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她是誰?
空氣中彌漫著那種刺鼻的氣味,並且越來越大,那怪蟒似乎也意識到了問題,停止了撲騰,一對蛇瞳謹慎的看著鼎下。
一支燃著的香煙,帶著那暗紅色的亮點,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直直的落向了巨蟒的尾巴。
“快趴下!”小貝大喝一聲,把楊趻按到了身下。
喊聲還沒落下,拖著重重的回音,就被空中發出的巨響所掩蓋,引起三人一陣耳鳴,外麵全被白色的升騰物占據,小貝等人捂住了嘴巴,避免吸入口中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巨大的火光衝天而起,小貝甚至感到背後傳來的氣浪灼傷了自己的後背,一股燒焦皮毛的味道透過用衣袖掩住的口鼻,滲了進去,讓小貝止不住猛烈的咳嗽起來,眼淚與鼻涕一齊流出。
“咳咳咳,這威力還真是大啊,嘶……”最外圍的柳鑫勉強爬起,背後的衣服都被燒焦,露出的皮肉漆黑一片,倒吸一口涼氣,抱著腦袋率先笑了起來。
向外看去,火海漫天,占據了整個平台的上空。
正因如此,三人在鼎下才得以喘息之機,不然就算搞定外麵的怪蟒也要被燒個半死了。外麵“呯呯”的爆炸聲不絕於耳,就連鼎腳都傳來極強的灼熱感,微微發紅。
反正虱子多了不怕咬,現在三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痕,自然不在乎再添加一些,而那怪蟒可就到了大黴,體積龐大現在成了它要命的缺陷,半個身子都在火海的覆蓋範圍內,而那股刺鼻的燒膠皮味就是從它身上發出。
原來小貝想起,這凹槽內的**中有硫磺的成分,而那怪蟒在鼎中浸泡許久,身上肯定也存在。它可以口鼻噴火,也是因為在鼎內生活時間夠久。
小貝因此猜想,是否他吐出的青煙也包含可燃物質呢?
從怪蟒不會不間斷噴發火焰來看,灼熱還是會給它造成傷害的,不然光是噴火就夠他們三人喝上一壺的了。經過小貝在手上的實驗,發覺這凹槽內的**揮灑進青煙之中便可以引燃,光是青煙內的硫磺含量極低,但加上凹槽內的**就明顯不是一加一那麽簡單。
於是,三人往怪蟒的尾巴上不斷揮灑凹槽內的**,就是為了現在這個計劃,楊趻此刻也是明白了小貝的良苦用心,不由笑了起來。
“真是有你的,這種狠毒的計策都想的出來,不過確實蠻好用!以其人之道還至彼身,這怪蟒不死也要脫層皮了。”楊趻說著架起了小貝,與柳鑫兩人抬著他往外一點點試探著探出半個身子。
嘩啦!
一大堆鱗片燃燒後焦黑的碎屑迎頭灑下,一條燒的不成樣子,甚至有些地方被炸得皮開肉綻的巨大蛇尾砸了下來,巨鼎也險些被掀翻,都已經呈四十度角傾斜,好在二人靈敏,拖著小貝就地一滾,然後三人抱成一團,如墜入火堆的螞蟻,翻滾著撞向一棵木樁。
說來也奇怪,這怪蟒攻擊一次之後便直奔青銅巨鼎,不再理會小貝等人,這倒是緩解了眾人的壓力,讓他們鬆了一口氣。
那雙憤恨的眼睛讓小貝一陣心寒。
野獸都是有獸性的,尤其是蛇類生物,冷血,記仇。此刻自己等人害得它如此之慘,恐怕是它出生以來受傷最為嚴重的吧?讓三個渺小食物般的存在傷害,這讓它極為感到憤怒。
“它這是要幹什麽去?”柳鑫揉了揉撞得流血的額頭,然後從彈夾拆卸出一顆子彈用匕首摳開,把火藥撒在胳膊的口子上,疼的他齜牙咧嘴,額頭更是冷汗密布。
汗水流到新增的傷口內,與撒鹽沒有什麽兩樣,小貝的雙腿稍微有了一些知覺,更是疼得死去活來。但現在明顯不是研究怎麽緩解疼痛的時刻,這樣倒是可以提神。
“不知道,不過我們需要找地方休息一下,把傷口處理好,一不小心感染就麻煩了。”楊趻搖了搖頭,看了看汙漬血跡沾滿衣襟的二人,然後開始尋找可以躲避的地方,可這裏除了木樁便是珠寶,雖是擁擠,但實則空空蕩蕩,沒有什麽地方可以落腳。
“不行,我們得處理掉這個怪物,不然可能會讓它報複,隻要我們還在這地宮裏,它就會對我們產生威脅,那記恨的眼神告訴我,如果不趁它重傷之時解決,我們隨時都有陰溝翻船的可能。”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小貝可不喜歡被人再去窺伺的那種感覺。
“太危險了,鼎內應該有它的食物,它也需要休養,可我們一旦再次激怒它,引發它臨死相搏就麻煩了,你沒有發現它剛才的力量又提高了一倍嗎?所以還是穩妥一些吧,小楊先扶我起來。”柳鑫把傷口用撕下一條衣料勒緊,緩緩的調整狀態。
楊趻讚同的點點頭,然後拉起柳鑫,兩人強行夾著小貝一路順著被燒斷木樁形成筆直的路線行走。
前方是一個向下的斜坡,似乎裏麵有墓室。
三人現在沒有別處可去,總不能回鏡像迷宮吧?隻好硬著頭皮冒著風險進入了那個較大的墓室。
裏麵空間很大,地上落滿了灰塵,散落著一些瓦礫與陶瓷的殘片,似乎很久以前這裏發生過一些事情,導致很多東西都是殘破不堪的。
在墓室的中央,擺放著一具比較奇怪的棺木,要說奇怪就怪在它要比尋常棺木大上許多,柳鑫走上前推動棺蓋,突然瞪大了雙眼。
在這棺木的裏麵居然是空的,這不是棺木!
而是一個暗道,下麵層層的台階說明這不過是一個掩人耳目的裝飾,怪不得剛才棺身推不動,原來根本就是與地麵聯成一體的。
因為落滿了灰塵,又被人為的精心雕刻過,所以很難看出貓膩。
三人小心翼翼的側著身子,走了下去,下麵堆滿了箱子,都被用大鎖鎖住,正當柳鑫想要打開看看究竟有什麽寶貝被人費盡苦心挖出暗室藏在這裏的時候,突然被楊趻架著的小貝拉住了。
“還藏在後麵幹什麽,出來吧,不必再裝神弄鬼了。”小貝聲音冷的像西伯利亞寒流,就連柳鑫都意識到此刻他是真的動怒了。
“嗬嗬嗬。”又是那個笑聲,宛如來自九幽。“迷魂陣和青啻都沒有奈何你,真是令我吃驚啊,小貝。”
一個婀娜的身影從角落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個金色的麵具,在昏暗的光線下分外妖邪。
“過獎過獎。”小貝淡淡的回應到。“如若不是你對我有信心,怎麽會專門在此等候?我真沒有想到,你竟然如此善於隱藏自己。怎麽?不想摘下麵具嗎?還是不敢?既然我已經猜到,你也就不必遮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