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我曹阿瞞從不帶綠帽

第二章:賜婚楊玉環

“動了!壽王殿下動了!”

李隆基身後的高力士激動的喊道。

高力士作為李隆基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協助李隆基平定韋後之亂後,授官銀青光祿大夫。

後來又協助李隆基粉碎了太平公主為首的陰謀。

開元初年,加封右監門衛將軍,執掌內侍省事務。

他是參與兩次玄武門繼承製,以功臣之身登上台前,而不是靠阿諛奉承。

甚至太子、諸王公主、駙馬都會尊稱高力士為“二兄”“阿翁”

李瑁雖厭惡宦官,但卻並不討厭高力士。

這是個侍君不驕,順而不諛的人。

隻是他此刻卻無暇顧及這些。

心裏重複都是他剛才所見的那些文字。

【死了四千二百萬人,大多都是曹操統一北方時候死的】

如此一來,他跟李隆基又有什麽區別?

他又有什麽資格指責李隆基是昏君,是畜生?

李瑁睜開眼,眼中滿是紅血絲。

他用力拍了拍臉頰,讓自己清醒了幾分,手指卻在不自覺的顫抖。

身旁頓時傳來焦急的呼喊:“瑁兒,你怎麽了?別嚇為娘啊!”

“傳禦醫!”威嚴的聲音也參雜了些許焦急,緊接著一雙大手便扶在了李瑁的肩膀上:“十八郎,你告訴朕你哪裏不舒服。”

李瑁轉過頭,迎麵的便是一個神情焦急的美婦。

因為過於緊張,指間都已經攥的發白。

在美婦身旁站著一個胡須微卷的中年男人,他長相英俊但又不失英武,尤其是那雙眼睛,亮的似乎能看透人心。

這正是大唐的玄宗皇帝李隆基。

同樣也是李瑁的父親。

李瑁回過神用充滿血絲的眼睛看向男人,聲音沙啞的回道。

“阿耶,兒臣無礙,隻是疏於鍛煉又受了點風寒才倒下的,休息幾日便可痊愈。”

“讓阿耶掛念了。”

“胡說。”武惠妃帶著哭腔嗔道:“禦醫都鑒定說你是精神上收到了刺激。”

“你跟娘說,是不是太子府的侍衛練兵驚擾到你了。”

“還是為娘不在的時候,有人跟你說什麽了?”

十王府位於長樂坊正東的位置,規模宏大。

太子李瑛作為儲君本應坐鎮東宮,協助皇帝處理天下大事,其東宮的屬官為其出言納諫也被稱為小朝廷。

但在一年前,李隆基便勒令李瑛離開東宮,搬到十王宅中居住。

其居住的太子府也因是後搬來的所以居於天恩巷末尾,與李瑁這個十八子住了個對門。

一個是當今太子,一個是被譽為最有可能取代太子的壽王。

兩人若是沒有摩擦就怪了。

李瑁低著頭目光閃爍,燭光映在他臉上,光影交錯讓人看不清表情。

他瞬間便曉得這是她娘覬覦太子之位,開始往李瑛頭上扣帽子了。

不管是否是李瑛所為,這帽子一扣上,坑害皇弟的罪名就跑不了了。

而李隆基最不喜的就是兄弟相殘,甚至說怕李家的傳統延續到他身上。

所以才嚴防太子跟防賊一樣,同樣不許其他皇子與大臣來往。

手中沒有左右局勢的力量,便沒有造反的可能。

李隆基虛眯著眼,本就英武的臉更顯威嚴。

哪怕是李瑁也無法從李隆基的臉上看透他的想法。

不過結合李隆基的生平經曆,還有對武惠妃的喜愛程度,不難猜到他在想什麽。

這個眼藥,肯定是上定了!

“娘,你多心了。”

“這周圍住的都是我的手足兄弟,誰會對我不利?”

“至於侍衛的操練聲驚擾到我更是無稽之談,若要如此我府中侍衛不成了蠟頭銀槍,作為阿耶的兒子我豈是這種無能之輩。”

李瑁的聲音雖然虛弱但臉上卻帶上了自嘲的笑容,目光顯得十分真摯。

武惠妃聽到李瑁不僅沒有順水推舟反而將毛病攬到自己頭上,心裏都急壞了。

隻是話再說多便顯得有些功利了,她也隻能閉上嘴不再言語。

李隆基微皺的眉頭卻逐漸舒展,他歎了口氣在李瑁肩膀上拍了拍:“朕的十八郎長大了。”

“你們先出去,朕想單獨和瑁兒說說話。”

武惠妃知道李隆基這是聽進去了,心頭一喜躬身應下便帶著高力士等人離開並關上了房門。

碩大的房間內隻剩下李隆基和李瑁兩人。

雖然人少了,但李瑁的心卻更加警惕。

人在剛醒,受傷,虛弱這種脆弱的情況下往往缺少防備,也就更容易吐露心聲。

如果想要了解一個人,在這種時候最為合適。

若是換做是他想要了解下屬的想法,肯定會先嘮些家常,然後在旁敲側擊。

通過對方的回答分析其內心的想法。

“瑁兒,這件事到底如何朕就不過問了。”

“朕就想問你是否想當太子!”

