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武夫,從亂世獄卒開始武道通天!

第194章 千古一帝李世玄

是那個雖然從未,真正地出現在世人麵前。

卻又無時無刻不在掌控著這整座天下棋局的。

幕後黑手是那個一手建立了這龐大帝國。

也一手將這萬裏江山,都當成了自己續命祭品的千古一帝李世玄。

這一局無論怎麽看,都是一個十死無生沒有任何翻盤希望的必死之局。

可她的腦海裏卻又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了那個男人之前坐上那九龍皇座之時所說的那句話。

“朕的江山。”

“朕。”

“為何要與他人分享。”

她忽然覺得。

或許。

這個早已是將自己也一起,押上了這盤棋局的男人。

真的能,創造一個連神明,都無法想象的。

奇跡。

南疆,百獸穀。

李乘風緩緩地從那早已是一片狼藉的祭台之上走了下來。

他那身,早已是破爛不堪的衣衫,不知何時竟然已經重新,恢複了整潔。

他那張本已是蒼白如紙的臉上也重新,恢複了健康的紅潤。

他那雙一半神聖,一半邪異的眸子裏更是早已,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他就像一個剛剛,遊山玩水歸來的富家公子。

絲毫也看不出剛剛才經曆了一場足以讓整個天下都為之顛覆的。

生死豪賭。

“大人。”

早已是等候多時的阿骨打,連忙,迎了上來。

他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上除了深入骨髓的敬畏。

還多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救的。

狂熱。

他很清楚。

從剛剛那神跡,降臨的瞬間。

眼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中原人。

就已經成為了這整片南疆之地。

唯一的神。

“都安排好了。”

李乘風沒有看他。

他隻是看著那片早已是恢複了平靜的夜空。

“都安排好了。”

阿骨打的聲音裏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恭敬。

“按照您的吩咐。”

“那二十八萬神機營,和那一千東廠番役,都已經在曹督主的帶領下離開了南疆。”

“他們應該是去找,那些,不怎麽聽話的蠻夷部落的麻煩了。”

“至於您讓老奴,找的那個人。”

他頓了一下。

“也已經在外麵,等候多時了。”

“讓她進來。”

李乘風的聲音很平靜。

阿骨打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他隻是對著那個自始至終,都未曾看過他一眼的年輕人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

然後他便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

很快。

一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從那山穀之外,緩緩地傳了進來。

緊接著。

一道穿著南疆聖女服飾的瘦小身影,便出現在了李乘風的麵前。

那是一個看起來隻有十三四歲的小姑娘。

她那張本該是天真爛漫的臉上卻帶著一種與她的年齡,極不相符的。

成熟與堅毅。

她那雙仿若,黑寶石般的眸子裏更是沒有半分的恐懼。

隻有一種仿若,早已是將生死,置之度外的。

無盡平靜。

她就那麽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傳說中一手,覆滅了整個百越神教。

也一手,將她推上了這聖女之位的。

中原魔神。

“你就是阿依蓮。”

李乘風終於收回了那看向夜空的視線。

他看著眼前這個即便是在麵對著自己也依舊能,不卑不亢的小姑娘。

他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裏第一次出現了一絲名為欣賞的輕微波動。

“是。”

阿依蓮點了點頭。

“你找我,有事。”

“不錯。”

李乘風同樣,也點了點頭。

“本侯,需要你替本侯,做一件事。”

“什麽事。”

“從今天起。”

李乘風看著她。

“你要讓這整片南疆之地,所有的蠻夷部落,都隻信仰一個神。”

“誰。”

“本侯。”

李乘風的聲音很輕,也很淡。

卻又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

無上威嚴。

阿依蓮那雙本已是平靜如水的眸子,猛地收縮了一下。

她那張稚嫩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名為震驚的劇烈波動。

她不敢相信。

這個男人非但,要掌控這南疆的軍政大權。

他竟然連這南疆蠻夷,數百年來的信仰。

也想,一並徹底吞噬。

這個男人到底想做什麽。

“本侯知道這很難。”

李乘風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

“所以。”

他緩緩地伸出了手。

一枚通體由最純粹的信仰之力,所凝聚而成的。

菱形晶石,緩緩地懸浮在了他的掌心。

“本侯,可以賜予你神力。”

阿依蓮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徹底停滯了。

她死死地盯著那枚僅僅是看上一眼,就足以讓她的靈魂,都為之瘋狂戰栗的。

神格。

她那顆本已是堅若磐石的道心。

在那一刻終於被一股無邊無際的貪婪,所徹底吞沒。

她很清楚。

隻要自己能得到這枚神格。

那她就能,在瞬間擁有比之前那位所謂的大祭司,還要恐怖,還要強大的。

無上神力。

她將成為這南疆之地,名副其實的。

唯一真神。

可她更清楚。

一旦,自己接受了這份,所謂的“恩賜”。

那她和整個南疆,就將永遠地淪為眼前這個男人的。

忠實信徒。

“你也可以選擇拒絕。”

李乘風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

“本侯,從不強人所難。”

“本侯,隻會。”

他笑了。

“殺了你。”

“然後再換一個聽話的人。”

“來做這件事。”

阿依蓮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那張本已是因為貪婪,而變得微微有些,扭曲的臉上。

血色,在一瞬間褪得幹幹淨淨。

她終於明白。

眼前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在和她商量。

他是在給她一個選擇的機會。

一個選擇,生,還是死的機會。

許久。

她才緩緩地抬起了頭。

她看著眼前這個將人心和信仰都玩弄於股掌之上的恐怖男人。

她那雙本已是充滿了掙紮和恐懼的眸子裏。

隻剩下了無盡的。

狂熱。

她緩緩地跪了下去。

她對著那個她此生,所見過的最可怕的男人。

也對著那個她未來將要信仰一生的。

唯一真神。

獻上了她和整個南疆,最為卑微,也最為虔誠的。

無上忠誠。

“我的主人。”

她的聲音很輕,也很柔。

卻又帶著一種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為之瘋狂的。

無上魔力。

“您的意誌。”

“必將行於這南疆的大地。”

“直到。”

她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