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纏鬥
昨日林氏在虞意歡那裏吃了大虧,她原是不打算短時間再去招惹她的。
誰知,老天都要給她這個出氣的機會。
大皇子殿下知曉那賤婦處處破壞他們的計劃,便專程派了四個武功高強的侍衛過來。
方便在關鍵時刻挫一挫她的銳氣!
最好是打得她再也不敢反抗。
好叫那賤婦知道,侯府不是她隨意撒野的地方!
然後再像過去七年那樣,繼續做小伏低、當牛做馬地伺候他們。
是以,趁著今日虞意歡帶雪茶出府辦事,便隨意找了個理由對玉蟬發難。
那所謂的字畫,也不過是她命人隨手丟在琉璃苑門口的。
可以說,從一開始,她就沒打算讓玉蟬活著離開慈安堂!
隻是沒想到,虞意歡會回來得這樣快。
這樣也好,讓那賤婦眼睜睜自己的人被棒殺在眼前卻無能為力,是最有威懾力的。
也算是她為近身伺候多年的桂嬤嬤報仇了。
看到琉璃苑中唯一有身手的雪茶被按在地上掙紮不得,宋老夫人隻覺得堵在胸口的那口惡氣,終於鬆快不少。
等雪茶也被打死,她且看虞意歡又何來囂張的資本?
想到此,宋老夫人興奮得語氣都拔高幾分:“雪茶!你這大膽賤婢,竟敢咆哮老身的住處!”
“來人!掌嘴!”
話落,那兩個攔住她的護衛,便一左一右地按住她的胳膊,將她半拖著抬起來。
梅嬤嬤挽著袖子上前,照著她白嫩的臉便是毫不留情地兩耳光。
雪茶被打懵了。
嘴裏一股子血腥味蔓延開來。
然而,比起臉上的疼痛,她更擔憂的是玉蟬。
玉蟬被打得已是連抬頭的力氣都沒了。
這老太婆顯然是奔著要了玉蟬的命去的!
好在,夫人已經在來的路上。
她隻要想辦法拖延時間即可。
是以,她厲聲質問道:“玉蟬若是犯了錯,大可以交給少夫人處置!”
“你們私設公堂,就不怕夫人怪罪嗎!”
宋老夫人似是聽到笑話一般,冷哼一聲:“虞氏不問青紅皂白打死下人的時候,何曾想過她的人也有今日!”
“打,給我狠狠地打,打死為止!”
“是!”
家丁和護衛得令,分別押著雪茶和玉蟬兩個丫鬟,高舉起殺威棒便要朝她們身上狠狠打下去。
雪茶沒料到這老虔婆竟是絲毫不給她拖延的機會,頓時急得滿頭大汗。
站在一旁的林氏、宋明修和蘇岫卿,俱是噙著笑,滿意地看著這一切。
有了大皇子殿下送來的高手護著,何愁那賤婦日後再敢興風作浪,不將他們放在眼中?
是以,就連林氏都被解除了禁足。
就為了來看看虞意歡的吃癟好戲。
然,變故就在一瞬間。
家丁的殺威棒即將落到兩個丫鬟身上的前一瞬。
隻聽“咻”的一聲,破空聲傳來。
下一秒,舉著殺威棒的家丁的手,就被一支玉簪刺穿了。
霎時,血流如注。
家丁痛呼一聲,手上卸了力,殺威棒掉在地上。
直接在他腦門兒砸了個坑。
剩下三人頓時警惕。
下意識朝玉簪射來的方向看去。
然,還不等他們看清。
來人如一陣風般衝到他們麵前。
兩個護衛尚且來不及反應,被虞意歡當胸一腳踹翻在地。
直接嘔出血來。
剩下一人見狀,目眥欲裂,當即揮拳朝虞意歡打去。
但虞意歡的反應比他更快。
一個錯身便避開了他的攻擊。
那一瞬間,二人距離近在咫尺。
虞意歡麵無表情,唯獨一雙眼帶著蝕骨的寒意。
她將手握成鷹爪樣,幹脆利落地擒住了家丁的下巴。
另一隻手指彎曲,直接插進對方雙眼!
那人的一雙眼球在刹那間爆裂開來。
鮮血噴在虞意歡臉上。
美豔至極的臉龐沾了血,回眸看向其他人時,竟猶如來自地獄的修羅。
地上三人也嚇了一跳。
他們奉命來執行任務,隻知道要教訓的是個後宅婦人。
可誰曾想,這女人身手如此了得!
竟在他們的眼皮底下殺了他們的同伴!
這速度,便是暗衛營的殺手也隻能望其項背。
一時間,三人神色忌憚,竟無一人再敢上前與之交手。
宋家四人也被這變故驚得愣在當場。
尤其是,那人眼球被戳爆的瞬間,有一滴不知名**組織飛濺到蘇岫卿臉上。
蘇岫卿在大腦空白了片刻後,便失聲尖叫起來。
而虞意歡則是趁著所有人愣神的空檔,將一粒保險子塞進玉蟬口中。
“少夫人……”
玉蟬看到虞意歡的臉,隻來得及動了動唇,便直接昏死了過去。
“玉蟬!”
雪茶得了自由,也慌忙撲將過來,用指腹探著玉蟬的呼吸。
隨後紅著眼,神色嚴肅地朝虞意歡點頭。
虞意歡道:“先帶她回琉璃苑。”
“是!”
雪茶小心翼翼地背起玉蟬朝外走去。
眼見著二人就要離開慈安堂。
宋明修不甘心的聲音響起:“攔住她們!”
若今日不能徹底壓死虞意歡。
今後,這賤婦隻會更囂張!
方才倒地的三人,聞聲不得已咬牙從地上爬起來。
這女子對付他們隻用了一招。
可,隻要是練過功夫的,在與她交手的瞬間都能感覺出來。
她的武功深不可測。
若非宋明修這一嗓子,他們原本是打算裝死混過去的。
然,命令一下,他們就不得不豁出命來與虞意歡分個高下。
三人兵分兩路。
一人去追雪茶,二人一起朝虞意歡攻來。
虞意歡速度敏捷地左閃右避,同時用腳勾起地上一根殺威棒。
那沉重的棒子在她手中如木枝一般絲滑輕巧。
破空聲呼呼作響。
隻隨意揮了兩棍,便打得二人臉上身上全是紫紅的棍痕。
“少夫人!”
這時,雪茶驚疑萬分的聲音陡然傳來。
虞意歡不消回眸,便知那個去追逐雪茶的侍衛就要得手。
她轉過身來,一手握住棒身一端,另一隻手用內力朝棒端一催。
隻見那足有三尺三寸的殺威棒,如同離弦的箭一般。
隻聽得“噗呲”一聲。
便沒入了侍衛的後背。
溫熱的血自胸膛汨汨滲出。
他本就被玉簪刺穿了手臂,眼下又被殺威棒貫穿了胸膛。
已到了強弩之末。
雙眼圓瞪,鮮血自口中大口湧出。
因殺威棒撐在胸膛後背,他身子前後晃了一晃。
最後,雙膝彎曲,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徹底落下了最後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