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出現後,惡毒女配手撕雌競劇本!

第五十三章 枕風真容,提親

自從枕風行走於人前就不參與晚上輪值,但他居住的房間靠近宋姚青,方便有什麽情況第一時間前往。

今日夜裏門外傳來敲門聲,聲音不大,足夠習武之人聽見。

房門打開,外頭的聲音戲謔散漫,“老大,你要的鏡子。”

枕風接過,不等手下問什麽“砰”的關門。

手下:???

這麽著急做什麽?遲了無法投胎?

耳邊傳來動靜,是榮嬤嬤往夫人房間走,摸摸鼻子,飛快隱去。

回到房間裏的枕風將鏡子擦拭幹淨,擺放在簡單桌子上。這麵鏡子打磨的很好,將燭火稍稍靠近些就能看清裏麵景物。

指腹抹了藥水,貼在耳垂下麵具和皮膚粘合處,很快邊緣地方起翹,再抹些藥水輕鬆揭下。

一張麵具能使用半個月,因為製作精良而不會讓皮膚起疹子,但到底不如本來麵目舒服。

**出來的皮膚是無瑕疵的冷白色調,不同於沈鶴眠那種偏向健康的白皮,他有些淺淺的蜜粉色。

狹長而勾人的狐狸眼因為淺笑而眼尾上揚,往下是輕微的駝峰鼻,肉感恰到好處的嘴唇,和讀者口中的“忠犬係”截然不同的美感。若是靜娘在這裏,定要感歎一聲——好一個狐係美人。

這張長相,迷人的同時又暗藏殺機,叫人不敢小覷。

指腹摸上耳垂上的耳釘,眸中更添幾分笑意。

姑娘就是這般不一樣,即便是下人、長相普通的人,都能親近。

這麽好的姑娘值得最好的,螻蟻、蜉蝣不該妄圖染指她。

——

宋姚青今天夜裏沒睡著,彈幕混戰。

【哦喲喲,男主這麽晚回來還搞這麽大動靜,這是要做什麽?】

【誰知道呢?說實話我都不關注男主了。】

【我大概看了一下,那些東西在古代好像是提親用的吧?他到底在幹什麽?實在是給我整不明白了。】

【加一,難不成有危機感了?知道給女主提親?】

【不能吧,我記得原文中女寶可慘了。前期給他數不清的錢財,到最後隻願意給個妾的名分。現在男二都沒出場,他哪來的危機感?搞不懂,反正我對這個男主實在是沒好感。】

【唉唉唉,話也不能這麽說。咱們說話要講道理。女主前期給男主的確大量的錢財,但男主也提供官方的路子,也算互相合作。】

【我呸!男二給的路子還不夠好?男二那才學,要不是缺少男主光環,宰相的位置必定是他的。】

話題越來越歪,歪到宋姚青幹脆直接把彈幕給關了。

養足精神才能備戰。

早上還是被彈幕吵醒的,不知道怎麽這彈幕又開了。

被作者打開的?

本來想睡個懶覺,看來是睡不成了。

【哦謔謔,真的是來提親的。黑子出來挨打!你們就是看不慣女寶過好日子!我覺得這本書改成先婚後愛也不是不行。】

【男主轉性了?】

【黑子出來挨打挨打!】

宋姚青:“……”

他來提親靜娘就得嫁?

給他臉了?

他算個屁。

宋姚青套了件對襟褙子,袖口紮緊,紮起高馬尾,隨手把梳妝台前的銀簪插頭上。

今日的天氣不太好,早上就陰沉沉,看天上烏雲,應該過不了多久就得下雨。

宋城坐在院中,他的對麵就是夏敘言。

靜娘端來銅盆,笑眯眯的說:“姐姐快來洗漱。”

取來帕子,遞給她。

宋姚青一邊洗臉,一邊若無其事的問:“他怎麽來了?”

靜娘搖搖頭,“具體不知道,但看這架勢,總覺得和親事有關係。”

自從看見這人,心裏就特別不得勁兒。總覺得隻要他出現的地方準沒好事。

“回頭我去問問。”

見她洗了臉,靜娘又遞過來一罐美容膏。

“這是什麽?”青色的瓷瓶,半個巴掌大,瞧著還挺好看。

“保濕的,就是讓皮膚水潤潤,熬夜都不會垮。”

“我給姐姐塗?”眼神殷切,滿滿的期盼。

“我自己來吧。”挖了一點在掌心揉、搓,目光還是落在外院。

這一大清早的,估摸著都還沒用早膳又來了一人。

是一日不見的沈鶴眠。

昨日還想去找他來著,但實在天色太晚,不好去叨擾。

“我有種預感。”又遞過來一個瓷瓶,白色的,見她疑惑,靜娘又解釋,“這是塗手上的。姐姐這般好看手也不能粗糙了去。”

宋姚青聽話的塗抹上,仔細說來,有二十多年沒仔細保養過了。

這一世的膚質格外的細膩,剛開始習武還吃了不少苦頭。

順著她的話問:“什麽預感?”

靜娘眼中似乎有狡黠,湊到她耳邊,聲音裹著笑意,“今天有好戲看。”

先是這夏敘言,緊跟著又是隔壁沈郎君。

從自己的角度來看,這沈郎君實在奇怪。言語上是來找自己的,可大多時候和姐姐在相處。

這般算下來,這人莫不是喜歡姐姐?

若真是這樣,可不是有好戲看嗎?

靜娘仿佛有掏不完的瓶瓶罐罐,又遞來一個,解釋著,“這是香膏,抹在手腕內側,是林檎的香味。”

宋姚青:“……”

“就這吧。”

她快步走到院中,夏敘言起身拱手說:“宋姑娘朝安。”

“你今日來做什麽的?”

說著,繞過石桌坐下,對麵是沈鶴眠。

一日不見,這人和往常沒什麽區別。

還是帥!硬帥。

“在下是來提親的。”

宋姚青將倒扣的茶杯放好,倒了一杯清茶,聞言淡淡的應了一聲,繼續問:“向誰提親?”

宋城不言,隻是一味將女兒的茶水挪開,重新倒上果茶。

“向宋姑娘。”

宋姚青抖了一下,茶杯都沒拿穩,有些燙的茶水抖了出來。

“小心些。”宋城連忙接過茶盞。

沈鶴眠用抹布把桌子上的水擦幹。

跟過來的枕風用絲絹擦拭宋姚青的手。

三人行為實在默契,默契到讓夏敘言心裏不怎麽舒服,特別是沈鶴眠。

今日之事必然得成。

宋姚青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掏了掏耳朵,說:“你再說一遍,向誰提親?”

夏敘言露出溫和雅致的笑容,那張俊美的臉的確具有欺騙性。

沒有多少姑娘能拒絕一個溫柔又長得好看的如意郎君。

“在下說,今日來向宋姚青宋姑娘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