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調做人有學問

二、安身立命的根本02

梁浩不是敗給了別人,而是敗給了自己。

在現實社會中,有的人在獲得成功後往往居功自傲、唯我獨尊、狂妄自大,這種人個性意識一旦得到強化,輕則滋生驕傲自滿的心理,重則無視國法,甚至走向自我毀滅。

富貴者、當權者本來就容易驕傲,看不起地位不如自己的人。但是作為統治者,如果不能禮賢下士、虛心受教,他就可能因為自己的驕矜之氣而失去政權,富貴者則可能因此失去自己的財勢。

郭子儀是唐朝中期的名將,他在平定安史之亂等戰役中立下了赫赫戰功,因此,唐肅宗封他為汾陽郡王,唐代宗賞他誓書鐵券,犯大罪可免死。唐德宗又賜號“尚父”,不稱呼他的名字,表示尊崇。可是郭子儀始終不居功自傲,更不因為功高而要特權,代宗任命他為尚書令,他一再推辭說“這是過去太宗做過的官職,所以後來各朝都不設置官員,怎可讓我來破壞這個傳統呢?這些年來,由於戰爭,封賞官爵很濫,如今叛亂稍平,應當審查整頓吏治,請從我老臣做起。”代宗聽他講得有道理,這才作罷。郭子儀一貫擁護朝廷,盡力鎮壓叛亂,為維護國家的統一做出了重大的貢獻,唐朝使臣裴洎評價他說:“權傾天下而,朝不忌,功蓋一代而主不疑。”這就充分道出了郭子儀的功績和為人。

不要把名利看得太重,把名利看得太重很容易鑽牛角尖。因為得不到名利時會變得痛苦,得到名利時也會失去很多有價值的東西。有這樣一句話說得好:“寵辱不驚,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望天上雲卷雲舒。”人生在世應該寵辱不驚,就像平靜的海麵,任憑風吹浪打,也是波瀾不驚。得誌時不會得意忘形,樂極生悲;失意時不會萎靡頹喪,一蹶不振。這樣就不會有受挫折時淒涼和得意的狂熱,可以排除幹擾而專心朝著自己的目標去耕耘,正所謂“淡泊才能明誌,寧靜才能致遠。”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勝人者有力,自勝者強。——老子

善於體察別人的是智慧,能夠認識自我的是高明,善於戰勝別人的是有威力,能夠戰勝自我的是堅強。

了解別人,慧眼識人,這種人了不起,但識人有術,這裏麵有經驗成分,但真正能夠了解自己的人才是智者。

有一天孔子坐在教室裏,曾參經過他的前麵,於是孔子便叫住他:“參!”曾參聽到老師叫,回過頭來,於是孔子便告訴他說:“吾道一以貫之。”就是說,我傳給你一個東西。

這“一以貫之”的是什麽呢?如果說是錢,把它貫串起來還可以,這“道”又不是錢,怎麽“一以貫之”呢?但曾子聽了這句話以後,打了個拱說:“是,我知道了。”孔子講了這句話,自己又默然不語了。

同學們奇怪了,等孔子一離開,就圍著曾參,問他跟老師打什麽啞謎呢?夫子又傳了些什麽道給曾參呢?曾子沒有辦法告訴這些程度不夠的同學,隻有對他們說,老師的道,隻有忠恕而已矣。做人做事,盡心盡力,對人盡量寬恕、包容。就此便可以入道了。

在這段言論中,孔子說“吾道一以貫之”,而曾子卻自作聰明地解釋為“忠”、“恕”兩個反麵,可見曾子並沒有領悟老師的講學內容。但曾子不敢正視自己的不足,所以才說出了如笑話般的話。

在古希臘帕爾索山上的一塊石碑上,刻著這樣一句箴言:“你要認識你自己。”盧梭稱這一碑銘:“比倫理學家們的一切巨著都更為重要,更為深奧。”顯然,正視自己是至關重要的。

漢文帝是個很有作為的皇帝,他敬重老臣陳平、周勃,得到了他們的有力輔佐。而陳平和周勃也互相尊重,互讓相位,成為以“謙讓”為做人之本的典範。

一天,文帝到陳平家去探視。麵對文帝的深切關懷,陳平非常感動,但也非常慚愧。他對文帝說:“皇上您太仁慈了,但我卻犯了欺君之罪。我對不起您對我的一片愛心啊!”原來,陳平並沒有生病,而是裝病。他不想當丞相,而是想把相位讓給周勃。文帝問:“為什麽?”

