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鬼畫符
周夫哪裏敢有什麽意見,嘴硬可沒有絲毫的好下場。
所以此時的他隻敢是小聲的倒吸著涼氣。
不敢有任何的怨言。
這可都是他每次挨打之後總結出來的慘痛教訓,必須得吸取。
江澄韻打累了,停下來了手中的動作,厲聲質問著:“那群人你都安排到哪裏去了?!”
“一旦被周青那邊搜尋到,恐怕不會善罷甘休,稍加順藤摸瓜就能夠找到你我的頭上來!”
周夫強忍著身上的疼痛,隻是有些呲牙咧嘴:“那群人已經讓我安排到了皇莊那邊,我打算蓄勢待發,爭取把對方的蔬菜一舉搗爛!”
江澄韻難得臉上有幾分的好臉色:“隻要把那蔬菜毀於一旦,咱們就可以趁機發難,逐漸的消磨掉對方在父皇那裏的耐心!”
“要一步步的去往周青的身上潑髒水,而不是直接做掉對方,不然目的未免也太過於明顯了。”
旋即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江澄韻的臉上流露出來些許的惋惜神色。
“那周青身邊有了那白居易跟張巨鹿這樣的存在輔佐,實在是讓人驚歎,有這麽強大的對手,讓人難以捉摸對方的出手招式。”
“不過,越是這樣的對手才能越激發出我的鬥誌來,隻有白居易張巨鹿這樣的存在,才配成為我的對手!”
江澄韻這種女強人就是這樣,敵人愈強她愈強。
在說完這番話語以後,江澄韻雙拳慢慢攥了起來,目光異常堅定。
看到這一幕,周夫的臉色比吃了死蒼蠅還難看。
心裏不由得直接開始彪髒話了。
他不明白,對方為什麽會不對自己這個當丈夫的流露出這種勢力得拿下來的神情。
反而是對一個廢物的兩個幫閑如此的大費周章。
當下心中有些許的不平衡。
於是就暗暗發誓,既然說江澄韻不讓自己去動周青,那麽去把這兩個給幹掉總沒有什麽問題吧?
第二天一大早,周青洗漱穿戴整齊以後,拿來了紙筆,在書案前揮揮灑灑,不知道在弄些什麽。
在一旁看著的夏婉凝有些疑惑,不知道對方又在搞什麽新鮮的玩意。
東宮實在是太大,哪怕是屋子的門離著床都得十幾米遠,昨晚隻知道歐陽子來了,打斷了兩個人的好事。
可對於兩個人說了些什麽做了些什麽,那就渾然不知了。
夏婉凝走上前去,隻見對方手中拿著一塊碳灰,弄的手上烏漆麻黑的。
是一些她看不懂的東西,於是就問了一句:“殿下,您這是畫符呢?”
周青聞言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什麽叫自己畫符呢,這是正經的熱氣球設計圖紙!
不過是因為材料有限的原因,自己稍微進行了局部性的修改。
怎麽就成了畫符了?
夏婉凝看著周青的臉色發生了變化,也是意識到自己有些說錯話了,便喏喏的說道:“我以前看著民間做法師的,也會胡亂畫著東西。”
周青哭笑不得起來:“我這是在畫能飛上天的熱氣球呢。”
聞言後夏婉凝瞬間眼前一亮:“居然能夠飛上天,這麽神奇的嗎?”
周青點點頭:“不僅是這東西能夠飛上天,就連那人在裏麵都可以被承載著飛起來。”
夏婉凝長大了嘴巴,一臉的難以置信。
她沒有想到居然會有這麽一種東西,眸子裏滿是欽佩之意。
“將來有了這東西,咱們就可以上天上去看風景欸。”
夏婉凝也是驚呼出聲。
把對方攏入懷中,親了一下,周青直言:“不僅如此,一旦能夠載人上天的話,那麽在將來的時候,可不可以在兩軍對陣之際發揮大作用?”
“比如出其不意的繞到身後,再不如從頭頂上把弩箭射向人群。”
越說夏婉凝越激動:“有了這東西,再搭配上十字弩,豈不是我大周無敵了?”
周青微笑著點了點頭:“理論上是這樣的。”
“不過你來這裏做什麽?是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這時下半年才想起自己的主要目的來:“皇城司的人已經來了,不過一個個眼高手低的,就連唐源他們幾個都不放在眼裏。”
這讓周青有些意外的。
唐源的本事他最清楚的,能不把對方放在眼裏,這得對自己有多麽自信。
於是就把炭筆擱了下來:“走,我洗洗手,咱們去會一會這群人。”
簡單的做了清洗,周青跟夏婉凝來到了皇宮的校場上。
兩撥人針鋒相對。
大有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的意思。
周青來到雙方的跟前,端坐在座椅上,漠然開口。
“這是要做什麽,像是兩隻打架的公雞似的。”
唐源見到自己的主心骨來了,立馬開始了告狀。
“殿下,這群人一個個眼高手低,末將正要打算教訓一下他們呢,不就是一個小小的皇城司,至於這麽眼高手低的?”
那皇城司領頭的衝著這個傳說當中的廢物太子拱了拱手:“殿下,末將章邈前來參見。”
周青重重的嗯了一聲,緊接著有些好奇的問詢起來:“這件事情,按照你們皇城司以往的處理手段,該如何解決?”
聽著周青的問話,章邈抱了抱拳,果然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開始在那裏長篇大論的侃侃而談。
周青聽著對方的言語,有些意興闌珊,頻頻打著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這立馬引起了章邈的不滿,說話的聲音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周青強打起精神來:“本宮還以為你們多麽厲害,結果如此看來不過是泛泛之輩罷了。”
這話一出,徹底的把對方給惹惱了。
章邈一臉的倨傲:“不知道殿下有何高見?”
周青站起身來,抬了抬下巴。
唐源冷笑一聲:“封閉九門開始嚴查,提高賞金,然後由我們畫出畫像,開始依照畫像下發海捕文書!”!
章邈在這個時候有些不以為意:“如此的大張旗鼓,人家早就受了驚嚇,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唐源聞言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