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齊馨兒憤怒傷人
齊淵歎了一口氣,緩緩的走過來:“我為了能夠幫助我孫女兒,博得一點兒幸福,這才做了這輩子最不恥的事情。曾偷偷的叫人去跟蹤吳家的那幫人。這麽多年我也隻能這一點收獲,那幫老狐狸實在是太狡猾了。”
我從盒子裏麵拿出來一塊兒圓形的東西,似乎是一個令牌之類的,上麵隻刻了一個字,徐。
又是這個徐,看來這個所謂的徐家跟吳家的關係還真是幾話都說不清了。
我把那塊牌子放在手裏麵把玩了半天,誰知道一直在我身後默默不說話的阿楠竟然像打了雞血一下發了瘋的,手指顫動,把那塊牌子就從我的手裏麵搶了過去。
她突然的這個動作,把一旁的齊淵和齊馨兒都嚇到了,全都瞪大了眼睛,瞧著這個默默無聞的女孩。
我有些疑惑地轉過身,不明白她眼睛裏那麽的恐懼,以及嘴角**,手指的顫動究竟是為了什麽
“你認識這個東西?”這也隻能是我思索了半天,得到一個答案,這個東西說不定和阿楠當初在那個神秘的訓練營有什麽聯係?想到這裏,我都已經雙眼放光了,總感覺馬上就要解開謎題了。
阿楠依舊是顫抖著不說話,而且幾乎眼睛最底下都已經冒出了一層層水霧蒙蒙的淚花。
她在這也不說話,不過一旁的齊馨兒可有一些等不住了,她不滿的拽了一下我的衣袖,對我說了到現在為止的第一句話:“這個女孩兒到底是誰呀?怎麽和上次那個不是一個人?”
問到這個問題,我更加是尷尬的撓撓腦袋,不知道該如何跟齊馨兒講我和阿楠的事情。
“他是姓吳的身邊那個女孩兒吧?”齊淵麵露凝重之色盯著阿楠,看了許久:“從她一進門,我就覺得有些眼熟,這才想了起來。以前姓吳的,每次來拜訪我的時候,身邊總會跟著兩個女孩兒,其中一個就是她。”
我點了點頭,算是認可的齊淵的話。
但是齊馨兒一聽,阿楠竟然是吳家的人,雙眼都已經冒出了火花,也許她很簡單地認定所有跟吳家掛鉤的人都是壞人,都是殺了她父母的仇人。
我幾乎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看見,齊馨兒手裏麵拿了一把尖刀,大喊著:“賤人,我要殺了你報仇!”就衝著阿楠衝了過去。
阿楠依舊是看著牌子,可是現在完全處於震驚當中,並沒有注意到齊馨兒的動作,竟然來不及躲閃,而那柄尖刀就順著她的額頭,不偏不倚劃在她的臉上。
我有些驚愕的看著阿楠一張原本絕美的臉上竟然出現了一條紅色的口子,雖不是很明顯,但足以對這張臉起了一點點瑕疵。
血順著額頭流進了阿楠的眼睛上,她甚至都不想閉上,將那種灼熱的疼痛感放在心裏麵,也不再乎一雙眼睛依舊是瞪大了,仿佛感受不到疼痛,緊緊的盯著手裏邊的那塊令牌。
齊馨兒應該是第一次出手傷人,我看見她拿著刀的那隻手都已經忍不住開始顫抖了,可她盡管看見阿楠這個模樣,心中依舊沒有解氣,想要在衝著她的胸口再來一刀。
這時候我就已經反應了過來,趕緊伸出手揪住了齊馨兒的手,讓她不再繼續傷人。
“你幹什麽?”齊馨兒兒有些疑惑地抬頭看了我一眼。“這個女人是姓吳的收下,她的這一雙手也說不定沾了多少人的鮮血,難道你想救她嗎?”
我看了阿楠一眼,她依舊是那個模樣,關於齊馨兒一些憤怒的話語根本就聽不進去,我也拿不準該不該把這些悲傷的往事,全部都告訴她。
過了好一會兒,阿楠應該算是平靜了下來這才顫巍巍地放下手,一雙已經了也模糊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齊馨兒。
“齊小姐,您的事情剛才我都已經聽到了,很抱歉,雖然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但是對於您的悲慘遭遇,我也想跟您說一聲對不起,你說得對,我的一雙上有很多人的鮮血,就連我自己有時候都恨不得給我殺了自己,替那些死去的人報仇。”
盡管阿楠這句話說的是在情在理,甚至都快要哭了出來,但是,齊馨兒似乎根本就不在乎她這些,還不屑地認為,阿楠不過是做做表麵上功夫,想要祈求他們的原諒而已。
“行了,大家都是苦命的人,你也不用再這樣仇視這位姑娘了。”終於齊淵在後麵歎了一口氣,走上來拍了拍齊馨兒的肩膀,勸她還是收手吧。
齊淵隨後又把目光轉向阿楠,用十分和藹的語氣對她說著:“這位姑娘也是一位受害者,肯定是被姓吳的逼的做了不少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有一個人能夠這樣同自己說著,看著齊淵和藹的臉龐啊,阿楠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跪在地上抱頭痛哭起來。
看見他她這個模樣,齊馨兒總算是相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處,手中的刀也掉在了地上,發出了一陣響聲。
看見大家總算是能和平相處的,我也不想再給他們一些什麽深情的時間,現在還有一堆事等著我們去處理呢。
我趕緊拍了拍阿楠肩膀,對她說:“這個東西究竟是什麽?為什麽你剛才看到的時候會激動成那樣?”
阿楠逐漸停止了自己的哭泣,聳動一下肩膀,這才對我說著:“你還記不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我曾經被人帶進殺手培訓營裏,正是在那裏被姓吳的給買了的。”
我點了點頭:“這些事情當然記得。”
“這個東西。就是他們拍賣行的令牌。隻有這個東西,拍賣場的人才會讓他們進。”
原來是這樣,我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會覺得姓吳的這個徐家有什麽關聯呢。
“那你還記不記得這個拍賣會多久舉行一次?”
“一年。”阿楠斬釘截鐵的對我說著,仿佛這個時間早就已經在她的心中默念了上百遍,上千遍,上萬遍,深深的刻入她的腦子裏,融入到她的血肉裏:“而且就在明天。”
我和齊淵同時看了對方一眼,然後一個計謀就已經在我的腦海裏形成了。,
既然已經了解到大概,那我也就沒有理由在從這兒繼續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