陳平誠懇地說:“高祖在時,周勃的功勞不如我;誅滅諸呂時,我的功勞不如周勃。所以我願意把相位讓給他,請皇上恩準。”

皇上聽陳平如此說,理解聽從了陳平的建議,決定任命周勃為右丞相,位居第一,任陳平為左丞相,位居第二。

文帝對國家大事非常重視。有一天漢文帝上朝時,想了解一下國家與人民百姓的事情,於是他就把右丞相周勃找來,問他:“全國一年之中要審理、判決的大大小小案件一共有多少件?”周勃一聽愣了一下,低著頭,回答漢文帝說不知道。文帝又問:“那麽全國上下每年收入和支出的金錢又是多少?”周勃急出一身冷汗,汗水多得把脊背的衣服都弄濕了,因為他還是回答不出來。

漢文帝看周勃答不上來,就又問左丞相陳平,陳平說:“這些事情都分別有掌管的人,問審理案子的事,有廷尉;問財務的事,有內史。隻要把他們都找來,一問就知道了。”

文帝聽後就生氣了,說道:“既然什麽事情都有專人負責,那麽丞相應該管什麽呢?”

陳平毫不猶豫地回答:“每個人的能力都是有限的,不能事無巨細,每事躬親。丞相的職責是:上能負責皇上,下能調理萬事,對外能鎮撫諸侯,對內能安定百姓。同時,丞相還要管理大臣,使他們都能盡到自己的責任。”

漢文帝聽了點點頭,對陳平的回答十分滿意。

事後周勃感到非常羞愧,覺得自己反應、機智都不如陳平,於是借著生病想回家鄉養老的理由,辭去右丞相的官職。

漢文帝非常理解周勃的心情,批準了他的辭呈,任命陳平為右丞相。從此以後,不再設立左丞相。

陳平輔佐漢文帝,勵精圖治,促成了漢朝的中興。

智者做人總能正確認識自己的才能,並以自己的才能為基礎,懂得“力所不及”和“過及”的辯證法則。真正認識自己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有人活了一輩子都不能認識自己,對別人認識得很清楚,把握得很準確,而對自己卻不認識,也不能準確把握。也有人感歎自己不了解別人,卻認為完全了解自己,這都是不能正確認識自己的表現。

“你要認識你自己”,就是說,包括認識自己的情感、氣質、能力、水平、優缺點、品德修養和處世方式等,能對自己做出較為準確、恰如其分的估量和評價,不掩飾、不溢美。

喬叟說:“自知的人是最聰明的。”人貴有自知之明,老子說:“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勝人者力,自勝者強。”這顯然是把自知和自勝放在更高的層麵上來評價的。沒有自知,不能自勝,每個人都要認識自己,通過各種方法了解自己,找準自己的位置和方向。

“不識廬山真麵目,隻緣身在此山中”,認識自己,首先要自己跳出“廬山”,以旁觀者的眼光分析和審視自己。功是功,過是過,不誇大,不縮小,實事求是,避免主觀性和片麵性。認識不足,才能克服缺點,推動自身進步。其次,通過與別人比較來認識自己。自我評價高或低,把自己放在年齡相似並較熟悉的人中間作比較,認識自己的實際水平及在群體中的地位,找到差距和努力方向。再者,通過交往征求別人意見,依靠朋友,向他們了解對自己的看法,從中總結自己。

在漫長的人生曆程中,必須正確地認識自己。把自己估計過高,會脫離現實,守著幻想度日,怨天尤人,懷才不遇,結果小事不去做,大事做不來,一事無成;把自己估計過低,會產生強烈的自卑感,導致自暴自棄,明明能幹得很好的事,也不敢去試,最後抱怨終生。可見,認識自己多麽重要。倘若能正確認識自己,麵臨成功,不會忘乎所以,瞧不起別人;遇到挫折失敗,也不會喪失信心,隻能更加謙虛,更加勤奮。

