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我曹阿瞞從不帶綠帽

第六十五章 :借力打力

李瑁點了點頭,他心裏清楚高力士這麽問就是想要知道他們談了什麽。

於是他便說道:“李相國是想要借著阿耶的壽宴,舉辦盛典,讓萬國來朝。”

“我覺得這是好事,隻是如此以來花銷甚大,讓李相國頗為為難。”

“對於別的我又不懂,倒是聽人說過白疊子,因此心裏便有了想法。”

高力士聽完之後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怪不得李相國會提起此事,原來心中早就有了打算。”

“隻是沒有想到居然會跑去向王爺討主意,這可真算是問對人了。”

這話聽起來尋常,但是裏麵的意思確實有些意味深遠。

擺明了就是在說李林甫跟他之間過往甚密。

李瑁臉色如常,“李相國是覺得這神仙醉風靡京城,原本是想要在這上麵動心思的。”

“可是我想著這事情如今歸於大內統管,因此不好承諾什麽,所以才有此建言。”

等他說完,高力士微微一笑:“白疊子用來做衣服輕便保暖,冬天穿起來頗為舒服。”

“若是能夠改進紡織之法,說不定將來也能夠惠及天下,陛下對此事頗為感興趣。”

言下之意就是在提醒李瑁,要把這件事情提到日程上。

於是李瑁毫不猶豫的便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便竭盡全力而為,務必不讓阿耶失望。”

這時候高力士又說起另外一件事情,臉上笑意滿滿。

“接下來還有一件大喜事,那便是前往天竺取經的海通大師,如今已經返回。”

“應該能夠趕到陛下壽宴之前趕回京城!”

李瑁聽到之後,心中就是一動。

這話裏麵可是有兩層意思。

第一種便是表麵的意思。

另外就是高力士在隱晦的提醒他,那就是他的事情李隆基在盯著呢。

他的臉上露出笑意來。

“等了這麽久,終於回來了,我也能夠鬆口氣了。”

高力士嗬嗬一笑:“到了那時候,王爺也該成婚了。”

說完之後他拱了拱手告辭離去。

等他走了以後,李瑁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自己做事情很小心,至少在京城這邊應該沒有露出什麽馬腳。

雖然說他跟李泌隱隱約約透露出來自己的誌向。

不過這種沒影子的事情,李泌自然不可能到處亂說。

難道是馬璘那邊出狀況了嗎?

仔細一想,他就反應過來,十有八九便是如此。

隨行隊伍之中不光有他派出去的人,還有寺廟的人跟隨。

不用說,這寺廟的人十有八九就是李隆基的探子。

想到這裏李瑁嘴角勾勒出來一抹笑容。

要是這樣的話,反而更好。

既然李隆基現在起了疑心,到時候把稻種的事情一說。

將功勞全部推到馬璘的身上,如此一來自己反而能夠撇的幹淨。

尋常人看來這也許是一件小事兒。

不過李瑁心裏也很清楚。

李隆基對下麵的皇子盯得太緊,以至於有的時候總會往壞處去想。

出去尋找稻種,這是一件好事,提前不說,在李隆基看來就是別有用心肆意討好。

如此一來,反而達不到自己預期的目的。

拿定主意之後李瑁也沒有在酒坊多留,他跟高承信打了一個招呼,便返回莊園。

隨後將封常清叫到書房之中。

“馬璘他們要回來了!”

封常清一聽精神就是一陣不由得興奮的說道:“這就好了,如果借著稻種的事情,王爺能夠離開京城,那將來就有可能會得到任命。”

“隻要有了實職,接下來一切事情就好辦了。”

李瑁則是緩緩搖了搖頭:“這事情是高翁今天跟我說的,顯然阿耶也知道了。”

“所以要提前跟馬璘交代一聲,讓他把功勞攬到自己的身上。”

“一定要撇清與我的幹係,要不然的話,這事情未必會如我們所願。”

封常清馬上就反應過來。

很明顯,皇帝覺得李瑁有可能會借著此事做文章。

因此他眯起眼睛來想了一陣。

“要是如此的話,王爺想要離開京城,辦好這點差事恐怕不容易。”

“陛下一旦起了疑心,是絕對不可能放王爺離開的。”

