,要不我們早些回去?大夫說了您不能吹風的。”

當然都是胡說,不過這不重要。

靜娘擺了擺手,眼眸中有些笑意。

軟木這孩子年紀小了點,性子純了點,但心腸是好的,也機靈。

“說起來侯夫人約我所為何事?”

夏母再次打臉靜娘,見她素麵朝天,神色的確憔悴,心裏就有些不安了。

莫不是真讓那幾人傷到了?

李家不會因此報複他們家吧?

應該不會的,大家族最注重血脈,杜靜安不過是個養女。

“本夫人聽聞你對我兒子有救命之恩。”

聽見夏敘言靜娘眼底就劃過一抹嫌惡,轉瞬即逝,讓人根本看不清。

“確有此事。”

夏母冷笑一聲,越發輕看眼前的姑娘,她說:“可是我兒子和五公主已經有婚約了。而且就算沒有婚約,我也不會允許你進我夏家的大門。”

靜娘:???

自己表現的很喜歡夏敘言嗎?她討厭都來不及。

想到這裏,靜娘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夏母皺眉,覺得這人就是在耍她。

真是沒規矩。

“我笑侯夫人有些……自以為是了。”

“我對令公子的確有救命之恩,不過那都是往事。我們已經兩清了。”

夏母的神色終於好了些,“當真?”

“自然。而且我對他並無半分兒女之情,我已經有心上人了,不是他。”

然而夏母的臉色再次變得不好看。

“是誰?”

還有誰比她兒子還優秀?

這人不會是瞎了眼吧?

靜娘還真不知道有人能擰巴到這個地步,但還是笑眯眯的說:“此事就不勞侯夫人操心了。不出意外你會看到我成親那天。”

這話當場讓夏母麵露不悅,怒道:“這叫什麽話?你在詛咒本夫人?”

靜娘喝了口熱茶,驅散身上的寒氣,“字麵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