尤其在競爭的今天,充分認識自己,找出自身的優勢和劣勢,加強學習,不斷提高,才能適應形勢,找準自己的位置,使自己成為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愚者謀己,智者謀人

為一身謀則愚,而為天下謀則智。——蘇洵

常言道:人到七十古來稀。人生不過百歲,就應該做個好人,存著好心,多行善積德。有什麽利益可以超過百歲,能帶到棺材裏去呢?有的人為了蠅頭小利,於最起碼的仁義道德都不顧,喪盡天良,為所欲為,被世人痛罵。一個重視道義的人,能把千輛兵馬的大國拱手讓人,而一個貪得無厭的人連一分錢也要爭個你死我活。為了謀求天下人的幸福,犧牲自己的利益,這種人永遠活在人民的心目中。所以,“謀事公道,人我不二”的糊塗之人,他們舍棄一己私利,成全公義,最終為天下人尊敬、愛戴。

就大多數人而言,當眼前的工作若無百分之百的把握,那他開始就會放棄。實際每一個人都在工作之初會產生“自己恐怕辦不成”的不安感覺。此時,如以破釜沉舟的決心,拿出勇氣,來進行一番嚐試的話,也許效果大不相同。

曾有人這樣說:“雖然有人說,人要有自知之明,明知困難就不要去動它,要不然就很難有成功的一天,但這種觀念實際上是大錯而特錯的。其實,一個人遇有困難,就越能夠發揮出他的潛在能力。”一件事當你自己還不知道能否成功,不妨自認為做得成,然後全力以赴。畢竟,“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宋代文學家蘇洵在《審敵》中寫道:“為一身謀則愚,而為天下謀則智。”為個人謀利益思維狹隘,為天下謀利益則思維開闊,它的主要原因就是,為一己私利考慮得多,就必然將一己的利益淩駕於許多人的利益之上,思維基礎的變化必然導致思維結局的變化。所以,隻有思維開闊,不受私利的狹隘思維所限製,才能使一個人的思維清醒、正確、明智。

劉邦登上漢王朝開國皇帝的寶座後,傲視群臣,目中無人。

有一次,他患了感冒,於是傳下聖旨:“任何人不得入宮進見”。許多事情連續幾天都得不到奏報,地方上的百姓叫苦不迭。

大將軍樊噲是一個粗人,十分惱怒,他闖進皇宮,來到劉邦榻前,高聲說道:“想當初,陛下在沛縣起兵時,何等英雄氣概,如今天下安定,您怎麽就變得如此萎靡不振?您患病,不與文武大臣商議國家大事,成天與太監呆在深宮裏,難道不回想秦始皇當年病死時,宦官趙高假造遺詔,殺害公子扶蘇與忠臣良將,禍亂天下的事情嗎?”

樊噲越說越激動,劉邦原本是輕感冒,聽了將軍的陳詞,深受感動,翻身下榻,立即召集文武群臣,共商大事。

《呻吟語》的作者呂新吾說:“處小人,在不遠不近之間。”這和孔子的想法如出一轍。過分地接近小人,對自己而言是一種負擔;冷落了他,又會招致嫉恨,不知其心懷何鬼胎。所以,保持適當的距離才是上策。

書中又說:“由於喜歡蛇,而貿然出手去撫摸它,往往會被它咬噬而中毒;倘若因為不喜歡老虎,而動手擊打它,同樣也會被老虎吞噬。”因此,必須遠離老虎和蛇,即所謂“敬鬼神而遠之”。這裏的老虎和蛇就是指小人。現實中每個人身邊都會有小人,對這種人一定要提防,不要笨拙地出手,以免遭致不必要的傷害。

感恩批評,學會批評

法語之言,能無從乎?改之為貴!巽與之言,能無說乎?繹之為貴!說而不繹,從而不改,吾末如之何也已矣!——孔子

孔子作為一位嚴師,總是告誡他的弟子們一定要聽從別人的批評,並且還要確實能夠改正,這才是最為可貴的。對於那些恭維的話,要學會冷靜地去分析,這才是可貴的。這裏孔子主要強調了怎樣對待別人的規勸和讚揚的問題,這對現代人很有啟發作用。

