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渣男,小綠茶,主母的巴掌來嘍

第八十六章 叛徒不配

虞意歡十分滿意他的上道。

甚至,從某種程度上說,自己利用的也就是他這個心理。

“你之前說,你爹書房裏有什麽東西,會害死我?”

宋天睿聞言神色微微有些發僵。

他現在已經不是那個腦子受損的癡兒,問什麽就答什麽。

擁有前後兩世的記憶,他自然也知曉,虞意歡應當是猜出來了什麽。

但,那又如何?

自己還不算真正和宋明修一起害她,也有要和她一起合作的意向。

他相信,虞意歡不會在乎這些。

就像上一世的記憶中,自己無數次傷害她,她都堅定不移地信任自己、幫助自己那樣。

他相信,這一次自己不要她的命,她一定會寬容。

所以,宋天睿隻是在心中略略一沉吟,便老實應道:“不錯,不過,我後來又偷偷去他書房看了看,那些東西並不在原處了。”

虞意歡微微頷首:“猜到了,那日你打草驚蛇,他定不會再將東西放在原處,隻不過,我有個辦法……”

說著,她將一封書信遞給宋天睿:“你把這個放到他之前藏東西的地方,剩下的事,就交給娘去處理。”

迎著虞意歡篤定的眼神,宋天睿毫不遲疑地接過來塞進懷中:“娘,你放心,睿兒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聞言,虞意歡麵上的笑容越發溫和了幾分。

她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命玉蟬打包了些糕點,塞到宋天睿手中。

“既然錢財容易遭人惦記,那娘就給你帶些糕點,睿哥兒放心,隻要咱們能離了這侯府,日後的銀子,你想要多少都成。”

聞言,宋天睿眼睛一亮,當即便點頭。

想了想,又跪下來給虞意歡認認真真磕了三個頭:“多謝娘。”

虞意歡扶起他:“好了,時候也不早了,你早些回去,免得叫人起疑。”

宋天睿點點頭,拿著書信和糕點,依依不舍地離了琉璃苑。

等他離開後,玉蟬不解道:“夫人,您把這麽要緊的事情交給他,就不怕他反水嗎?”

作為一個忠仆,她最恨的就是叛徒。

而宋天睿這個白眼狼,更是個中翹楚,過去夫人對他多好,他卻還想和宋明修一起害夫人。

簡直就是一條養不熟的白眼狼!

虞意歡勾了勾唇,滿臉寵溺的笑:“放心吧,他會把這件事做好的。”

兩世為人,宋天睿最渴望的就是愛。

上一世,他享盡了自己這個養母的寵愛,卻還貪心地想要得到親生母親更多的愛,最後,落了個慘死的下場。

也是得益於上一世的記憶,宋天睿對自己會完全不設防。

這是她在宋天睿這裏最大的金手指。

因為,他絕對想不到,這一世,自己也不是一心一意對他。

自私自利的叛徒,不配被人真心以待。

而且,就算宋天睿那邊出了問題也不要緊。

“誰告訴你,那封信是決定性的證據了?”虞意歡挑眉反問。

玉蟬愣了愣,瞬間明白過來自家夫人的意思,忍不住誇道:“夫人聰慧,當真把奴婢都騙了去。”

虞意歡但笑不語。

……

西北加急塘報送入盛京城的時候,已經是六月。

天氣非常涼爽,可見西北的雪還未停。

好在,至今未有流民入京,讓虞意歡不免鬆了口氣。

看樣子,爹和大哥應當是控製住了災情。

她又改變了一些人前世的命運。

律景帝接到塘報後龍顏大悅,準備對賑災有功的朝臣論功行賞。

消息傳入伯府,宋老夫人和林氏瞬間激動起來。

要說這賑災的一等功,必定是他們淮陰侯府了!

雖然他們宋家捐的銀子不多,可虞意歡這個侯府主母卻是賠上了幾乎全部的嫁妝。

要知道,當年這女人嫁過來的時候,嫁妝單子從天亮唱到天黑,唱啞了三個紅娘的嗓子,也沒唱了。

那得是多少銀子啊。

這般大手筆的錢財捐出去,更不知救了多少西北的百姓和將士。

便是捐個官來做也是有的。

是以,宋老夫人和林氏再也不提心疼錢的事,一拍即合,當即便召來虞意歡商量此事。

虞意歡來到慈安堂,見宋老夫人坐在高堂,林氏和宋明修也在,就連李素楣都來了。

隻是,多日不見,宋明修眼下青黑一片,整個人看起來像被人抽走了精元一般。

虞意歡隻淡淡一瞥,心中便知,宋明修也就這幾天的事了。

那她可得加快動作了。

“不知老太太喚我來,所為何事?”虞意歡收回目光,淡聲道。

宋老夫人怒喝:“虞氏!你真是越發不知規矩了!見了老身不行禮也不問候,可還有把我這個祖母放在眼中!”

虞意歡有些不耐地“嘖”了一聲:“我不把你放在眼中也不是頭一天了,你怎麽還沒習慣?”

“你!”

一句話,氣得宋老夫人的血壓都高了。

梅嬤嬤也被虞意歡驚世駭俗的話嚇得不輕,卻也不敢幫自家老太太說話,隻能連忙替宋老夫人順氣。

李素楣卻出頭道:“姐姐也太不知禮數了,祖母也是在教你規矩,怎能這般頂撞祖母?”

話落,宋明修和林氏臉色一變,忙對她使眼色。

李素楣不明所以,還欲開口,忽然感覺一陣風襲來。

緊跟著,兩聲“啪啪”兩聲脆響。

李素楣的兩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虞意歡拍了拍手,撣去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誰跟你姐姐妹妹的?我娘可就生了我一個女兒。”

李素楣捂著臉,眼淚汪汪地看著宋明修,希望他能給自己主持公道。

宋明修別過臉去,不敢與她眼神接觸。

李素楣在心中忍不住破口大罵。

罵宋明修就是個窩囊廢,更罵虞意歡打人不得好死。

但她不敢罵出口,因為這女人抽人是真疼。

虞意歡道:“老太太把我叫過來不會就是為了生一場氣、挨一頓打吧?那現在打也打了,氣也氣了,我就先回去了。”

說罷,轉身要走。

“歡兒!”

宋明修連忙叫住她。

林氏也忙上前一步來,親親熱熱的樣子要挽住她的手,被虞意歡一個眼刀嚇退。

“嗬嗬,”林氏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道,“虞氏,方才是你祖母說錯話了,楣兒,還不同夫人道歉。”

李素楣有些不高興,接觸到林氏警告的眼神,還是不情不願地腫著臉,給虞意歡說了句對不起。

隻是她兩腮紅腫,說話也不甚清楚。

但虞意歡並不在乎這些:“既不是為了找茬,那是為了什麽喚我過來?”

林氏賠笑道:“虞氏,你可知,如今西北災情已解大半,陛下要論功行賞,你就是頭一號的大功臣。”

聞言,虞意歡挑眉,原來在這等著她呢。

林氏見她不語,繼續笑著商量:“到時候陛下問起來你要什麽賞賜,你就提議讓陛下恢複咱們淮陰侯府的爵位,讓修兒重新入仕,畢竟,當初的事情,都是蘇岫卿幹的,和咱們侯府沒關係。”

虞意歡目光一一掃過屋中眾人。

不光是林氏、宋明修和李素楣,就連方才怒氣攻心,幾乎要厥過去的宋老夫人,也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仿佛篤定了她一定會答應。

虞意歡緩緩勾起唇角。

“那當然——”

眾人麵色一喜,宋明修更是感動地要去拉她的手。

卻聽她繼續道:“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