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武夫,從亂世獄卒開始武道通天!

第195章 都看穿了?

“永恒。”

李乘風笑了。

他沒有再去看她。

他隻是隨手,將那枚足以讓整個天下都為之瘋狂的神格。

扔在了她的麵前。

然後他便頭也不回地向著山穀之外,緩緩地走了出去。

他知道。

從這一刻起。

這盤以南疆為棋盤的棋局。

就已經徹底結束了。

而那盤,以整個天下為棋盤的最終棋局才剛剛開始。

京城,東宮。

那個看似溫文爾雅,實則,心機深沉的年輕人。

緩緩地放下了手中那份,由曹正淳,親筆書寫的八百裏加急奏折。

他那張英俊的臉上沒有半分的喜悅。

也沒有半分的憤怒。

隻有一種仿若,早已是將所有的一切都看穿了的。

無盡平靜。

“看來。”

許久。

他才緩緩地開了口。

“本宮的這位好皇弟。”

“遠比,本宮想象中還要更有趣一些。”

“殿下。”

一名身穿,黑色蟒袍的中年男人從那陰影之中緩緩地走了出來。

“需要屬下現在就去,處理掉他嗎?”

“不必。”

太子搖了搖頭。

“如今,南疆,‘大捷’。”

“父皇,又身受‘重傷’。”

“本宮,這位監國太子。”

他笑了那笑容裏帶著一絲說不出的玩味。

“也是時候。”

“該去,慰問一下我那位剛剛才立下了不世奇功的。”

“好皇弟了。”

那名蟒袍男人的身體猛地一僵。

“殿下您要親自,去南疆。”

“不錯。”

太子點了點頭。

“這麽好玩的一盤棋。”

“本宮,又豈能。”

他緩緩地走到了窗前。

他看著那片漆黑如墨的夜空。

和那輪,早已是被烏雲,所徹底遮蔽的。

血色殘月。

“缺席呢。”

那名蟒袍男人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他隻是對著那個自始至終,都未曾回過頭的年輕人恭敬地行了一禮。

然後他便好比一道融入了黑暗的影子。

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整個東宮,再一次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

隻剩下那冰冷的月光。

和那比月光,還要冰冷的。

無盡殺意。

三日後。

一支,由三千名身穿黑色勁裝,腰佩繡春刀的神秘衛隊,所護送的車隊。

悄無聲息地駛出了那早已是戒備森嚴的京城。

沒有人知道他們是誰。

也沒有人知道他們要去哪裏。

人們隻知道。

這支,突然出現的神秘衛隊。

他們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散發著一股足以讓任何人都為之心驚膽寒的。

恐怖殺氣。

他們就像一群從那九幽地獄之中爬出來的。

索命惡鬼。

而他們所護送的那輛,由千年金絲楠木,所打造的巨大馬車之上。

更是雕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

五爪金龍。

監國太子。

代天巡狩。

一場早已是醞釀多時的滔天風暴。

終於在這片看似早已是恢複了平靜的大乾王朝。

緩緩地拉開了那血色的。

恐怖序幕。

也就在太子,離京的同一天。

那份,由曹正淳,親筆書寫,也由,二十八萬神機營將士,聯名畫押的凱旋奏折。

終於送到了那遠在千裏之外的。

紫禁城。

送到了那滿朝文武的麵前。

整個金鑾殿,在那一瞬間徹底沸騰了。

所有的人都用一種看神跡般的眼神,看著那份寫滿了豐功偉績的。

凱旋奏折。

他們不敢相信。

那困擾了大乾王朝,數百年之久的南疆蠻夷之亂。

竟然就這麽被那個他們自始至終,都未曾真正放在眼裏的鎮北侯世子給平了。

而且還是以一種他們連想,都未曾想過的。

雷霆之勢。

一日之內連下百越神教,七十二座山門。

一戰功成。

陣斬蠻夷,三十餘萬。

俘虜更是不計其數。

甚至就連那傳說中早已是修煉成了陸地神仙的百越神教大祭司。

也被那位看似文弱不堪的鎮北侯世子。

當場陣斬於那百獸穀前。

這已經不能用,所謂的戰爭,來形容了。

這分明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

無情屠殺。

可相比於這些,足以讓任何一個大乾子民,都為之熱血沸騰的赫赫戰功。

奏折最後那由曹正淳,用一種近乎,夢囈般的筆觸,所描寫的。

神罰降世。

神碑天降。

才是真正讓這些,早已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朝堂重臣。

感到無盡駭然的根本原因。

他們當中不乏,一些,早已是活了數百年的老怪物。

可他們卻,從來都未曾聽說過。

這世上竟然真的有凡人。

可以憑借,一己之力。

引動天地之力。

凝聚,萬裏河山之勢。

在那屍山血海之中立下一座足以鎮壓一國氣運的。

不朽豐碑。

這已經徹底超出了他們這些,凡夫俗子的認知範疇。

那不是凡人該有的力量。

那是隻有傳說中那高高在上的神明。

才能,擁有的。

無上權柄。

一時間。

整個朝堂之上人心惶惶。

各種關於鎮北侯世子,乃是上古魔神轉世的流言蜚語。

更是在極短的時間內,便傳遍了整個京城的大街小巷。

甚至就連那早已是被軟禁在鎮北侯府之內的老侯爺。

也再一次被推上了那風口浪尖。

無數早已是對鎮北侯府,心懷不滿的政敵。

更是借此機會紛紛上奏。

請求陛下嚴懲,鎮北侯府。

誅殺那個妄圖,以妖術,霍亂天下的。

蓋世魔頭。

可也就在這滿朝文武,都以為他們那位高高在上的陛下。

會再一次龍顏大怒,將那整個鎮北侯府,都徹底打入那萬劫不複的無盡深淵之時。

禦書房內,卻隻傳出了一道極其平靜的口諭。

“鎮北侯世子,李乘風。”

“平定南疆有功。”

“功在社稷,利在千秋。”

“特加封為鎮南王。”

“食邑萬戶,三代,世襲罔替。”

“另,欽賜,丹書鐵券,免死金牌。”

“凡大乾律法,皆可,先斬後奏。”

“至於那神碑天降一事。”

“乃是上天對我大乾王朝的無上恩賜。”

“更是我李氏皇族,福澤深厚,國運昌隆的最佳佐證。”

“若再有膽敢妄議此事者。”

“以妖言惑眾論處。”

“殺無赦。”

此言一出。

整個京城,再一次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人都感覺,一股前所未有的無盡寒意。

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們終於明白。

他們那位高高在上的陛下,根本就不是什麽老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