別人對我們的規勸,包括社會對我們的規勸從來就不少,我們自己許多時候也都知道應該按照規勸去做,可惜往往卻不能按照規勸去做,究其原因,還是缺乏足夠的自我控製能力,也就是缺乏足夠的自我修養和理性約束能力。一個人會因為別人的讚美而飄飄然,甚至分不清哪些真心的,哪些是虛假的;哪些是對自己成績的肯定,哪些是對自己的鼓勵。不能夠正確對待讚美,那是很容易迷失自己的。

古語有雲:“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樣好。”的確,人並非十全十美,每個人都有缺點,都有短處。因此我們應正視自身的弱點,並積極尋求克服缺點的方法。但是,並不是所有的短處都會暴露在我們的視角下,有一些則是被你身邊的人所發現,他們會有意無意地提醒你,督促你克服缺點。

這正應了孔子說的另一句話:“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忠言大抵逆耳,不討人喜歡,讓人聽起來覺得不舒服,但尖銳的批評,衷心的勸告,實際上是愛護人的一種表現。著眼於“幫”,正如好藥往往味苦難吃,但能治病一樣,批評是提醒、是警示、是良藥,對改正缺點錯誤很有好處。從某種意義上講,批評包含一定的“治病救人”的性質。

在曆史上,不聽忠言而失敗的例子不在少數。

三國時,劉備急於給關羽、張飛報仇,不理會諸葛亮、趙雲等人的勸阻,貿然進攻東吳,而被陸遜“火燒連營七百裏”,大敗而歸;袁紹不采用手下謀士的意見,一意孤行,導致了“官渡之戰”的慘敗;“發明大王”愛迪生,由於晚年不聽別人的批評而一事無成……

由此可見,能夠正確聽取別人的意見是至關重要的。

有的人一聽到別人的批評意見,就覺得如芒在背,也不管批評的對與錯,便認為批評者是存心跟自己過不去。“涵養”好一點的,是在“誠心接受”批評之後,念念不忘給批評者“穿小鞋”;“涵養”不好的,則免不了當場發作,與批評者針鋒相對。這樣時間長了,批評者就會變得“世故”起來,批評的聲音也會日益衰弱下去。

有人會說,每個人都愛聽好聽的話。好聽的話的確能夠使人精神愉悅,同時又長麵子,可是有些好聽的話猶如漂亮的罌粟花,開放時美麗,而結果卻有毒。

有則寓言故事,說的是有一種叫猱的猴子,最愛吸食動物的腦漿。一天,老虎覺得頭癢,就讓猱為自己撓癢。猱慢慢地撓著,就將老虎的腦袋撓開了一個洞,可老虎全然不知,並且還很快活。猱一邊吸著老虎的腦汁,一邊對老虎說:“我弄了一點葷味,不敢一個人獨自享用,送給大王您吃吧。”老虎高興地說:“你對我真是很忠心啊!”最後老虎的腦袋被掏空,大吼一聲就死去了。

那些以阿諛奉承為能事的人,不正如猱一般的小人嗎?

“耳中常聞逆耳之言,心中常有拂心之事,才是進德修行的砥石。若言言悅耳,事事快心,便把此生埋在鴆毒之中也。”一個人如果常聽難以入耳的忠言,常遭遇使心中不悅的難事,就能修身養性,提高自己的品德;相反,假使一直聽悅耳的話,行事又很順利,就會自然而然的鬆懈下來,如同中了鴆毒一般,此生再也無望了。“鴆毒”是什麽呢?鳩是一種毒鳥,所謂“鴆毒”,指的是用鳩製成的毒藥。

閔公元年,管仲向齊桓公進諫:“宴安鴆毒,不可杯也”。原來齊桓公愛姬甚多,常在後宮飲酒作樂,管仲見了很擔心,就把酒色比做鴆毒,勸誡齊桓公勿進醇酒婦人。齊桓公毛病很多,由於有管仲輔佐治國,對管仲的批評也能接受,才使齊國成為春秋五霸之一。事情到管仲去世後,就發生了變化。

管仲死前齊桓公去看望他,並問他:“仲父病成這個樣子,有什麽話要和寡人說嗎?”管仲勸他離易牙、豎刁、常之巫這些人遠點。

齊桓公說:“易牙把自己的寶貝兒子煮熟了讓我嚐鮮,這麽忠心耿耿的人還值得懷疑嗎?”

