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武夫,從亂世獄卒開始武道通天!

第12章 黑旗會試探交鋒

他沿著小道走出去,走了不遠就發現一片灌木被踩出了一條細道,草葉上還沾著沒幹的泥水。

再往前,是一處廢棄的莊子,院牆塌了一半,院子裏散著幾堆草料,旁邊還有馬蹄印。

李乘風蹲下摸了摸印子,印邊還很鋒利,說明是昨晚留下的。

莊子裏空無一人,但在一間破廂房的梁上,他找到了一個係著黑布的小竹筒。

竹筒裏裝著一張粗糙的山穀簡圖,穀口位置畫了個紅圈,還標了兩個小叉。

簡圖上的筆跡和昨晚紙團上的一樣,都是同一人寫的。

他收起竹筒,正準備離開,耳邊傳來輕微的踩草聲。

李乘風身體微微一側,刀尖順勢探出,正好擋住一柄從斜下刺來的短刀。

短刀被擋回去,持刀的人退了兩步,黑布蒙著半邊臉,腰間那麵小黑旗在風裏輕輕晃動。

“你是衙門的人,不該插這攤子。”那人聲音嘶啞,語氣裏帶著股壓低的殺意。

李乘風不答,腳下一錯,整個人貼著地麵滑過去,刀鋒反挑,逼的對方不的不側身閃避。

兩人刀來刀往交了十幾招,李乘風借著淩波微步和新的的勁骨術,硬是逼的那人退到院牆邊。

那人見勢不妙,拋下一句“別死在穀裏”就翻牆而去。

李乘風沒有追,他知道這人來試探的目的比殺人更大——黑旗會已經盯上東嶺穀,而自己也被算進了局裏。

回到衙門,他沒提黑旗會的事,隻把北街的情況簡略匯報。

裴通海沉吟片刻,說讓他暫時別出鎮外,最近風聲緊。

李乘風嘴上答應,心裏卻清楚,東嶺穀必須再去一次,而且的在黑旗會下手之前。

夜深,亂世書在腦海裏翻過一頁,浮現出新的名字——【東嶺穀二王,死罪】。

金光一閃,又很快暗下去,像是在催促他動身。

夜風裏夾著涼意,鎮上的燈火已經稀疏,李乘風在院裏盤膝坐了半個時辰,把勁骨術的勁力運轉到全身骨節,直到骨骼間傳出陣陣溫熱。

他起身收好刀,背上幹糧和水囊,趁著更夫敲第三梆時出了鎮子。

這次走的是西北的山道,沿途沒有帶火把,全靠月光和耳力辨路。

快到穀口時,他先停下,把腳步埋在草叢裏仔細聽。

風聲之外,有極輕的摩擦聲,從穀底傳來,像是巨獸拖著尾巴在泥水裏走動。

崖邊的麻繩還在,他順著繩子溜下去,腳剛觸到穀底,霧氣便撲麵而來,帶著濃烈的腥味。

不同於上次的死寂,這一夜穀底隱隱有水花聲和骨裂聲交替響起。

李乘風沿著倒木的影子潛過去,透過霧縫看到兩隻巨獸——體型都比之前的獸王更壯,其中一隻渾身灰白毛發,嘴邊沾著濕泥;

另一隻背上生著三根骨刺,尾巴長到能纏住樹幹。

它們正圍著一具巨大的骸骨撕咬,那骨架像是某種猛獸的遺骸,骨上還有金屬碎片卡著。

亂世書在腦海裏亮起一行字——【穀中雙煞,死罪】。

李乘風沒有貿然衝出,而是繞到兩隻怪獸的背後,挑了個地勢低窪的地方埋下幾顆用獸油浸過的火雷丸。

火雷丸是他早些日子在衙門庫房找到的舊貨,威力雖不如軍中火銃,但在這種密閉穀底足夠震懾。

他退回到距離二十步的位置,手中握緊火折子,等那灰白怪轉身背對過來時,將火雷丸點燃,朝它腳下丟去。

火光在霧中炸開,伴隨著悶響和泥水飛濺,灰白怪被震的一個趔趄,發出低吼。

另一隻骨刺怪猛地抬頭,卻已經晚了——李乘風鷹步突襲貼地滑到灰白怪的腹下,刀鋒一抹,熱血像開閘一樣噴出。

灰白怪的慘叫震的霧氣翻滾,骨刺怪怒吼著撲來,速度比獸王更快,尾巴橫掃帶著破風聲。

李乘風腳下淩波微步連踏三步,險險避開,反手一刀砍在它的尾根,骨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骨刺怪吃痛翻身,三根骨刺像矛一樣朝他刺來,他雙臂一架,勁骨術硬生生頂住衝擊,刀鋒反斬,削斷一根骨刺。

灰白怪負傷後依舊撲來,口中帶著濕熱的腥氣咬向他的肩頭。

他半步閃開,七傷拳打在它的脖頸,勁力透過皮肉直震骨節,“哢”的一聲,怪物的脖子歪到一邊,身體抽搐著倒下。

骨刺怪見同伴斃命,叫聲更尖厲,猛地跳起,尾巴卷住一根倒木借力下壓,三根骨刺像釘子般砸向李乘風。

他腳下急退半丈,刀刃反挑,削斷第二根骨刺,趁它失衡,淩波微步急進,刀鋒從下頜刺入直至腦後。

骨刺怪一聲悶吼,身體砸進泥水,濺起一圈汙血。

亂世書翻頁的聲音在耳中回**——【的雙煞合擊術:兩股勁力並行,可瞬間爆發雙倍衝擊】。

他調息片刻,趁著霧氣還在翻騰,繞到骸骨堆旁翻找。那巨獸的骨架裏,果然藏著一塊半麵銅牌,上麵刻著一個奇怪的紋路,像是半個太陽。

他把銅牌收入懷中,又注意到骸骨底下有一條隱蔽的泥道,寬度剛好容一人爬行,裏麵飄來一股更濃的腥氣。

他猶豫片刻,還是彎腰鑽了進去。泥道很長,爬了快一刻鍾,前方忽然亮起微光,伴著水聲。

他探出頭,眼前是一片地下水潭,潭中央漂著一個圓形木台,木台上堆著雜亂的物品——破舊兵器、金屬碎片,還有幾件帶血的衣物。

更讓他在意的是木台旁立著一個人影,穿著黑袍,背上插著一麵小小的黑旗。

那人低著頭像是在整理什麽,聽到水聲抬起身來,聲音低沉而嘶啞:“你不該來這。”

李乘風心裏一凜,沒想到黑旗會的人早就進了穀底,而且守在雙煞的巢穴旁。

他緩緩握緊刀,腳下在濕滑的石麵上找穩立足點。

對方沒有立刻動手,隻是笑了一聲,抬手往水潭另一側一指:“真正的主人,還沒醒。”

李乘風順著看去,潭邊的岩壁上竟嵌著一個巨大的黑色繭,表麵起伏,像是裏麵有什麽東西在呼吸。

亂世書在腦海裏閃爍,卻沒有翻頁,像是在沉默地等待。

他沒再多想,腳下淩波微步瞬間爆發,刀鋒直取黑旗會之人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