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媳婦太勾人,小賀難忍
薑梔有點無措。
他真發火了啊!
“我不知道啊!”
“那就想!”賀時鉞很強硬。
薑梔拖著腦袋,回憶他發火前後的點點滴滴。
時間實在是太晚,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給怒氣高漲的賀時鉞的看笑了。
他拽起她:“不許睡,好好想。”
“不想。”
薑梔困得迷迷糊糊,拽著他胳膊,仰著小臉耍賴。
“你要是生氣就打我一頓,賀同誌,你先現在是精神折磨。”
半邊身體的重量都靠在賀時鉞身上。
軟軟的一團貼在他胳膊,賀時鉞渾身僵硬。
怒火發不出來,化成深深的無奈,鷹隼似的銳利眼眸瞪了她一眼,捏住她的肩膀擺好。
“站好。”
“薑梔!”
他聲音拔高,威嚴冷戾。
薑梔的瞌睡蟲一下就被嚇跑了,下意識站直身體,有點委屈:“你好凶。”
賀時鉞揉了揉太陽穴,感覺青筋都在突突地跳。
原本的冷聲染了幾分暗啞。
“薑梔,今天我要是不在,你就準備讓人去咱們地窖搜查是不是?”
“我沒藏在地窖,所以才同意的啊!”薑梔解釋。
她放了兩個盆在書房的書架後麵,真正的東西藏在空間,所以她不怕。
“他們之後又要查書房呢?”賀時鉞眼尾上挑,威勢極重。
薑梔沉默下來。
“得寸進尺,欺軟怕硬,是人之常情。”
賀時鉞盯著她,語氣很凶。
“這次因為一點小事能進家裏搜查,下次就會有人隨隨便便給你扣帽子,往家裏塞違禁物品。”
“薑梔,你必須好好反省!”
薑梔垂下眸,有點後怕:“趙嫂子才告訴我,島上來了監督五反四清的特派員……”
她聲音越來越小,後麵幹脆比蚊子哼哼更輕。
賀時鉞眸中的怒火隨之加劇:“你膽子太大了!”
薑梔也承認。
看到字幕後,她改變命運又得到空間,一路過來太順,敏銳性有所降低。
字幕說,後麵的十年,才是真正難捱的十年。
有些人會把所有的舊事都翻出來,甚至說過的一句話,寫過的幾個字,讀過的書都能成為攻擊的理由。
這一晚,給她敲響了警鍾。
“那個……我知道錯了。”
薑梔道歉的機會很少,有點別別扭扭。
“要不你罰我?”
她身板站的筆直:“像罰站暉暉琪琪一樣。”
賀時鉞板著臉:“能長記性嗎?”
薑梔保證:“我可以。”
賀時鉞冷哼一聲:“我不在島上的話,你能保護好你自己?”
“你要離開?”薑梔有點愕然,筆直的軍姿立馬鬆散,“我舍不得。”
賀時鉞怒火變成無奈:“我總要出任務的。”
薑梔記得,字幕中說書裏他是在三個月後才出任務。
怎麽這次這麽快?
“現在還沒接到通知。”
賀時鉞看她垂著頭,濃密的睫毛一顫一顫,顫的他心抽抽。
鼓起勇氣,大掌輕輕撫摸她後背。
“我的意思是,我出去的話,不能保護你,你要保護好自己。”
薑梔順勢抱住他,賀時鉞一僵,身體硬邦邦。
他想要躲避的反應打擊到薑梔,薑梔埋頭在他堅硬的胸膛。
悶聲悶氣:“別動,讓我抱一會。”
賀時鉞使勁咽了咽口水,幹澀的喉嚨滾動,才克製住擁抱薑梔的衝動。
他揉著她烏黑的發頂:“聽話點,好嗎?”