管仲說:“人之常情,誰不疼愛自己的孩子?既然他可以忍心烹殺自己的兒子,那麽將來對你,還會有什麽不忍心的事情不能做呢?”

桓公又問道:“豎刁把自己閹了以親近寡人,這樣的人也值得懷疑嗎?”

管仲回答道:“按人之常情來看,沒有不愛惜自己身體的。能下狠心把身體弄殘了,那麽對國君又什麽下不得手的呢?”

桓公又問道:“常之巫知道人的生死,能治重病,這樣的人也值得懷疑嗎?”

管仲回答道:“死生,是有一定的;疾病,是人體失常所致。主君不順其自然,守護根本,卻完全依賴於常之巫,那他將國君無所不為了。”

桓公又問道:“衛公子啟方,侍奉寡人十五個年頭了,他父親死時都不肯離開寡人回去奔喪,這樣的人也值得懷疑嗎?”

管仲回答道:“按人之常情來說,沒有不愛自己生身父親的。他父親死了都不肯回去,那對國君又將如何呢?”

管仲死後,齊桓公開始時還記著管仲的勸告,將這些人趕出了宮外,可是非常不習慣沒有這些人的日子,又將他們接回來了。齊桓公將管仲的勸告置之腦後,重用易牙、豎刁等人,這些人投其所好,阿諛諂媚。齊桓公在他們的奉承下,上進心盡失,政治漸漸腐敗,他自己還覺得沒有不妥,說:“仲父的話是言過其實了。”

齊桓公生病的時候,這幾個人一同叛亂。他們在桓公寢室四周築起一道圍牆,禁止任何人入內。這時,桓公哭的鼻涕橫流,感慨道:“唉!還是聖人的眼光比我們遠大呀!若是死者地下有知,我還有什麽臉麵去見仲父呢?”說罷,自己揚起衣袖捂住臉部,氣絕身亡,死在壽宮。屍首無人理睬,以致腐爛發臭,蛆蟲爬出門外,上麵隻蓋一張扇,三個月沒人安葬。從此,齊國的霸業也驟然衰落了。

齊桓公的死可以說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他的悲劇提醒人們,如果聽不到批評意見,聽不進難以入耳的忠言,就認識不到錯誤,察覺不了災禍,無法提醒、鞭策自己,是件很危險的事;整天被讚揚的話包圍,讚美之詞不絕於耳,就像喝含有“鴆毒”的美酒一樣,聽多了就會喪失警覺,削弱自己發奮上進的精神,沉湎在自我陶醉的深淵中,積羽沉舟,最終毀了自己。

《周易?小過》中有:“弗過,防之,從或戕之,凶。”沒有缺點也沒有過錯,而受到了批評,要預防不要再犯同類的錯誤就行了,盲從和頂撞都不好。沒有缺點也沒有過錯而受到了批評,今後行動要引起警惕,不要把別人的批評總是記在心裏。

唐太宗就是這樣對待批評的。他稱帝後居安思危,任用賢良,勵精圖治,締造了我國封建社會持續近三十年的太平盛世“貞觀之治”。唐太宗認為:“兼聽則明,偏信則暗”,所以鼓勵臣下進諫,擴大諫官職權,凡詔令不妥須當奏明,不得阿從。

太宗時常以隋朝覆沒教訓作為警示,提醒自己知危而安,知亂而治,知亡而存。有一次,他對大臣們說:“人要看到自己的形象得照鏡子,皇帝要想知道自己的過失得靠忠臣。如果皇帝拒絕群臣進諫而且自以為是,群臣用阿諛奉承的辦法順著皇帝的心意,皇帝就會失去國家,群臣也不能自保!像虞世基等為了保住自己的富貴用諂媚的辦法侍奉隋煬帝,隋煬帝被殺,虞世基等也被殺了。你們應該記住這個教訓,我做的事情當與不當,你們一定要說出來。”特別是對待喜歡直諫的魏征,更體現了唐太宗善納忠言的勇氣。雖然魏征原是太子李建成的僚屬,但唐太宗卻不計前嫌,任他為諫官,允許直接詢問政事得失,而且愛護備至。

