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我曹阿瞞從不帶綠帽

第三十七章 :看我的手段便是

李瑁心中說話,你哪知道我擔心的是什麽?

可是這種話又不能宣諸於口。

於是他便開口道:“不管怎麽說多少有些失禮,改日還是要過去拜訪一下,你要記得提醒我。”

李輔國連忙低頭答應一聲。

“奴才明白。”

京城郊外。

嚴挺之從蕭誠的手中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今日一別,不知何日才能相見,念及至此,讓我如鯁在喉。”

此時旁邊的小李泌一臉不滿。

“那李林甫分明就是一個小人,竟然拿這種事情來說項,簡直豈有此理。”

聽到這話嚴挺之臉上神色顯得有些黯然。

“李林甫說什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信了。”

“為此更是連累了裴公,讓我心中也著實難安。”

說到這裏他歎了一口氣。

“說這些煩心事做什麽?李林甫在朝,老夫恐怕再無還京之日。”

“我們便在這涼亭痛飲一番,今後恐怕就沒這樣的機會了。”

此時蕭誠歎了一口氣:“張公離開京城之時特地勸說與你,讓你與李林甫多多走動。”

“可是你偏偏不聽,要不然豈會有今日之禍?”

嚴挺之一臉傲然:“君子坦****,小人長戚戚,我行得正坐得端,豈會行此苟且之事?”

不過話音落下,他也覺得說話不妥。

“張公也是一片好心,隻是以我的脾氣,做不了這種事情。”

此時李泌有些憤憤不滿的說道:“聽說這李林甫之前先去見了壽王,想必提前吹好了枕頭風。”

“要不然陛下也斷然不會做如此之事。”

嚴挺之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最終化成一聲歎息。

他能說什麽呢?

他在朝為官多年深知李隆基的性子。

表麵上看張九齡這一次被罷相,是因為太子李瑛被廢之事。

實際上原因卻是,李隆基如今覺得功業已成,開始貪圖享樂了。

自開元二十年就開始不斷的擴建興慶宮。

現如今吐蕃前來大唐議和,這也就意味著短時間之內,大唐邊關無大的戰事。

李隆基更是拿出大筆錢來擴建驪山行宮。

種種作為,都已經說明了,李隆基已經不需要他們這些人輔佐了。

所以才會將自己趕出朝堂。

可是這些話又不能說,嚴挺之隻能一歎了之。

李泌見他歎氣便說道。

“嚴公何苦作此女兒態?那李林甫善於媚上,陛下隻是一時糊塗。”

“等到將來陛下察覺之時,這李林甫必然沒有好下場。”

嚴挺之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老夫如今已經六十有五,恐怕看不到那一天了。”

見他情緒低落,旁邊李泌還要開口再說。

蕭誠輕輕咳嗽一聲,臉上帶出一抹笑容。

“嚴公,天下之事未有定數,薑太公七十二歲才出山。”

“相比之下,嚴公的歲數還小得很呢。”

這麽一打岔,氣氛也略微緩和了許多。

等到將嚴挺之送走之後,李泌有些不滿。

“為何剛才不讓我把話說完?”

蕭誠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說了又能如何?現如今是陛下容不得嚴公在朝堂之上,可不是什麽李林甫。”

李泌氣呼呼的說道:“還有那個武惠妃,她必然也在此事之中做了手腳。”

說到這裏,他的眼睛一眯:“那個壽王聚集那麽多的流民,而且還以軍中之法操練。”

“我看這位王爺必定圖謀不軌,我定要揭開他的麵目,為嚴公討個公道。”

蕭誠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壽王如今避開居京城之外,如果如你所言,真的別有所圖。”

“豈會輕易露出馬腳來?何苦在這事上費工夫?”

李泌這是對自己很自信。

“那倒無妨,我便來個身在曹營心在漢,先去探個虛實。”

蕭誠知道他性子執拗,勸也無用,當下便囑咐道:“你既然有此心,那須得小心一些,可莫要被人看出了破綻。”

“武惠妃可不是好惹的,更何況陛下對於壽王也青睞的很,你可不要自招禍端。”

李泌嗬嗬一笑:“蕭公不必擔心,看我的手段便是。”

有道是年少多輕狂天高欲何妄。

在年少的李泌看來,這件事情他手到擒來,卻不知正合了李瑁的心意。

新一季的糧食種下去,李瑁的農業經驗終於增加。

眼前出現了字跡。

【農業技能等級提升,恭喜宿主解鎖新圖譜,占城稻。】

【占城稻,來自於天竺的農產品,配合晚到可以種植雙季稻,一年雙熟。】

【提示,占城稻多適合在南方亞熱帶地區種植。】

一年雙熟。

或許原本的壽王李瑁並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但是此時他體內的是曹操。

曹李瑁阿瞞對此頗為看重。

種一年的糧食相當於種了兩年,哪怕產量低一點,也能極大的提高產量。

天竺距離大唐並不算太遠,而且如今吐蕃已經跟大唐議和。

這時候如果派出一支商隊把稻種搞到手。

那麽糧食的產量則會得到極大的提升。

就算是這些東西,隻能在南方地區種植,對於大唐而言也是好事一件。

李瑁想到這裏,眉頭卻皺了起來。

原因無他。

好處如此巨大的一件事兒,他自然要好好斟酌,細細謀劃。

如今李亨當了太子,李隆基對於各個皇子防範甚深不能太平。

既然這樣,就要加深李隆基對自己的印象。

說不定將來有機會做點事情,隻要能夠離開京城,凡事都好說。

想到這裏,李瑁就動起心思來。

就在這時候,封常清邁步走了進來。

李瑁抬頭一看見到他臉色有些古怪,於是便詢問。

“怎麽了看你臉色怎麽如此奇怪?”

封常清哭笑一聲,開口解釋。

“剛才在田裏也多了一個少年人,在那裏指指點點,引起不少村民的不滿。”

“說他汙蔑王爺,圍起來要打他。”

“我過去一詢問,他說是王爺的故人,此人談吐不凡,我也不敢怠慢隻能來稟告王爺。”

李瑁一聽有些奇怪。

他的種植之法可是來自於神跡,真的有人能挑出毛病來?

那此人恐怕有些本事,於是便問道。

“他沒說叫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