世道變得太快。
她也要小心,才能夠不被波及。
“賀時鉞。”
薑梔從他懷裏抬起頭。
“喬安安挨了兩巴掌。”
額角的小絨毛因為剛剛和胸膛的碰撞豎在額前,一晃一晃,顯得肌膚格外白。
賀時鉞看著晃眼,暗暗吞了吞口水。
他媳婦怎麽這麽勾人?
弄得他心猿意馬,凶狠也裝不起來,嗓音暗啞:“嗯,打人不對。”
薑梔盯著他看。
男人冷峻英挺的麵容沒有一點點擔心,全是不想八卦的敷衍。
薑梔拍拍他肩膀:“你可不能家暴哦!”
賀時鉞無語:“我不會。”
他最看不慣打老婆。
薑梔拽著他胳膊:“這樣也不會?”
賀時鉞盯著她看。
薑梔踢一下他小腿。
賀時鉞無奈歎氣。
薑梔踮起腳尖,摟住他脖頸。
呼出的熱氣勾住他下頜,下頜像放上了無數密密麻麻的螞蟻,又癢又酥。
賀時鉞眸光黯下來:“別鬧。”
線條流暢的薄唇近在咫尺,薑梔自己的聲音也變了調:“我這麽鬧,你也沒生氣,對吧?”
他怎麽會生氣呢?
他恨不得對著那張喋喋不休放出小蟲子啃咬他心口的唇瓣親下去!
薑梔聽著他漸漸粗重的呼吸,心跳也“砰砰”跳的厲害。
快速收回手,用被子蒙著頭,甕聲甕氣:“你說過不家暴不生氣的。”
尷尬成這樣還記得偷換概念。
賀時鉞唇角揚起弧度。
“嗯,不生氣。”
生色心。
隔壁,也跟賀家一樣,正在進行教育。
盛沛安坐在床邊,喬安安像個犯錯的小孩一樣扣著手,臉頰還紅著,沒有處理。
盛沛安的聲音很沉:“你在故意引起賀時鉞的注意嗎?”
喬安安擺手:“沒有的,盛大哥,我一心隻有你啊!”
“你沒有和你那被下放的爸媽一樣嫌貧愛富?”
“喬安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排斥嫁給賀時鉞,選擇我就是退而求其次。”
他似乎哽了下,轉過頭,眼尾猩紅。
“因為局勢,我沒辦法放你自由,你要是不願意,我們以後可以分房睡,我還保證你的生活。”
喬安安泣不成聲,哭著抱住盛沛安:“盛大哥,我沒有的!”
她就知道,盛大哥是愛她的。
之前的冷淡和懲罰都是在吃醋,在誤會她還念著賀時鉞。
她哭著表白:“我隻愛你一個人,我願意為了你赴湯蹈火。”
盛沛安推開她,陰陽怪氣:“赴湯蹈火去害我?”
“喬安安,別以為我看不出你的小心思,你知道陳副師要升任,我和賀時鉞都有機會競爭副師長的位置才故意替他折騰我是不是?”
喬安安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不是的,我沒有的。”
盛沛安冷冷問:“那為什麽隻有你抓到椰子螺?這種好東西,趙嫂子她們不跟你搶?”
喬安安抽噎著,心痛的像是有人拿刀割。
都怪她。
她有小心思,盛大哥當然會懷疑她。
她哭著把所有的都和盤托出。
“我之前沒有騙你,我們每個人都抓了很多,明天要一起去鴿子市。”
“隻是,我隱瞞了一些內容。”
“姐姐說你會舉報大家,讓我不告訴你具體集市,看你會不會舉報。”
盛沛安眉目冷冽,心中無比驚訝。
薑梔怎麽知道他要他媽去舉報?
如果不是喬安安說他們明天還要去鴿子市,他媽今天就會舉報。
該不會是賀時鉞給他下的套!
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推了推喬安安:“你真的愛的是我?”
“當然!”喬安安握住盛沛安的手,超大聲,“我愛你的心日月可鑒!盛大哥,你考驗我吧,我不怕考驗。”
盛沛安撫摸她臉頰:“好,我給你一個機會。”
“明天,你去幫我辦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