魏征曾上疏數十,太宗均虛心納諫、擇善而從。後來魏征死了,他傷心地說:“人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古為鏡,可以見興替;以人為鏡,可以知得失。魏征沒,朕亡一鏡矣。”

雖然批評意見有時“帶刺”,令人難以接受,但它含有品評、判斷、指出好壞,帶有激勵、教導、鞭策的願望,以期通過批評促進人反思、克服和改正錯誤的思想行為,有利於克服個人認識的片麵性,起著積極的作用。可人是有感情的,常常因情感、情緒的變化,對別人的批評有不同的反應。喜歡聽溢美之詞,厭惡批評之語,這是人性的弱點,也是人之常情,即使是大人物也在所難免。

批評是一束智慧,批評是一份愛心,批評是一片**的真誠,批評是一腔恨鐵不成鋼的期待與厚望。批評,始終是攻藝者的強身之本。因此,我們不但要感恩批評,還要重視自我批評。

立身者當經受艱苦的磨煉

夫誌當存高遠,慕先賢,絕情欲,棄凝滯,使庶幾之誌,揭然有所存,惻然有所感;忍屈伸,去細碎,廣谘問,除嫌吝,雖有淹留,何損於美趣,何患於不濟。若誌不強毅,意不慷慨,徒碌碌滯於俗,默默束於情,永竄伏於平庸,不免於下流矣。——諸葛亮

一個人惟有立下高遠的誌向,才可能在人生長路上,披荊斬棘奮勇向前。

若無高遠的誌向,司馬遷又怎可在受了宮刑之後完成卷帙浩繁的《史記》呢?如果無高遠的誌向,勾踐又怎可實現他的複國之夢呢?

人生是一本難以讀懂的書,理想在遠方召喚。我們必須奮發,必須上進,必須自信,必須認真,將這本書一頁頁讀懂,然後一步步地走近理想。

人生是豐富的,誌向當存高遠。

如果司馬遷一氣之下,憤而自殺,我們今人又何得《史記》可看。我們不由得對司馬遷的“大智”、“大忍”深深地折服。“忍”字頭上一把刀啊,要忍精神與物質上的雙重折磨,這需要何等的心誌和決心。肉體之苦,也許能忍,但精神方麵的苦痛又當是何等的痛徹肺腑。今人生活條件相比古人,有天壤之別,我們不要求每個人都做司馬遷,隻要我們各安其職,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也就行了。

二十年,忍辱負重,難為了司馬遷,也成就了司馬遷。或者換言之,玉不琢不成器,成人不自在,自在不成人。從一種廣義的、貫穿人生始終的教與育的眼光看,從古到今,凡成事者,成大事者,莫不受盡磨難,在磨難中完成自我教育,如此也水到渠成地成就了事業。

荀子說:木受繩則直,金就礪則利。千百年來,它不知鼓舞與造就了多少誌士仁人。

勾踐臥薪嚐膽,以苦自勵,精神固然可嘉。但勾踐吃苦隻是手段,最終打敗吳國才是目的。勝利後他就不用再睡柴草,嚐苦膽了。

在勾踐眼裏,苦就是苦,樂就是樂。人必須吃苦,但目的則是換回享樂。

生活中三百六十行,行行都可以出“絕活”。絕活就是對某種技藝出神入化的把握,這一般都需要經過艱苦的訓練才能獲得。有一些難度大的技藝,譬如武術中的二指神功、雜技中的高空鋼絲表演、自由體操中的空中轉體三周半倒立等,則需要經過長時間的苦練,且隻有少數人才能完成上述動作。

“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可以說成大器者都需經過這一階段。在這一過程中,難免有苦不堪言、讓人無法忍受的時候,但卻是苦中有樂的。可謂苦字當前,樂在其中。而刻苦磨煉,掌握了真本領,更是其樂無比。

人生的悲苦是無情的,如果用這種心境來正視人生,那耳目所接觸到的全是悲苦,結果就使人產生悲觀思想,甚至造成厭世自殺的悲劇。

有句歌詞這樣唱道:“連渾圓美麗的西瓜,也在其中常有辛苦的種子。”由此可見,世上的好事與壞事並存。辛苦,並不是隻為一些特定的人在一定時期內所有。不管是否願意,無論你多麽叫人羨慕,或者你自己也覺得真幸福,都一定會有必須吃苦的時候,隻是有早晚及輕重之別。

