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國危已
“這樣一來,他們才能夠全部一一的浮現出水麵來,而我們隻需要蹲守在咱們三皇子的王府那邊就行了。”
“這種時候,出於謹慎小心的考慮,肯定會有王府的人跟他們聯係的,用太子爺的話這就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了。”
章邈這時囂張氣焰全無,甚至是有些驚詫,完全沒有想到居然還可以這樣搞。
懷著一種別樣的情緒,章邈看向唐源。
唐源則是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在太子的跟前還有你的學,慢慢來吧。”
說完大步流星的離開了,準備去找畫師畫海捕文書去了。
章邈有些發懵,對方讓自己跟太子學?
要知道他在心底裏是最看不起太子的了,對方也就是出身高貴些,其他的在章邈的眼中完全就是不值一提的紈絝子弟。
廢物中的廢物。
難道是說對方並不像自己所看到的那個樣子?
一想到這裏,心中不由得升起一抹古怪來,他決定好好帶著兄弟們待在太子身邊看看是什麽情況。
就在章邈進行胡思亂想的時候,周青的話語差點沒有讓他一下子當場哭出來。
“接下來一直到那些黑衣殺手被抓到,一律都是三倍餉銀,有絲毫線索,隻要跟黑衣殺手有關係,一律賞百金!”
俗話說的好,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這句話不管是放在哪裏都是非常管用的。
就連章邈都被這大手筆給震驚到了。
他沒有想到對方居然出手如此的闊綽。
就在此時,周青展齒一笑:“到時候黑衣殺手全部繳清,每人賞金一百兩!”
這無疑是再次拋出來了一個重磅炸彈。
章邈忙抱拳行禮:“屬下遵命!”
不知不覺,在稱呼上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隻要錢給到位,那就不愁沒有不給賣命的!
就在這時,慕容芳華領著大隊的人馬浩浩****的走了出來。
一個個穿著破衣爛衫,凍的打哆嗦,實在是有些淒慘。
“啟稟殿下,這是我們從南陽府各處搜羅來的女子,共計三千人。”
本身東宮太子府的校場就不大,用來給唐源他們演武的,如今密密麻麻站滿了三千人,略顯擁擠。
“都是女子?!”
聽到慕容芳華的話語,周青有些驚訝。
慕容芳華微微頷首:“是這樣,奴婢特意挑選了一批容貌好的。”
周青以手扶額:“本宮這又不是在充實後宮,弄這些女子做什麽?本宮的意思是說找些能夠幹活的。”
“趕緊燒些熱水,讓她們暖暖身子別著涼了,順便弄些個薑湯,千萬別著涼了。”
三千人可不是什麽小數,伴隨著周青一道道命令的下達,東宮上上下下都忙碌了起來。
而東宮的大動作很快就傳到了老三那邊。
得到消息之後的老三不禁有些喜上眉梢,大袖飄搖,甩的袖子劈裏啪啦的作響,顯然是高興到了極致。
風風火火的來到了江澄韻的跟前。
看著對方如此的不穩重,江澄韻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瞬間老三就被嚇得麻了爪。
“說吧,有什麽好事情。”
周夫有些驚訝:“你是怎麽知道有好事發生的?”
江澄韻依舊是頭也不抬:“就你那狗肚子裏存不住二兩油的性子,也隻有關於太子的好事情才會如此。”
周夫聞言不禁訕訕一笑:“太子那狗廢物確實是作到頭了,居然去南陽府購買了三千女子充實到了後宮當中。”
江澄韻聽到這話之後,心裏不由得翻起一抹醋意來。
任由墨水滴在了畫作上。
三皇子看到這一幕之後,心中的醋意更勝幾分。
眼神也逐漸變得犀利起來,果然,麵前的這個狗女人依舊是忘不了太子那個廢物。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利用這一次機會扳倒周青。
“是不是由我進宮把這件事情奏明給父皇?”
回過神來之後的江澄韻微微蹙眉:“怎麽,你還想讓老爺子訓斥你一頓不成?”
“找一個中間人把這件事情告訴禦史台那邊,想來那群禦史言官,更願意看到這一幕。”
周夫眼前一亮。
文死諫武死戰。
作為一名禦史言官,最喜歡的可就是冒死進諫了。
果然,就在周夫把這條信息撒出去以後,禦史台的言官老爺們一個個義憤填膺。
渾然不顧自己的三妻四妾,隻知道盯著東宮不放。
很快,洋洋灑灑的萬字奏折如同是雪花一般飄向了暖閣的禦案上。
周武帝看到太子又這般模樣,瞬間火冒三丈,砰的一聲拍案而起。
“周青這混賬東西,難道真要沉迷女色不成?朕的後宮不過才二十幾人,他就敢擴充到三千人!”
“看來是朕對他太過於寵溺了些,不然的話斷然不會如此這般混賬。”
武帝這一次真的是有些生氣。
每次伴隨著自己的容忍,周青就會進一步的來試探自己的底線。
這一次必須得嚴懲對方才行。
禦史台禦史大夫王春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陛下,您不能夠任由太子胡來了,身為儲君,毫無儲君之姿。”
“傳講出去,恐怕有失民心,動搖國本,屆時,國危矣。”
從有言官開始,不管是有什麽風吹草動,那一律都是動搖國本。
就好像那國本危若累卵,動不動就會被動搖一般。
伴隨著王春的絮絮叨叨,武帝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黑。
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朕一定嚴查此事,如果說一旦如卿家所言,一定對太子嚴懲不貸,以儆效尤。”
王春這時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陛下,太子這般,不似人君所為,一次次的事情實在是離經叛道甚遠矣。”
“一旦落實,臣請求罷黜太子之位,絕不能讓這樣的人竊據大位。”
武帝正在氣頭上:“朕會考慮這一問題的。”
說完,周夫心中狂喜。
看來自己真的有翻身的機會了。
他連忙道:“父皇,兒臣覺得事有蹊蹺,不如先去東宮看了看大哥如何說再下定論更好一些。”
話畢,垂下頭來。
他不知道的是,在垂下頭的那一霎那,武帝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