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作者出現
【雖然,但是,那畢竟是男主,你老公,也不至於這麽害怕吧?】
【總覺得這裏麵怪怪的,你們說有沒有可能這是女配設的一場大陰謀?】
【陰謀姐又出來了?讀者普通,小說就不普通。咱們來掰扯掰扯,如果女配是原設定那樣,的確有謀害女主的心思。可有心思,但是沒腦子。】
【現在是新設定,女配有腦子,對女主又那麽好,沒必要為了一個男人搞什麽雌競。再說了,女配家境那麽優渥,選誰不行?要我說反派一點不比男主差。】
【加一,反正我現在對男主已經祛魅了。真的草菅人命,而且陽奉陰違。相對而言反派真比他好一萬倍。說是反派,卻幹著保家衛國最正義的事情,是這個(大拇指jpg)】
這些彈幕沒什麽有用信息,宋姚青原本隻是掃了一眼,並不在乎,結果一條殷紅的彈幕飄過。
【作者:這麽多人討厭男主?男主這麽做是有苦衷的。而且我從來沒有說過男主是個純粹的好人。你們要知道,一切設計皆為劇情服務。】
彈幕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驟然爆發——
【啊是是是,啊對對對,您老說的都對。】
【跪求作者大大給個地址,我特別特別崇拜你,想給你寄個禮物,保準是你喜歡的。(戴墨鏡思考表情)】
【加一,我也有禮物想送給太太,請太太給個地址。】
【太太能寫出這麽好的男主,真是人美心善,我有一盒刀片想寄給太太,希望太太在拆快遞的時候用得上。】
【前麵的,你暴露了。】
宋姚青盯著彈幕,她這個樣子在其他人眼中就是神遊,瞳孔不聚焦。
這還是作者第一次說話。
手摩挲下巴。
作者向著夏敘言,但夏敘言已經失去民心,而且靜娘才是女主,這是女頻。
靜娘選的男人,才會是真正的男主。
但“她”還能幹涉劇情發展嗎?
“姐姐?”靜娘擔憂的扯扯她的衣袖。
宋姚青回過神,搖搖頭,“沒事。”
少主同樣擔憂的看著她,試探性問:“宋姑娘可是身子不適?要不要到後院休息片刻?”
衝他笑了笑,搖搖頭,“謝謝,不用了。不過相識一場我還不知道郎君名諱,我叫宋姚青。”
青年的笑容變得有些靦腆,皮薄的耳朵因為充血而泛紅,“我、我姓林,名不悔。”
林不悔……這名字聽起來很有故事。
“好,我記下了。”
“今日東西已經買好,改日有緣再見。”
拉過旁邊的靜娘,叫上枕風離開。
幾人走後,林不悔還癡癡的站在門口,不知想到什麽,傻傻的笑起來。
掌櫃一拍腦門。
完了。
少主不會是瞧上這宋家姑娘了吧?
這讀書人家能把姑娘嫁到商賈之家?
“少主?”
他喊了聲。
沒動靜。
“少主。”拽了一下他的胳膊。
林不悔這才疑惑的看過去,“怎麽了?有事嗎啊?”
掌櫃:“……”
沒想到少主也是有兩幅麵孔的人。
“您不會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吧?”不放心再問問。
“啊?這……有這麽明顯嗎?”
掌櫃翻了個白眼,“您就差把鋪子送給人家了。”
得虧還沒癡傻到這個地步。
誰料——
他的衣服被揪住,心肝寶貝的少主眼睛亮晶晶的問:“你說,我把鋪子送給宋姑娘,她會很開心,會喜歡我嗎?”
少主的眼睛亮的和那黃金一樣,但說的話卻像尖刀。
掌櫃揪住心口衣服,半天說不出話來。
林不悔搖搖掌櫃衣袖,“叔~你就幫我去查查宋姑娘家裏情況,看看她有沒有許配人家。”
掌櫃:“……”
真是心比天高。
“倒是沒定親,但宋舉人夫婦把女兒當成心肝寶貝眼珠子。不是少主長得不俊,也不是咱家沒錢,隻是人家讀書人,咱家一身銅臭味,這、這怎麽匹配?”
“這你就別管了。”
——
話分兩頭。
宋姚青這邊雇了輛驢車,慢悠悠往回走。
她和靜娘分享今日買的飾品,尤其帕帕拉恰做的發簪,實在精美,將其中一支送給她,“我覺得這個很配你。”
靜娘想了想,這次沒有扭捏,接過來說:“謝謝姐姐。”
對靜娘的幹脆,她還挺滿意。一直扭扭捏捏倒是顯得有些小家子氣。
到家之後,宋姚青就把裏麵的步搖交給宋夫人,回頭把枕風叫過來,左右端詳。
“姑娘?”聲音裏難掩疑惑。
“我臉上有東西?”他抬手摸了摸,還擔心人皮麵具出了問題。
“沒有。先前我就看見你有耳洞。”
枕風怔住,摸到耳垂位置。
“家鄉習俗需要有人扮金烏娘娘,那個時候穿的。”
“金烏娘娘不是女的嗎?還叫你扮?”邊說邊把盒子取出來,將裏麵的耳釘遞給他,“試試看。”
枕風的視線落在耳釘上,是單隻,除卻寶石就是純銀打造,或許為了避免滑落,耳後還做了耳堵。
其設計並不屬於大安,非常新奇。
“不喜歡?”
“那這隻呢?”
深藍色的那隻也遞過去。
“選一隻?”
“姑娘送的都喜歡。”
他的手伸向帕帕拉恰那隻,就當著宋姚青的麵戴上。
少年皮膚白,即便是淡淡的粉色也不顯黑。
“嗯,很好看。”
“姑娘選的好。”
宋姚青將另外一隻收好。
“屬下心中有個疑惑,不知姑娘能否解答。”
宋姚青心情還算不錯,一隻手撐著頭,示意他說。
枕風再次摸了摸那個耳釘,道出心中不解,“屬下看姑娘對那位林郎君十分上心。此人可是有何特殊?”
這件事還真不好仔細同他講。
手指輕輕點在桌子上,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這個問題。
“姑娘若是覺得不方便,也可以不回答屬下。”
反正自己會盯著那些人,絕不會讓旁人傷害姑娘。
“我有預感,此人和我有交集。再者後麵聽見他的名字,更加覺得有意思。你覺得什麽情況下才會給自己孩子取名‘不悔’?”
枕風知道這個名字後麵肯定隱藏了什麽,或許還是個悲傷的故事。
但他不在意。
“可需要屬下去調查?”
蔥段似的手指跟隨腦袋搖了搖,“不,有些事情還是要逐步解開,才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