人如果不經過一番艱苦磨難,將來不可能有成就。古人雲“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就是這個道理。

曾有這麽一個故事,說人人都求菩薩,於是有人問菩薩,那你求誰保佑你呢?菩薩說了一句深刻的話:我求我自己——求人不如求己。自強也是一種糊塗。

這就是菩薩的高明之處了。無論如何,如果借他人之手完成自己的事業,那當他人想詆毀你時,你一定沒有能力阻擋。隻有那些依照自己的主意辦事的人,才真正可以做到左右逢源,否則也就隻能是別人的附屬品。

所以,在這個社會中,自立自強是最重要的,要用自己的頭腦去分析事物的本質,讓心靈主宰生活,而非生活主宰心靈。當別人誹謗你時,你依舊微笑觀花;當別人讚美你時,你依舊認真讀書,那麽,你就是自己的主人了。

在佛祖麵前,人人都是平等的,誰能潛心修行,誰就有可能成事。因此,不要懼怕別人的歧視,亦不必擔心貧窮富貴。隻要有堅忍的毅力,定能成功。

擔任天下大任的人,上天必定苦苦地磨煉他的意誌,使他的身體勞累,饑餓疲乏,生活窮困,並使他的每一行為總不能如意,借以震動其心,堅韌其性,增長他的能力。孟子的這句名言強調,曆史上凡擔任“大任”的人物,都要經過艱苦的磨煉,否則是難以有成就的。

臨危而不懼,處變而不驚

願上帝賜我鎮靜去接受我所不能夠改變的事,賜我勇氣去改變我所能夠改變的,賜我智慧於二者之間做出選擇。——馬丁·路德·金

在還未遇到突然的變故,形勢對自己不利時,應當采取怎樣的手段應付呢?這就需要人們有反應靈敏的頭腦,要求對外界發生的一切及時做出適當的反應。

一個無知、無才,又無良好心理素質的人,斷然不能做到臨危而不懼,處變而不驚,更不可能隨機應變,巧作應付,化險為夷。這就需要我們居安思危,提高應變能力,防患於未然。

董卓專政時,司馬朗知道他必然敗亡,便賄賂其手下,去官回到了家鄉河內溫縣。到家後,司馬朗對父老鄉親們說:“董卓凶殘無道,為天下人所恨,忠義之士必然起兵討伐。河內郡和京都洛陽相鄰,洛陽東有成皋,北有黃河,皆為天險。如果天下起兵討伐董卓,前進不了時,顯然會停留在我們郡,我們郡便會被弄得四分五裂,互相爭戰,生活在這裏便不安全了。所以不如趁現在道路尚可通行,全家東搬到黎陽。趙威孫在黎陽當軍官,是我們的鄉裏親戚,有他做主,我們搬去不會有問題。”但父老鄉親多戀家不走,隻有趙谘一家與司馬朗同時搬到黎陽去了。

幾個月後,袁紹起兵討伐董卓,幾十萬人果然駐兵在滎陽和河內,諸將不能互相統製,結果是各自燒殺搶掠,老百姓死了足有一半。而司馬朗因家已遷走,無一傷亡。

“神機聖算”的關鍵就要是巧裝糊塗,而且要裝得恰到好處,不露痕跡,以應付各種突如其來的事變。當然,這需要有智慧的頭腦。

劉備在新野時,徐庶向他推薦諸葛亮這個人才,說他是人中之龍,勸劉備親自屈駕迎請。劉備信之,三顧茅廬之後得與諸葛亮相見。相見後急不可耐地遣開閑人,就在諸葛亮的茅屋中請教起天下大計來。

劉備說:“漢室傾危,奸臣專權,皇帝蒙塵。我不自量力,欲申大義於天下,卻因智術短淺,狼狽至今。雖然如此,我畢竟大誌尚存。請問有何等大計能使我完成夙願呢?”

