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我曹阿瞞從不帶綠帽

第六十八章:雲南王蒙歸義

李隆基聽完之後,臉上露出思索之色。

“以你所言,隻要找到此物氣候相宜的地方就能夠種得出來了?”

就見到李瑁緩緩搖了搖頭:“地方相似,但環境未必相同,這就像人一樣,幽州和草原之上氣候類似。”

“可是一方有大山,一方則是一望無際的草原,這兩地種出來的東西自然不同。”

“所以想要種出此物,因此要選不同的地方進行種植,或許有意外之喜。”

這讓李隆基挑了挑眉頭。

“此話怎講?”

他原本覺得這點事兒沒有那麽難,可是聽李瑁這麽一說,好像比較複雜。

這時候李瑁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阿耶,有所謂橘生淮南則為橘,橘生淮北則為枳,便是此理。”

這一下李隆基明白了過來。

同樣的東西在不同的地方種,最終的結果也不一樣。

這時候他沉吟片刻。

“你可知道這一次馬璘從天竺帶回來了稻種一事?”

李瑁點了點頭,他知道這種事情隱瞞是最不明智的,因此表現的很是坦然。

“自然知道,而且我還詳細詢問過,此物生在炎熱之地。”

“而且天竺的氣候與我大唐頗為不同,時而多雨,時而少雨。”

“此物種植時間早,配合其他稻種說不定能夠一年兩收。”

說到這裏他抬起頭來,“阿耶,不如將這東西交給我來種,說不定會有所收獲。”

這原本就是李隆基心裏的打算。

原本他還想著,借著這點事兒看看李瑁是不是心中有所隱瞞。

可是現在李瑁反其道而行之,主動提起。

反而讓李隆基感覺他說的很是坦然。

因此他的臉上露出笑容來。

“十八郎有此心,朕很是高興,這樣吧,讓朕考慮一下。”

李瑁躬身行了一禮。

“兒臣明白。”

就在此時他麵前再次出現文字。

【難道一年兩熟是從唐朝開始的?我怎麽記得是宋朝?】

【你記得沒錯,宋朝之時占城稻傳入南方地區,一年兩熟普遍推廣。】

【多看點書吧,一年兩熟在有的地方已經出現了,隻是占城稻更加優秀罷了。】

【這個壽王有點意思,他這麽一搞,說不定大唐就能夠撐過這一關了。】

【那個未必,接下來嶺南之戰精銳盡失,要不然安祿山也不會造反。】

【說的不錯,都怪這個李隆基,太自負了一點,要不然大唐也不會垮的那麽快。】

又出現一個嶺南之戰。

聽到名字再聯想一下,嶺南之地的情況。

在這個地方能夠挑動大唐出兵的隻有南詔六國。

至於當地的那些部落,被楊思勖打過之後基本上沒有反抗之力。

難道說南詔六國要出事了不成?

看起來留給自己的時間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多。

李瑁心中也有些吐槽。

好好一個大唐,竟然危機四伏。

幽州有個安祿山,嶺南接下來又要出大事,真是一波接一波。

因此他在心中拿定了主意。

盡快要把這件事情做好,到時候借著推廣新稻種的事情,他可以在天下走一走。

了解一下嶺南的情況。

到時候萬一出了什麽亂子,說不定李隆基會當麵詢問。

隻要在這場戰鬥之中表現出來一定的軍事才能。

不管李隆基心裏麵怎麽想,接下來幽州生變,他就有機會領兵了。

隨後跟李隆基聊了幾句,李瑁去拜見了武惠妃。

於是武惠妃便問起來海通大師一事。

“聽說這海通大師要在淩雲山修建大佛,陛下還賞了一萬兩銀子。”

“兒啊,這件事你一定要跟進,這可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

說到這裏她便主動開口道:“娘這邊也會捐出一些財物來,助我兒一臂之力。”

李瑁當然明白,武惠妃這麽做,就是想要讓他在李隆基心中的位置更高一些。

當下他便說道:“多謝母親。”

這時候武惠妃開口詢問。

“近日陛下招你入宮所為何事?”

