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出現後,惡毒女配手撕雌競劇本!

第一百四十三章 母親駕到

夏母越發對眼前的姑娘不滿。

若她是李家嫡女,他們倆倒也行,可偏偏是個養女,到底是外家人,連個庶女都比不上。

至於什麽心上人,她是不信的。

京中達官顯貴不少,但要說佼佼者,實在沒幾個。他兒子是其中之一,也頗有美名。

“你無需糊弄本夫人。”

靜娘握著茶盞的手停滯了下,對她這番言語有些不明所以。

隻聽對方繼續說:“你實在愛慕我兒也正常,畢竟我兒實在優秀。我還是那句話,你們不合適,我兒和五公主已有婚約。”

靜娘沒忍住笑了聲,繼而越發覺得好笑,搖搖頭。

她這番行為自然讓夏母十分不滿,“你這是什麽意思?”壓下心中不爽,嫌惡的瞥了眼,又說,“要我說你既然已經是李家養女,就該好好約束自己,學學什麽叫禮儀。”

“我在笑侯夫人實在自信,或許你兒子隻是在你眼中優秀,別人眼中不過爾爾。”

“你!”

聽見有人這般說自己兒子,夏母當場不樂意,對靜娘怒目而視。

軟木時時刻刻準備保護自家姑娘,本來就大的杏眼更是瞪圓了。

靜娘依舊是溫和的笑容,根本不見生氣,“至於禮儀,我的禮儀就不勞侯夫人操心了。”

“若是沒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她伸手,軟木將自己圓潤柔和的小手伸過來,剛好搭在上麵。

夏母豁然起身,罵道:“你裝什麽?你要是對我兒沒有愛慕之情為何要寫那樣的書信?我告訴你,欲擒故縱對別人或許有效,但是對本夫人,無效!”

她滿臉怒容,但對方卻依舊保持著得體的笑容。二者形成鮮明對比。

這也越發讓夏母看不慣靜娘。

一個不好掌控的兒媳,又對兒子仕途毫無作用,要來作甚?

她冷笑兩聲,又道:“杜靜安,別說你給我兒做正妻,便是妾,你都不配。”

靜娘懶得和這人廢話,她典型就是那種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人。

“夏夫人好大的口氣。”

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撞入耳中,頃刻間吸引所有人目光。

看見來人,夏母抿著嘴,很不自然的說:“你來做什麽?我又沒說錯。”

來人身披青綠色的披風,先是掃了一眼夏母,轉而就上上下下打量靜娘,語氣也從剛剛的威嚴變得溫柔似水,“幾日不見,還好嗎?”

分明是親生母女,她卻不知該如何寒暄。

二人實在是生分得很。

靜娘微微頷首,笑道:“勞國公夫人掛心,我一切都好。”

“本夫人要說的已經說完了,不打擾你們二人敘舊。”

她抬腳就走,依舊是趾高氣昂的。

然而趙氏可不打算就這麽放過她,喊道:“夏夫人。”

夏母停住腳步,扭頭看來。

“靜娘沒有回成國公府,不代表她不是我國公府的嫡長女。我家的姑娘,不想嫁的人,即便是天潢貴胄也不嫁。”趙氏腰杆很硬,對夏母說話也是毫不客氣。

曾經她們的丈夫都是國公,安國公都要遜色成國公。

原因無他,安國公府衰敗太久了。空有國公的頭銜,卻沒了實權。

更別說現在已經沒有安國公府,有的隻是平鄉侯府。

夏家這個旁支徹底沒落了。

這個時候夏母的臉色猶如調色盤,好不精彩。

但是很快情緒快速收斂,她甚至露出稱得上得體的笑容。

“國公夫人既然如此肯定,那就管好你女兒,以免不知廉恥的給我兒子寫**詞浪語。”如此一說,勉強維持得住麵上的體麵。

趙氏卻是扶了扶鬢發,手指勾著如今京都最貴、最新的步搖,語氣是濃濃的輕蔑,“不過是個不得勢的小侯爺,要是沒有五公主的婚事,便是隨便玩玩都使得。”

“龍嬌,你還真是看不清當下局勢。”

她往前走了兩步,和夏母麵對麵,氣勢上卻狠狠壓了對方一大截,“出了那樣的醜聞,你兒子能不能保住這樁婚事都很難說。”

夏母的表情更難看了,她幾乎是壓抑著怒氣的罵道:“要不是你女兒幹的好事!我兒子能有現在?”

“也就你還把她當個寶,你看她在乎你嗎?叫你一聲娘嗎?”

“她現在就認李家女兒做母親,你算什麽?”

“我和靜娘的事情輪不到你操心。”趙氏完全不上當,即便這個話的確狠狠紮進她的心髒,疼得厲害。

“你管好你兒子就行。若是讓我知道他再騷擾我女兒,下一次失去的可能就不隻是名聲。”

夏母怒極反笑,“應該是讓你女兒不要勾引我兒子。”

說罷,她帶著人大步離開。

湖心亭恢複了平靜,外麵候著的酒樓小二跑過來,換了一壺熱茶,而後離開。

剛剛在夏母麵前沉著冷靜的趙氏這會兒有些慌亂,見靜娘還給她倒茶,連忙說:“我來、我來就是。”

麵對敵人的時候,她是那個擁有誥命的成國公夫人。麵對女兒,她就是最普通的母親。

“杜夫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將茶水推過去,溫聲詢問。

趙氏麵露無措,倒是她身邊的姑姑溫和的開口:“事情是這樣的,夫人一直想見姑娘。可姑娘總是很忙,沒有時間。於是夫人就讓人在李家門外蹲著,想要找機會見見姑娘。”

靜娘接嘴,“所以是跟蹤我來的?”

姑姑看了一眼趙氏,沒有接話。

趙氏擔憂的說:“的確如此,你不要生氣。我隻是真的很想見見你。”

靜娘搖頭,“我不生氣。我隻是覺得有些奇怪。”

“我們分別多年,對我而言甚至沒有關於你的記憶,中間空白那麽久,你對我還有感情?”

靜娘是真的不明白,甚至認為這件事違反了常理。

似乎她問過趙氏這種話,當時她怎麽回答的?

——

“你是我女兒,是受我和你爹期盼中降生。弄丟了你,我們很愧疚也很痛苦。想把你找回來,愧疚有,愛也有。”

靜娘沉默一瞬之後說道:“要是我說,我可以回去,但必須把杜星萱送走呢?”

趙氏皺著眉,“為何要提這樣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