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酷歐的辦公室在深圳市南山區的一個產業園裏,和王普安談了一個上午,譚墨基本上給王普安鼓足了勇氣,決定做一個白衣騎士。
不過王普安對時間表還是有疑慮,主要是覺得這個報價報的太倉促,“一個月時間,對我們還是緊張,我們畢竟沒有到現場看看啊。”
“不急,不急。”譚墨擺擺手,“我們約著,看看能不能到現場看看,您先抓緊辦美國簽證。這一個月的時間,很有可能要延期,因為我們看到有一個小股東,正在狀告Focusive對Archie KAO披露了比公開披露更多的信息。”
“這就怎麽了?”王普安問。
“這種小股東我見得多了,基本上都是在最近一段時間才擠進來,就是為了這種時候提起一個訴訟,讓要約方迫不得已出個高價,把他買的股權買回去,天價買清靜。這種訴訟一出,很可能會導致要約展期,因為要約生效的前置條件變複雜了。”
兩廂談妥,譚墨和El跟著王普安往外走,公司的樓道簡單的很,兩側牆壁上掛著各種投影儀的產品圖。王普安隨意地指著其中幾張圖,作了介紹,能夠看出他對自己產品的自豪。
產業園裏滿是年輕人成群結隊地去吃飯,感覺很像一個校園。王普安笑笑說,“正好是飯點,你們也別著急走了,咱們吃頓簡餐。”
穿過員工食堂大廳,他們走進一個小雅間,三個人坐下,服務員端進來三份套餐,分別是一個托盤裏放著一份米飯、一份番茄炒蛋、一份青菜還有一份紅燒肉。
“說是簡餐,就真是簡餐,我們這裏遠離市區,中午都是在食堂解決,你們多海涵。”王普安讓了一下譚墨和El。
聊了半天項目,大家都是在工作狀態;突然進入到就餐環節,氣氛還挺尷尬,譚墨就打了圓場,“王總,平時有什麽愛好嗎?”
“我啊,我愛好不多,不抽煙不喝酒,唯一的愛好就是帆船。”
“帆船?”El問。
王普安來了興趣,說:“對啊,帆船。我們發起的全國範圍的帆船比賽已經6年了,我們公司的帆船隊成績一直都很不錯。其實呀,玩帆船和管理企業很相似,難免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困難。帆船上不同位置的人員,就像企業裏的各部門,都有各自需要承擔的職責,船長、舵手、桅杆手、壓弦者……各負其責,缺一不可。玩帆船在一定程度上也增強了團隊凝聚力,帆船隊員在我們公司裏都是明星一樣的人物。”
王普安轉臉問譚墨,“譚總,那您有什麽愛好呢?”
譚墨笑笑,“我們投行工作太忙,什麽愛好都被工作占據了。不過呢,我們怡華每年都有高爾夫球大師邀請賽,明年我們邀請王總來參加。”說完壞笑了一下,“讓您和老虎·伍茲一起揮揮杆。”
王普安大笑,然後看看桌麵,試探地說,“氣氛這麽好,要不喝點啤酒吧?”
於是三個人一共點了一瓶啤酒,聊得很開心。
從產業園出來後,El扭頭問譚墨,“你覺得怎麽樣?”
“人很靠譜,做事的人。唯一的問題就是Archie的報價太高了,1個億美金,我擔心這個老哥支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