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邀請陳煉打鬼
“我不想打鬼。”陳煉簡單地拒絕了宋可可。
宋可可又說道:“我們班的傷員又增加了,要是再拿不下廢棄醫院,我們就隻能把權限讓給其他班了。”
道士大學一共四個年級,一個年級四到六個班。
為了不內卷,都是一個班接手一處【鬼地】,彼此之間互不幹涉。
隻有任務失敗了,且無力繼續執行任務,教務處才會收回【鬼地權限】,交給其他班繼續進攻。
畢竟鬼不等人,你沒有能力殺鬼,鬼就會去傷害無辜的市民。
大四的其它三個班,全都在等著一班認輸,好讓自己接手權限。
是個人都知道,廢棄醫院的任務進度條,已經被一班推進了60%,各種難纏的小鬼已經被掃除幹淨。
現在接手廢棄醫院,就是白撿一個大便宜,集中力量解決怨鬼和厲鬼即可。
打完廢棄醫院的大boss,就可以領取政府派發的五百萬現金大獎。
全班人一起分,一人也能分個十幾二十萬。
沒有人甘心為他人做嫁衣,一班也是如此。
班長遲封對這個任務非常生氣,因為廢棄醫院的情況根本就不真實。
醫院頂樓,有一隻吊死鬼,報告上說是【厲鬼】級別。
但遲封懷疑,那隻吊死鬼極有可能步入了鬼兵級別,掌握了某種回血之術。
每次和這隻鬼打完,次日一早他就莫名其妙地回滿血了,跟開了掛一樣。
別的班都執行完打鬼任務了,一班距離任務結束還遙遙無期。
而且,兵力還折損了不少,死都沒法啃下這塊硬骨頭。
陳煉搖了搖頭,他並不關心鬼地權限,正如他不關心政府的現金獎勵一樣。
“宋可可,我不參與任何打鬼任務,我對錢不感興趣,你們分配賞金就行,我晚上要看店,白天要睡覺,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
“可你也是我們班的一份子啊,應該參與進班集體的任務當中。”
陳煉搖了搖頭,打算把話說的明明白白,一粒沙子也容不得:
“第一,這不是什麽班級任務,這是拿命換錢的死亡遊戲,既然涉及到生死,那就應該講一個最基本的你情我願。
第二,任務是遲封接的,有難度簡單的【遊樂場】不挑,非得挑死了這麽多人的【廢棄醫院】,你們戰略上冒進,導致如今的失敗,現在真正要做的,應該是立馬更換班級任務,而不是把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
第三,道士也惜命,沒有哪條法律規定道士不能開小賣部,必須得去打鬼。如果法律強迫每個道士都必須去打鬼,那我估計,道士大學明年就招不到學生了。”
陳煉說的有理有據,宋可可愣是找不到一句話來辯駁。
讓陳煉做虧本買賣,想都不要想,他是一個生意人,永遠是利字當先。
宋可可也知道,這是無禮的要求,畢竟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
她隻好跟陳煉說明了情況,轉達了遲封的誠意,懇請他出手幫一次。
陳煉是四品道士,已經具備了對抗厲鬼的實力,班上就他和遲封兩個人達到了四品。
“陳煉,那隻吊死鬼實在是太強了,每次都能滿血複活,語無倫次,大喊什麽雪碧可樂的,都快把我們班打碎了,沒有你的幫忙,我們真的過不了廢棄醫院這一關,你就幫我們一次吧。”
宋可可抓著陳煉的手臂,她暗戀陳煉已久,陳煉也感受到了。
但人鬼殊途,他們之間注定是不會有結果的,所以陳煉一直對她敬而遠之。
陳煉主動把手臂從宋可可的懷裏抽了出來,眨了眨眼問道:
“你說的是,吊死鬼?”
“嗯嗯。”
“這個忙我可以幫,你們繼續執行廢棄醫院的任務。打鬼我是不可能打鬼的,但我隻要說句話,就能讓吊死鬼消失。”
……
“有沒有搞錯?他真是這麽說的?”遲封問道。
範建哈哈大笑,像是聽到了什麽荒謬的笑話。
“哈哈哈哈……我就說嘛,宋可可,陳煉那種人怎麽可能信得過?怕死就算了,又想在女人麵前裝逼,真是可笑啊。什麽說句話就能讓吊死鬼消失,你以為他是九品道士,言出法隨啊?”
宋可可也是無可奈何了,陳煉說完話就回家睡覺了,態度很堅決。
“範建,你在說什麽風涼話?也不見你打鬼的時候出幾分力,現在事情受阻,就輪到你跳出來作妖。”
範建像是被嗆了一口涼水,說道:
“宋可可,你欺人太甚,我也是實話實說,何錯之有?”
遲封眨了眨眼睛,他特地去查了學校檔案,發現陳煉根本就沒接過打鬼任務。
什麽單幹,什麽吃獨食,那都是子虛烏有的東西。
他真的就隻是想開個小賣部,可以說是毫無誌向,徹底躺平了。
可惜,白白浪費了這一身好道術。
“算了,地球沒了他陳煉,照樣轉,他不珍惜機會,沒人幫得了他。”
聽到遲封這麽說,範建露出微笑,又在旁邊補充道:
“陳煉隻是道術考試考得好,未必有真本事,可能就是一紙上談兵的貨色。大學已經過了三年,他在班裏還跟個隱形人一樣,平時也不打鬼,實戰經驗應該還不如一個二品道士,帶上他也是個累贅。”
道士打鬼,不僅需要強大的靈力,還需要大量的實戰經驗,不然就會白白送命。
“範建,你也隻是個二品道士,說一個四品道士是累贅,未免有點可笑了吧?”
見宋可可老是幫陳煉說話,範建壓根就不想搭理她,他知道遲封現在在擔憂什麽。
要是幹不掉那隻吊死鬼,一班就永遠也無法拿下廢棄醫院。
“班長,我有一計!”
“哦?範建,你有何計?快說。”
範建素有“毒舌男”的稱號,腦子裏時常萌生毒計,無所不用其極,但對遲封異常忠心。
他的計策,一定是狠毒得厲害,一招斃命的那種。
“我可以說,但……”
範建看了一眼宋可可,遲封會意,叫宋可可先離開。
宋可可沒好氣地說道:“範建能有什麽好計謀?還不是幹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等宋可可走後,教室裏就隻剩下遲封和範建兩人。
範建又跑到窗前,警惕地望了一眼窗外。
確定外麵沒人之後,他快速把窗簾拉上。
“你到底有什麽計謀?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