李瑁想了一下,臉上露出笑容來。

他曹操跟人鬥了一輩子的心眼,對別人心態拿捏上也是頗有心得。

像李隆基這麽自負的人,一旦認定了,就是很難改變。

既然如此,稻種的事情就要讓李隆基自己去決定。

如此一來既能夠讓李隆基減少對他的猜忌之心,也對將來大有好處。

於是他便說道:“到時候你私下告訴馬璘,讓他隻說稻穀種植之時是在幾月幾時。”

“並且讓他提一提,這稻穀種的時間要比南方的早一些,因此才決定帶回來。”

“其他的多一個字都不要亂說。”

封常清一聽有些不解。

“難道這麽說就可以讓王爺得償所願嗎?”

李瑁看了他一眼。

“京城之中還有誰比我更懂得務農之事嗎?更何況這稻穀要是一年能夠種兩季。”

“那就相當於南方的耕地數目翻了一倍,這點事情分量有多重,阿耶肯定清楚。”

“所以一定會慎之又慎,最終這差事必然會落在我的頭上。”

封常清恍然大悟,臉上露出佩服的神色來。

“王爺果然神機妙算,那我這邊做好準備,到時候提前出發。”

李瑁又提醒了一句,“讓隨行之人的家屬也趕過去,免得到時候被人看出端倪。”

封常清點了點頭。

就在此時,李瑁忽然問了一句。

“今天是幾日了?”

他這麽一問封常清當下便隨口說道。

“今日十三了,王爺可是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去做的?”

李瑁緩緩搖了搖頭,眼前浮現出楊三姐那張不著粉黛的臉。

“佳人有約,不能誤期,那楊三姐十五便會去牛頭禪寺上香。”

“你記得這件事兒,到時候咱們會她一會。”

聽到這話封常清的臉上露出猶豫之色。

“王爺,我說句不該說的話,那楊三姐乃是寡居之人,時常拋頭露麵。”

“跟這種人來往,萬一出了什麽事情,這時候對於王爺而言絕非好事。”

李瑁笑了起來,他站起身來說道:“我要與楊玉環成婚,這楊三姐是繞不過去的,見個麵倒也無妨。”

“要知道這楊三姐在京城之中與許多人都有些勾連。”

“現在用不上,或許今後會有借助之時。”

見他心中拿定了主意,封常清不再多說。

次日一早,王冬前來稟告。

“王爺,李相國府上派人送過來三車東西,說是王爺要的。”

不用說一定是白疊子。

這次李林甫不來,看起來在這件事上,應該是有人提醒過他。

到了外麵一看,那棉花和棉籽纏繞在一起,還沒有分離。

李瑁看到之後便對旁邊的王冬說道:“你到宮裏去一趟,拜見一下高翁,請他從匠作監那邊派幾個工匠過來。”

“要熟悉白疊子分離之法的人。”

王冬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到了下午王冬帶了五人趕了過來。

李瑁便讓他們現場演示如何把棉花和棉籽分開。

就見到這些人是把棉花剝開之後,一個個把棉籽挑出來。

看到這個李瑁心中若有所思。

要知道他曹操的統兵天賦,那也是不一般的。

而且手下有諸多的能工巧匠。

看的多了,思路也就不一樣。

仔細觀察一陣之後,李瑁便輕聲自言自語道:“這些白疊子的種子是一顆顆的,但是外麵的絮確實可以拉的很長,頗有韌性。”

“若是如此便可以做一樣東西,來回攪動把這些絮扯出來,不就好了嗎?”

想到這裏,他眼睛就是一亮,當即便對王冬吩咐。

“去做個滾筒過來,要裏外兩層,中間間隔一指寬。”

雖然不清楚他要這東西幹什麽,但是王冬也沒有多問。

這東西做起來並不難。

無非就是一個搖吧,帶動裏麵的滾筒,外麵再套一個便是。

拿來一看是用竹子做的。

於是李瑁便讓這些工匠把棉花塞進去滾動一下,看看效果如何。

如此一來還別說去子的效率明顯提高。

隻是這竹子又光又滑,不好纏繞棉絮。

於是李瑁便對王冬吩咐道:“把這東西換成鐵的,每個輻條之上有一些凸起,能夠將絮掛起來才行。”