李瑁當下便說道:“隻是詢問了一下兒臣有關種植一事,這一次馬璘前往天竺尋得了新物。”

“阿耶對此頗感興趣。”

他說的很是含糊,因此武惠妃也沒有在意。

之所以這麽做,李瑁是有自己考量的。

如果這時候武惠妃摻合進來,難免會讓李隆基多想。

反而會覺得他太過於急切,說不定是別有所圖。

這時候李隆基手中拿著一封奏折晃了晃。

“如今蒙歸義想要一掃六國,統一南詔,奏報到了朕這裏。”

“想必南詔那邊已經開打了,你對此事有什麽看法?”

高力士聽完之後臉上露出思索之色。

“台登郡王一向對我大唐,甚為恭順,而如今吐蕃大敗。”

“以前與吐蕃眉來眼去的小國失去支持,趁此機會拿下倒也是好事。”

不過說到這裏他停頓一下。

“這是南詔之事,楊公公最為了解。”

李隆基點了點頭。

高力士服侍了他這麽多年,做事情一向謹慎,而且忠心耿耿。

哪怕是到了現在,考慮事情也很是周全。

因此他便說道:“那邊把楊公公請來。”

等到楊思勖來到之後,聽說此事當下便是一拱手。

“南詔六國,除去蒙舍詔之外,其他五國反複無常,見風使舵。”

“若是能夠借此機會,讓蒙舍詔一統六國,對我大唐而言,就是多了一層屏障。”

“今後隻要拉攏蒙舍詔,便可為我大唐的飛地,此乃好事。”

這說的便是實情。

雖然說南詔跟吐蕃和大唐都接壤。

但實際情況卻是吐蕃的威脅更大一些。

而蒙舍詔則是距離大唐最近,因此一直跟大唐最為親近。

如果這一次蒙舍詔能夠一統六國,將來這裏就會成為吐蕃和大唐爭奪的重點。

到了那時候,戰火就不用在大唐邊關燃起。

而且還可以通過南詔來消耗吐蕃的實力。

短短時間之內,李隆基便把其中的得失想了一個明白。

因此他考慮了一下,便對高力士說道:“竟然如此便封蒙歸義為雲南王,讓他統一其他五國,成為我大唐藩籬之所在。”

說到這裏,李隆基看見了楊思勖。

“另外還有一件事情,便是這一次海通大師前往天竺,其隨從獲得了新稻種。”

“此物可以在五月種下,三月便可收獲,此時若是再種下一季稻穀。”

“那一年便可以收獲兩次,因此朕想要詢問一下,嶺南之地何處適合種植此物?”

楊思勖在嶺南時間久,對於天竺也是有所耳聞。

當下他便說道:“天竺之地氣候與嶺南相似,如果想要種植此物,恐怕非此地不可。”

李隆基點了點頭,又問了一句。

“那光楚克此人如何?”

楊思勖當然知道,李隆基這麽問,並不是不了解這個人。

而是在問這個光楚客會不會有什麽野心。

略微考慮一下楊思勖便說道:“光楚客年紀已老,而且為人謹慎,其子嗣之中才未見有才華者。”

言下之意就是,光楚客不會亂來。

他的兒子輩之中又沒有什麽後起之秀,因此不會有什麽野心。

李隆基聽完之後當即便下了決心。

“既然如此,那邊讓十八郎前往嶺南,種植新稻種。”

“如果此事可成,那我大唐天下今後將無缺糧之憂。”

想到這裏他又思索一陣。

“不過如今南詔有戰事,所以朕便想選一人擔任劍南節度史,專門負責此事。”

“思勖你對於嶺南非常了解,不知可有合適的人選推薦?”

聽到這話以後,楊思勖搖了搖頭,“此乃家國大事,奴才乃是陛下的家臣,不便多言。”

李隆基聽完之後心動感慨。

外麵那麽多人,整天都是勾心鬥角,如果人人都跟高力士和楊思勖一般。

那他也不用整天跟人鬥心眼了。

既然楊思勖沒有給出人選,他想了一下便說道:“河東節度使王昱頗有才幹,朕覺得他可以勝任劍南節度使之職,你們以為如何?”

