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我曹阿瞞從不帶綠帽

第三十八章 :巧言令色之輩

封常清馬上便回答道。

“那是一個少年人,說自己叫李泌。”

頓時李瑁的眼前便浮現出一張一臉不服不忿的臉,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

“原來是他,恐怕今天又是來挑毛病的!”

一看他真認識,封常清微微挑眉。

“王爺,不知這位公子是哪家弟子?”

李瑁站起身來,笑著說道。

“遼東李家,這李泌有神童之名,看起來是有幾分本事的。”

“隻是可惜他跟張大人走的近,要不然的話,我倒是有心拉攏於他。”

封常清馬上開口詢問:“張大人可是前丞相張九齡張大人?”

李瑁點了點頭。

確認之後封常清臉上露出思索之色。

“這些清流都會做一些出乎意料之事,王爺跟此等人接觸,還是要小心一些。”

李瑁對此毫不擔心。

開玩笑,三國末年的情況不比現在複雜?

在那種情況之下,他曹操就能夠殺出一條血路來。

區區一個李泌,李瑁自信還是有手段應付的。

到了前院,看到被護衛看著的李泌,李瑁笑了起來。

“你怎麽又來了,而且如今搞得這麽狼狽?還以為你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李泌小臉一揚。

“王爺這話怎麽這麽不中聽?我就是說了幾句個人見解。”

“可是那些村民粗俗聽不進去,反而怪我多事,口口聲聲必與王爺說。”

“這可是讓在下見識了王爺拉攏民心的手段。”

這時候旁邊的封常清上前一步開口嗬斥。

“大膽,你這妄言猜測,想要給王爺扣罪名,其心可誅!”

李泌那可是見過皇帝李隆基的。

自然不會把封常清看在眼中,他嗤笑一聲:“我說的都是實話,剛才這位將軍你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怎麽現在倒打一耙是何道理?”

說到這裏他忽然眉頭朝上一挑,露出恍然大悟狀。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被我猜中了,所以惱羞成怒。”

封常清手按刀柄上前再邁出一步。

“黃口小兒,竟然在這裏信口雌黃,看我如何教訓你。”

李瑁則是身手一攔,嗬嗬一笑擺了擺手。

“嘴巴長在他的身上,想說讓他說去,跟一個孩子計較什麽?”

說到這裏,他轉頭看向了李泌。

“聽說你也是個神童,想必也是讀書的,他曾聽說過疑鄰盜斧的事?”

李泌一聽就反應過來,李瑁這是在諷刺他呢。

這個事情說的是有人丟了斧,懷疑是鄰居偷的。

因此不管怎麽看都覺得鄰居鬼鬼祟祟。

可是後來找到了斧子,再看是截然不同。

這分明就是說李泌就是先定性再找證據,信口雌黃羅織罪名。

他是神童,自然不甘心當即回懟。

“那王爺可曾聽過田氏代齊一事?以小鬥進大鬥出,收買人心。”

“最終取而代之,我所說的便是這種事情,而不是什麽小偷小摸之事。”

李瑁兩手一攤,滿臉的無辜:“你說我小鬥進大鬥出?這有何證據?每年的田租都是明明白白寫著的。”

“而且你恐怕還不知道,這些田地用不了多少年,都會歸他們自己所有。”

“而我原本身體不好,借此便做點好事,積陰德增添壽元,難道也有錯嗎?”

這事情李泌可不知道。

一時間被說的啞口無言。

封常清此時冷哼一聲。

“小小年紀不好好讀書,偏偏在這裏胡攪蠻纏,還說是什麽神童!”

“以我看不過就是一個巧言令色之輩。”

他這麽一說,可是把李泌氣的不輕。

小臉一抬就要開口說話。

可是看到旁邊李瑁一臉笑盈盈的樣子。

李泌心中就是咯噔一聲。

他是神童不假,但是自小喜歡修道,少有跟人爭鬥。

現如今見了李瑁,幾番言語就讓他失了方寸,頓時感覺自己有些失態了。

而且還忘了自己這次來的目的。

因此他也不與封常清辯駁,而是看見了李瑁,拱了拱手。

“我對於種植之法頗感興趣,那些百姓說王爺說的對。”

“但我也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因此接下來便想著多來農莊這邊盤桓。”

“是對是錯,時間一長自見分曉,不知是王爺怎麽說?”

李瑁微微挑眉,嗬嗬一笑:“這自然是好事,糧食乃國之根本,關係百姓溫飽,乃是重中之重。”

“多一個人參與其中將來也可以將這些技術推廣於天下,我自然是樂意的。”

李泌一聽躬身行了一禮:“既然如此,今後多有打擾,希望王爺莫要見怪。”

客氣幾句李瑁目送他離開。

這時候封常清在旁低聲說道。

“王爺,這個少年人有些不簡單,我懷疑他目的不純。”

李瑁頗感興趣的回頭問道。

“這話怎麽說?”

封常清便當下開口解釋。

“方才此子已經亂了心性,轉瞬之間便反應過來,不再與我辯駁。”

“可見此人小小年紀就頗有城府,像這樣的人極其謹慎。”

“而如今卻偏偏跑到農莊之中,質問王爺種田之法,豈不怪哉?”

聽完之後,李瑁淡然一笑。

“暫且不用管這些,此人的確有幾分本事,算是一個可造之材。”

“如果他小小年紀,就能夠跑到我這裏來刺探消息,還能夠做到如此地步。”

“那我們就以誠待之,看能不能夠收服其心,為我所用。”

封常清有些疑惑的問道:“難道王爺就不怕被這小子看出些什麽嗎?”

李瑁則是毫不擔心。

“我們做的事情又沒有什麽壞規矩的地方,無非就是目的,你我知道罷了。”

“你不說我不說,他又從哪裏知道?無非就是白費功夫。”

不過說到這裏,他的臉上露出一抹鄭重之色。

“可是現如今天下,雖然說是盛世,但是你看看聚攏到我們這裏的流民有多少?”

“這李泌若是有才華,自然看得出來,其中必然暗藏隱憂。”

“如若不然此人便是本事有限,棄之也無甚可惜。”

一番話說的封常清頻頻點頭,臉上露出佩服的神情來。

“還是王爺想的長遠,那屬下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