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投行家

做過三次敵意要約,收購了三家在IT領域有影響力的公司,競購方分別是聯想、高通和微軟,Archie KAO都能夠笑到最後,這說明,溢價100%的要約,顯然不是心血**。

譚墨坐在椅子上,想著這件事情。是不是投入精力做,說實話,譚墨真沒想清楚。一億美元的項目,大嗎?夠大嗎?他一想到這團隊每個人的成本,再暗自想想這個項目的時間表,就覺得算不上很掙錢的項目。

但是他同意El的話,畢竟大國企的項目越來越少,也越來越難做了,這幾年好幾家外資投行都開始和國內券商一道爭搶民營企業客戶了。iClub項目的教訓已經足夠證明民企其實是忽視不得的大市場,所以他覺得,既然如此,就悶頭做吧,不患得患失了。

寧彩有點焦頭爛額,她在電話裏遠程指導孫麗幫她做估值,兩個人搜集信息,忙得不亦樂乎。忙了一整天,她們最不可承受的就是,Focusive在她們眼裏真的不值一個億美金,能估到5000萬美元就不錯。

寧彩先讓孫麗檢查了折現率,已經低到10%了,寧彩想,這個已經算了行業較低的水平了;又檢查了永續增長率,3%,也算是非常高的水平了;未來5年的財務預測,收入增長率年化10%,這在美國公司裏也算非常高的了。

寧彩托著腮,端坐在辦公室裏,小小的辦公室空無一人,窗外是中央電視台的“大褲衩”在夜空中勾勒出的黑影,夜空中有一輪圓圓的月亮。

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

寧彩發了一會呆,想起了一些有的沒的。這個辦公室太冷清了,和香港的那個,不一樣。

她突然靈光一現,便給孫麗打了一個電話,“這個Focusive的應收賬款、應付帳款和存貨的周轉率怎麽樣?”

“曆史數據顯示,應收帳款、存貨和應付帳款的周期分別是90天、90天和100天。”

“行業水平呢?”寧彩說,“那些可比公司的情況?”

“75天、80天和120天。”孫麗看了看表格,說。

“那你把Focusive未來的假設都做成行業平均水平,看看估值。”

孫麗自己磨蹭了一會兒,給寧彩打過來電話,“Color姐,這次估值變成8500萬美元了。”

“你看,果然這個估值對營運資本很敏感。”寧彩很興奮,不過又有點質疑,“不過你看這種情況已經這麽好,其實估值離一個億美金還是有不少距離的。也不知道這個Archie KAO打的什麽算盤。”

El第二天在酷歐的辦公室接到寧彩的電話,她轉念一想,對寧彩說,“這個咱們也許就猜不透了。不過咱們自己客戶也得作出自己的假設,比如他們如果收購過來,市場活動一整合,能夠給Focusive的收入帶到一個更高的高度呢?這部分協同效應的估值,可以適當考慮到要約價格裏一些。”

王普安這時聽到El的電話,把身體向前傾了傾,“我覺得Focusive如果被我買了,收入翻番肯定沒問題啊。”

譚墨坐在王普安身邊,摟著王普安的肩,“王總,咱們得算計好,這個價格太高,您以後盈利空間太小,壓力比較大。所以估值時謹慎點有好處。”他抽出一支煙,遞給王普安卻被拒絕了,於是自己點上,“不過這個白衣騎士要做,要做就做到硬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