高力士和楊思勖紛紛點頭讚同。

於是這件事情不要敲定下來。

李瑁這邊接到旨意之後,心中毫不意外。

現在李隆基讓他到嶺南去,同時剝奪了他劍南節度使之職。

說到底還是因為嶺南距離建南太近了。

擔心他外出之後做些什麽事情,這是防範於未然。

接到旨意之後,李瑁這邊便準備行裝。

高力士還從宮裏送了一些東西過來。

見麵之後高力士便問道:“王爺感覺如今身體如何?”

一聽這話,李瑁心中便有所猜測。

恐怕接下來李隆基想趁著自己外出之時讓他先成婚。

這肯定不行。

萬一到時候,楊玉環入宮的時候被李隆基看到,自己就要鐵定戴綠帽子了。

李瑁輕輕咳嗽兩聲,“身體雖然好了不少,不過多少還有些不妥之處。”

“最近一段時間降價調養已經好多了。”

高力士一聽就輕輕點了點頭。

“可是王爺此去嶺南長路漫漫,而且嶺南又是煙瘴之地,真是讓人擔憂。”

不過李瑁則是一臉正色:“多謝高翁關心,不過這一次乃是為國做事,再難我也會去做。”

“就如同海通大師一般,為了修建大佛,為百姓祈福,甘心遠走天竺。”

“與此相比,我經此區區磨難,又何足掛齒?”

見他如此說,高力士笑了起來。

“王爺果然深有佛性,那我便祝王爺一路順風,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兩人客氣幾句,李瑁便送高力士離開。

就在這邊李瑁準備的差不多之時,李嗣業到了。

他頂盔冠甲,馬背之上還馱著行囊一副要遠行的模樣。

李瑁看到之後便開口詢問。

“李將軍這是要返回幽州嗎?”

聽到這話,李嗣業笑著搖了搖頭。

“那倒不是,今日早些我接到了陛下的旨意,讓我護送王爺前往嶺南。”

他這麽一說,李瑁馬上反應過來。

不得不說李隆基是的確極為極為細心的。

隻要不對他的皇位形成威脅,他還是能夠表現出來當父親的樣子。

如今拿走了他的劍南節度史,就把李嗣業派到自己的身旁來。

從某種程度來說,也算是一種補償了。

因此李瑁便笑著說道:“看你如此迫不及待,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隻是要去建功立業。”

“不過你要知道這嶺南可不是什麽好去處,聽說此地煙障遍地,能夠要人性命。”

李嗣業則是渾不在意。

“他人去的,我自也可去的!這段時間閑的讓人心慌。”

“陪著王爺出去走一走,倒也能夠長一長眼界。”

當天晚上擺下酒宴,李瑁款待眾人。

次日一早隊伍隨行出發。

讓李瑁沒有想到的就是這次來送行的居然是太子李亨。

兄弟兩人見麵之後,李亨便拉住他的手。

“十八弟這一次是為國前去嶺南,這讓愚兄心中頗為感動。”

“嶺南煙瘴之地,弟弟可一定注意自己的身體,把事情做好為兄到時候為你接風。”

李瑁急忙還了一禮:“太子哥哥客氣了,我身為壽王俸祿皆來自於民脂民膏。”

“自然也要為天下百姓做些事,為阿耶解憂才是。”

“這次我一定會排除艱險完成此事,讓天下百姓因此受惠。”

李亨點了點頭指著後麵一排車輛說道:“臨行之前,哥哥為你準備了一些隨心之物,希望你能夠用得上吧。”

不得不說,這個李亨要比李瑛強上不少。

至少在待人接物這方麵,李亨表現的非常有誠意。

送的東西可以說是無微不至,穿的用的都有,就是沒有吃的。

顯然李亨這也是經過仔細思量的。

畢竟李瑁之前中過毒,一定對於別人送的吃食非常的敏感。

兄弟兩人一直走到城外十裏送別亭外。

李亨折柳相送,兩人依依惜別。

結果沒成想,半路上又遇到一個送行之人。

不是旁人正是那少年李泌。

他身穿道袍背上背了一個包裹,騎在馬上,倒是給人一種出塵之感。

李瑁得到稟告之後便下了馬車,笑著開口詢問:“神童為何如此打扮?難道這是要遠行不成?”

就見到李泌點了點頭一拱手。

“在下想要隨王爺前往嶺南,不知王爺可否準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