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不高興

第二百五十四章齊淵的努力

我從心中冷笑了一下,看來是個小丫頭還挺記仇,要是想讓她告訴我有關吳世才的一些事,怕是還需要一點點費力。

而且這樣一看,確定了吳世才不在這裏。

收起思緒,對著齊淵笑著說:“我可是不登三寶殿,我今天可是有事兒想要來找你,齊淵大師來幫忙了,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給我這個麵子。”

齊淵趕緊惶恐的說道:“當然你說的這是什麽話,你救了我兩次,我怎麽可能會不幫你忙呢?你趕緊坐下來,隻要是我齊淵能夠辦到的,我一定在所不惜。”

我微笑著點了點頭,還算是滿意他的答複。

齊淵直接說:“你說吧,今天找我來所為何事?”

“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我單刀直入,直奔主題,“吳世才這個人你應該是認識的吧。”

一聽到這個名字齊淵的臉色立馬就掛不住了,應該是很不情願,但是因為有我在,還是我主動提出來的,又不好意思說出來什麽。

而且在我的身後,一扇屏風發出了一點點微小的動靜,應該是齊馨兒躲在後麵偷聽我們談話。

這個小妮子還真以為這種小伎倆就能逃得過我的眼睛嗎?我微微一笑也不去管她。

齊淵歎了一口氣,才對我說:“本來這件事情我是不想提的,但是既然恩人問了,那我一定是老實交代。”

齊淵雙手背在後麵,來回的在大廳裏麵徘徊著,似乎是在考慮該從何對我說起。

“這個吳世才就仗著他老爹,所以從小就是我們這一片兒的惡霸,反正誰家有一個漂亮女兒,全都被他給糟蹋了。”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想著姓吳的年紀都已經這麽大了,居然還對著一個年女的阿楠做出那等令人男默女淚之事,他的兒子果真也好不到哪裏去。

“難不成你們這裏就沒有人想去報警,就任由他無法無天嗎?”

齊淵到像是聽到了一個什麽不得了的話,眼睛都已經瞪大了。

“就連那幫郡兵也全都歸吳家來管。而且,他們的處長就是你那天看過的徐百川,也不是一個什麽好東西,我們就算是有這個心,但是報都不知道報給誰。”

原來是這樣,看起來那個徐百川確實有點可疑,身為一名郡兵,竟然連齊淵都這樣來評價他,這裏麵肯定是別有洞天呢。

“難不成吳老爺就連你也治不了?他們不會給你一個麵子嗎。”

我想著,這個齊淵說到底也是一個國家級別的畫家,怎麽得也應該給點麵子吧。

“我這裏麵兒的兄弟一個個都是隨我,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又怎麽可能和吳家的幫人幹的過。”

說完,他也歎了一口氣:“不過那些人也確實給了我麵子,自從知道我家孫女長得漂亮,選擇與我先禮後,兵跟我商量好了,同孫女兒定親,而並非強行上攻。”

原來是因為這樣,但是我還是想不到,難不成就因為害怕吳家那些人的報複,就想要葬送自己孫女兒一生的幸福嗎?這個齊淵也看著也不像這種人了。

齊淵像是知道了我的疑惑,趕緊對我說:“小兄弟,你莫不要想歪了,我當真是不想讓我的孫女兒去那兒受苦,隻是那幫人簡直就是喪盡天良,他們竟然直接害了我女兒一家。”

說完起源你已經忍不住開始哭出聲音,老淚縱橫,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但盡管這樣,我也猜了大概,隻是吳家那幫人殺了齊馨兒的父母,借此強迫齊馨兒答應他們的婚緣。

後麵的屏風,動的幅度是越來越大了,我似乎已經感受到齊馨兒的憤怒,想著她這樣一個好女孩兒,竟然經曆過這些,我都有些為她感到可惜了。

我簡單了安慰一下齊淵,接著對他說:“那那個吳世才自打和齊馨兒聯姻之後。他生活上可否有改觀,我看他對齊馨兒還是挺在乎的。”

齊淵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那不過就是一個表麵現象,你要是知道他是一個什麽為人,就堅決不會這樣說了。”

“這個吳世才自打在定完親之後,依舊是日日夜夜都去夜總會裏麵花天酒地。反正他也知道,馨兒根本就不喜歡他與,他連姻不過就是,迫無奈的選擇。”

聽了吳世才的所作所為,我歎了一氣,這種惡霸怎麽到現在為止還有。

“齊老爺,關於吳家你知道多少?他們就沒有一些見不得人的事嗎?”

我相信齊淵絕對不是那種受了委屈吃了虧,就把苦楚都往自己的肚子裏麵咽,我堅決是不會相信他就這麽心甘情願的把孫女兒嫁過去。

齊淵看了我一眼,眼神裏先待著一些警惕,倒讓我有些疑惑,隨後他對著林小二說了幾句話,林小二接了旨,立馬就跑了出去,把大門緊閉,還派了好幾個保鏢過來,站在門口,似乎是不想讓別人進來。

“齊老爺,您這是幹什麽?大白天的有什麽好防的?”我有些疑惑的看著齊淵。

齊淵歎了一口氣,說了一嘴:“隔牆有耳啊。”

緊接著齊淵對著身後的屏風好言說道:“我的乖孫女,你趕緊出來吧,這件事咱們可能還真得用這位小兄弟再次幫忙呢。”

聽了齊淵的話,齊馨兒也總算是磨磨蹭蹭的,從屏風後麵走了出來,但是當她看見我時,還是有那麽一點兒不開心,直接抬著眼就過去了,仿佛根本就沒有我這個人一樣。

我也搞不懂她這些小女孩兒的心思,也隻是從外麵笑了一下,什麽也沒有說。

齊淵看見大家都已經準備好了,也不會有人過來,這才放心地大膽對我說著。

“本來這些事情我是誰也沒有跟說過的,我不過看在你是我的恩人,而且我也知道你的本事究竟有多大,這些事跟你說我也能放心。”

說完,齊淵看了一眼齊馨兒,齊馨兒十分不情願的在正廳供著的一尊佛像的最下麵,取出來一個木質的小盒子,放在我的手裏麵。

“這是什麽?”我擺了那個小盒子半天,最後有些疑惑的問著齊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