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殺人了
剩下兩人一驚,互相對視一眼,運起輕功便要飛身離開這侯府。
事態突變。
他們必須盡快將今日之事匯報給主子知道!
以免主子日後再輕敵吃虧。
然,虞意歡可不打算讓他們活著離開。
方才一進這院子,她便發覺這四人眼生得很。
經過一番交手,更是確認每個人武功都不低。
侯府下人入府時,她都有登記在冊。
除了她和雪茶,整個侯府沒有會武功的。
她隻要稍微動腦子想一想,便能猜到。
這四個人是宋家人從外頭請來的外援。
想走?
既然來了,就沒有活著離開的道理!
虞意歡從腰間一扯,整個人隨之靈活地原地轉了兩圈兒。
站定時,手上已然握著一根細長的皮鞭。
她胳膊一甩,那皮鞭如靈蛇般,蜿蜒著朝其中一個就要飛出院牆的侍衛脖頸間纏繞而去。
下一瞬,那人便不受控製地被扯了回來。
直接摔在地上。
驚起一地的落葉。
虞意歡噙著一抹淡漠的笑,盯著地上因大力拉扯而臉色漲紅、神色猙獰的侍衛。
顯然是咽喉受了不小的傷。
手再一動,那皮鞭便如長了眼睛一般,將最後那個侍衛也一並扯了回來。
二人並排倒在地上,看向虞意歡的眼神中滿是懼意。
這個女人,恐怖如斯!
“誰派你們來的?”
虞意歡聲線冰冷,睨著兩人如同看著死人。
二人對視一眼,當即便要咬舌自盡。
然,比他們動作更快的是虞意歡的鞭子。
她冷聲:“既然不想痛快去死,那便先贖罪吧!”
話落,皮鞭裹著呼呼的風聲,直接抽打在二人臉上。
二人沒能自裁,臉上卻留下一道道皮肉翻出的鞭痕來。
緊隨而來的,便是泄憤般的鞭打。
也不知那鞭子浸了什麽藥水,落在身上又痛又癢。
竟叫這兩個經過了殘酷訓練的侍衛招架不住,連連求饒。
虞意歡仍不手軟。
想趁她不在,打死她的人?
那便也讓他們嚐嚐被人活活打死的滋味!
至於真相,宋家這一群軟骨頭,她有的是法子對付。
而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的宋家人,早已怕得臉色發白。
大皇子親自送來的侍衛,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全部命喪於此!
他們要如何同大皇子交代?
虞意歡又是何時學會了武功的?
宋家人又驚又懼,個個悔得腸子都青了。
隻恨這賤婦隱藏得太深,叫他們輕了敵。
幾人互相確認過眼神,都打算悄悄離開這是非地。
保命要緊。
“站住!”
鞭聲驟停。
虞意歡森寒的聲音響起。
宋家幾人皆是心髒漏跳了一拍。
腿腳也不聽使喚,不敢再挪動半步。
虞意歡朝最上首的宋老夫人走去。
她走得很慢。
但,每往前一步,宋老夫人的心都會忍不住顫一下。
她看得真切。
虞氏那滿臉的鮮血之下,分明藏著嗜血的殺意。
她身子哆嗦著,一張老臉更是如同**一樣皺在一起。
“虞氏,你,你要作甚?我可是你祖母!”
“你若敢動我一根手指,明日整個盛京都會傳你出你不敬長輩、毆打夫家祖母的傳言!”
話雖如此,可她聲線顫抖著。
分明外強中幹。
虞意歡倏然勾唇。
絕美的容顏在鮮血的映襯下,多了幾分妖冶和驚心動魄。
她櫻唇輕啟:“祖母是長輩,我自是不敢動的。”
宋老夫人鬆了口氣。
當今陛下最重孝道。
虞意歡身為孫媳,若真敢動手,連累的隻會是將軍府的名聲。
然,還不等她這口氣落下。
下一秒,“啪”地一聲。
虞意歡一揚手,一個響亮的耳光便結結實實落到了宋明修臉上。
“父債子償,祖母犯的錯,合該孫子償還。”
宋明修沒從驚懼中回過神來,倒是被這一巴掌打得回了神。
隻不過。
因著虞意歡太過憤怒,一時沒能收住力氣。
他在回過神來的同時,整個人已經不受控製地朝一側摔去。
耳朵裏是陣陣嗡鳴聲。
“夫君!”
蘇岫卿驚呼一聲,忙攙著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你!”
他怒視著虞意歡,正欲咬牙質問。
嘴裏一陣腥甜湧來,驀地吐出一口混合著大牙的血水來。
“啊!夫君!你吐血了!”
蘇岫卿見狀,又是一聲驚呼。
宋明修疼痛難忍,捂著嘴,惡狠狠地瞪著虞意歡。
說話都漏風:“玉玉歡,你敢打我!”
宋老夫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耳光嚇得愣了愣。
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老臉。
一時不知該不該慶幸挨打的不是自己。
否則,隻怕是假牙都要被打飛出去。
林氏心疼兒子,紅著眼怒道:“虞氏,你是要造反不成!”
虞意歡並不理會母子二人。
而是冷眼盯著宋老夫人:“老太太,是你下令打死玉蟬的?”
“那幾個高手,也你請來的?”
這便是興師問罪了。
宋老夫人氣得咬牙,方才記起自己才是這淮陰侯府的老祖宗,氣勢不能輸。
當即一拍桌子:“是老身又如何?那也是因為你那丫鬟手腳不幹淨!老身小懲大誡罷了!”
“偷東西的下人,就該亂棍打死!”
虞意歡眼神更冷:“把人打死也算小懲大誡?”
“我且問你,玉蟬偷了什麽東西,若你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我定讓你這慈安堂不得安寧!”
一時氣怒起來,竟連祖母都不叫了。
“自然是老侯爺的珍藏字畫!”
“她一個丫鬟,借著睿哥兒進書房,本就是死罪!我沒追究你這做主子的監管不力,已是天大的開恩,你敢替她求情!”
“還有,你何時會的武功!虞氏,你竟然這般防著我們!”
宋老夫人越說越氣,竟一時忘了害怕。
不是說她從小在崇陽山上當醫奴嗎?
怎會有時間學武?
如若不然,他們今日如何會遭此慘敗?
虞意歡眯著眼,定定看了宋老夫人一眼。
忽然冷嗤一聲。
道:“看來,老太太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話落,她一手提起方才架人的長凳,徑直走向那兩個被鞭打的幾乎沒有一塊好肉、正在地上痛苦翻滾的其中一人。
手起凳落。
一瞬間,便將人的腦殼砸了個稀爛。
腦漿泵出。
一時間,院子裏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驚恐地看著這血腥的一幕。
虞意歡,又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