李隆基的問話宛若銅鍾在他心中敲響。

震得他腦袋都嗡嗡的。

不過轉瞬他便明白,開創了如此盛世的李隆基又豈會跟自己的兒子玩弄手段。

不屑,又或是沒必要。

麵對這種情況,虛情假意的推辭和欲拒還迎都隻會讓其不喜。

擺正心態後,李瑁插手施禮道:“兒子不想。”

“兒子從來不曾有這種想法,兒子隻想常伴阿耶左右,等阿耶準備頤養天年二哥登基後,兒子就跟著阿耶去看看阿耶創造的盛世,領略我李家的壯麗山河。”

李瑁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惶恐樣子都消散了許多,反而滿眼都是憧憬的亮光。

李隆基看著李瑁出乎意料的失神了片刻。

他仿佛從李瑁的身上看到了一絲自己的影子。

那個年幼時說江山是李家江山的張狂身影。

隻不過當時是自己的奶奶武則天當政,這一句話便害死了自己的母親。

如今李瑁能如此有底氣的說這句話,全因他是大唐的天子,手握皇權,一言獨斷,在他的治理下大唐肉眼可見的變得繁華。

雖李瑁並未刻意吹捧他,但確實令他聽得順心許多。

他並未表露出來,而是皺眉問道:“這些話是你母妃教給你聽的?”

“剛才所言皆是兒子所想。”

李瑁撓了撓頭,臉上露出幾分窘色:“不瞞阿耶,兒子我對朝政實在沒有興趣,比起這些我更想當一個閑散王爺,每天飲酒作樂才導致身體變得虛弱病隨。”

“我怕父親母妃責怪我胸無大誌,從來不敢說出口。”

“但阿耶此刻詢問,兒子不敢隱瞞。”

李瑁麵對李隆基審視的目光並沒有半分躲避。

兩人視線相交,李隆基隻在李瑁眼中隻看到了真誠。

作為帝王他若是看不透一個剛成年的幼子言語是否有欺騙,那他就白當這個皇帝了。

在感受到李瑁的真心實意後,李隆基嘴角也微微勾起露出了笑容。

“瑁兒,你像我,但又不像我,這是個好事。”

“比起我你更像你爺爺,這也是一件好事。”

“隻要你保持初心,朕不僅不會怪你,而且朕向你許諾,你所想的願望都會實現的。”

李隆基長籲一聲,不知是否心有感慨,多說了不少話。

他站起身威武的身軀遮住了李瑁的整個視線,隻見他慈祥的摸了摸李瑁的頭笑著說道:“我聽你母妃說,前段時間你妹妹大婚那天,你看中了一個姑娘叫做楊玉環。”

“我若沒記錯應是弘農楊氏的,其父官職也不高,雖配不上你,但若你喜歡朕便應允給你賜婚。”

李瑁本就有些混亂的思緒一下就擠進來一個身影。

那是他在妹妹鹹宜公主大婚時遇到的姑娘。

兩人年紀相仿,一個英俊氣質不凡,一個貌美蓋壓群芳,兩人當時就對上了眼。

母親和妹妹也都十分喜愛楊玉環,才有了李瑁向武惠妃請求賜婚,武惠妃去吹李隆基耳邊風之事。

一想到那個身材豐腴、樣貌豔麗的身影,李曹阿瞞瑁心頭也有些火熱。

那等仙子即將成為自己的王妃,這可真是人間幸事。

然而他眼前突然出現的文字又開始迅速跳動起來、

【這手有伏筆!摸摸李瑁的頭讓他日後好帶綠帽】

【誰能想到這老東西連自己的兒媳婦都不放過】

【李瑁也是窩囊,媳婦被他爹強搶了連屁都不敢放一聲】

【咋放?放完直接跟太子團聚了】

【要不是高力士從中牽線出主意,李隆基考慮名聲也未必會做出如此昏庸的事,一本《孝經》逼迫李瑁放手可太諷刺了】

李瑁看著所說的內容,臉色也變得越來越蒼白起來。

這老畜生他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