這東西打造出來就要耗費時日了。

但是已經見了成效,李瑁心中也就鬆了一口氣。

隻能說這東西其實很簡單,隻是很少有人會在這上麵花心思吧。

普通百姓都是約定俗成,很少會在這上麵動腦筋。

這讓他心中有些感慨。

天下那麽多讀書人,這些人都絕頂聰明。

可是一輩子到頭來皓首窮經,卻很少有人願意踏踏實實的專心做事。

次日一早,李瑁用早膳之時封常清進門一抱拳。

“王爺今日已經十五了,該去牛頭禪寺了。”

李瑁點了點頭,用了膳,然後便帶人前往牛頭禪寺。

到了寺廟門前,前來上香的人還不少。

就是沒有看到楊三姐的馬車。

於是李瑁便留了兩人在門口等著,免得到時候與楊三姐錯過。

進了寺廟之中上了香,有小沙彌領著他到了後院稍作休息。

主持趕過來,在一旁相陪。

兩人聊了約莫有一炷香的功夫,便有一名護衛在門口一抱拳。

“王爺,楊三姐已經到了。”

聽到這個話李瑁起身跟住持拱了拱手:“我還有些事情,就先走一步,告辭了。”

主持客氣的將他送出門外。

楊三姐一看到他,抬頭朝著天上看了一眼。

“今日天氣倒是熱得很,王爺怎麽是騎馬來的,不嫌曬的慌嗎?”

“我這馬車倒是寬敞的很,不如王爺與我同乘一車如何?”

封常清聽到這話,不由得片頭看了一眼李瑁。

就見到李瑁麵色如常,邁步到了馬車前,撩起車簾就進入車廂內。

看到這一幕封常清,下意識的環顧四周。

這位來來往往,有人朝著這邊打量,這讓他心中暗歎一聲。

擔心李瑁跟楊三姐在車裏搞出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了。

車廂之中。

楊三姐這時候拿著手帕捂住嘴,眼睛遮不住的笑意。

“王爺倒是真不客氣,我隻是那麽一說,沒想到你還真來了。”

李瑁坐定之後倒是一臉坦然。

“三姐專門約我來,必然是有事情要談,我若是不來,三姐豈不是要失望?”

他這麽一說,楊三姐撇了撇嘴。

“真沒意思,直接戳破了人家的心思,難道你是我肚裏的蛔蟲不成?”

這話說的粗鄙。

隻是那楊三姐伸手在自己的小腹上來回摸索了幾下,又來了一句。

“就是不知道在哪裏。”

這言語加動作結合在一起極具挑逗性。

李瑁不由得在心中暗歎一聲。

這女子真是一個妖精!

他收回目光來,笑嗬嗬的說道:“三姐還是說正事吧,一會兒我還要趕到酒坊那邊看一眼。”

“馬上就要到阿耶的壽辰了,這差事可馬虎不得。”

一聽這話,楊三姐撇了撇嘴。

“真是不解風情,呆子一個,若是將來跟小妹成了婚,豈有情趣可言?”

李瑁心中不由的暗道。

現在我是身不由己,若是將來,換得我手掌大權,豈會放過你這個妖精?

不過不能繼續再說下去,免得有擦槍走火之嫌。

他便岔開話題道:“上次三姐說了,家中日子過得有些艱難,如今我跟玉環就要成婚。”

“總不好讓姐姐們日子過得不好,於是我便想問一句,家裏麵可有善經營之人?”

楊三姐一聽頓時眼睛就是一亮。

“那還用找嗎,我堂哥此然八麵玲瓏,做此事最為合適不過。”

“而且他如今在王爺的府上當差,有什麽好營生交給他去做不就好了?”

李瑁緩緩搖了搖頭,“經商乃是賤業,最好是另選一人,要不然就是讓你堂哥專門管著此事。”

這時候楊三姐略微考慮了一下,忽然問到。

“王爺說的好營生,不知道每年能得多少銀錢?”

略微考慮一下李瑁開口回答:“若是經營的好,年入十萬貫應該不在話下,隻不過這事情我不好出麵。”

“三姐在京城之中人脈多廣,最好是提前有所準備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