諸葛亮回答說:“自從董卓暴亂天下以來,天下豪傑四方並起,占據幾州幾郡的人不可勝數。曹操與袁紹相比,可謂名氣小而兵眾少,但曹操到底還是以弱勝強戰勝了袁紹,這不隻是因為曹操得了天時,也是他充分運用了機智謀略。現在,曹操已有百萬之眾,挾天子以令諸侯,虎視天下,難與爭鋒。東吳占據江東,已曆三代,山川險峻,民心順附,又能舉賢用能,因此,東吳隻能以之為援而不可相謀。荊州北據漢水、沔水,南抵南海,東連吳會,西通巴蜀,是用武的好地方。但其主劉表不能自守,這大概是皇天賜奉給您的厚禮吧!您對荊州是否有意呢?益州地勢險要,沃野千裏,為天府之國,漢高祖憑借它終成帝業。益州牧劉璋愚庸懦弱,民豐國富而不知存養撫恤,有智之士皆想得一明君。您既然是皇室後裔,信義之聲傳遍四海,又能籠絡天下英雄,思賢若渴,如能擁有荊、益二州,據險而保,聯合西方的戎人,撫恤南方的蠻夷,外結好於孫權,內治理好行政,一旦天下有變,則命一上將領荊州之兵攻向宛、洛等地,您自己則領益州之眾出秦川,百姓中有誰不會具備飲食以迎接您呢?果然如此,則您的霸業可成,漢朝的皇帝可以中興了。”

劉備聽後連聲稱善,他奮鬥多年一直沒有找到明確的政治方向,諸葛亮的一番天下形勢分析,使他心中豁然明朗,今後也就有了奮鬥的具體目標。難怪他後來對關羽、張飛說:“我之得孔明,猶魚之得水。”

諸葛亮對錯綜複雜的政治形勢做出了簡明的分析,為劉備指出了成就霸業的長遠之計,理路清透,明確中肯,足見其超人的政治、軍事頭腦。劉備後來的所作所為,完全是諸葛亮的方針大計指導的結果。

一個人不會料事如神、未卜先知,在遇到突如其來的變故時,常因未做心理準備而慌亂不堪。所以,我們應首先在心理上做好準備,遇到異常情況也就不會六神無主、束手無策了。

生活有規律的人,常常物有所歸,並且懂得這樣的道理:事先整理自己身邊的事,不一定隻為預防不測而做。即使在平時遇到意料不到的事,找起來也非常方便。

辦事能力的高低,主要體現在能否在辦事的整個過程中始終處於清醒、明確的意識謀劃中,和在實施的過程中是否有隨機應變的能力。

如果你不給自己煩惱,別人永遠不可能給你煩惱

生活要自己找樂,不要自尋煩惱。——佚名

“煩惱”是生命中重要的組成部分,因而人類必然存在煩惱。如何麵對煩惱呢?一般總是采取逃避的態度,比如出去旅遊、散心、看電視、跳舞、唱卡拉OK、打麻將、吸毒等這種種活動來逃避自己,古詩曰:“但願長醉不願醒。”這是借酒逃避,很少有人能夠在煩惱生起時,能夠不尋求外物,冷靜麵對自我,觀照煩惱的生滅。

每個人都曾有過煩惱或正在經曆煩惱,事實上,這些煩惱都是我們自找的。一個浮躁的人往往樂於自尋煩惱。你可以尋找甜蜜的愛情,你可以尋找美好的生活,但你絕不可自尋煩惱。

每個人都有七情六欲和喜怒哀樂,煩惱也是人之常情,是人人避免不了的。但是,由於每個人對待煩惱的態度不同,所以煩惱對人的影響也不同,通常人們所說的樂天派與多愁善感型就是顯然的區別。樂天派的人一般很少自找煩惱,而且善於淡化煩惱,所以活得輕鬆、瀟灑;而多愁善感的人則喜歡自尋煩惱,一旦有了煩惱,憂愁萬千,牽腸掛肚,離不開,扔不掉,活得有些窩囊。

其實,人生的大多數煩惱都是自找的,本來就沒有煩惱,或者說原本就不是煩惱。

例如,當了幾年縣長之後就想當市長,結果提了一個資曆比自己差很多的人上去了,你肯定不高興,其實你所處的位置不知有多少人羨慕著,再說市長有市長的煩惱,而且市長的煩惱未必少;還有的人為錢而煩惱,有了一萬想二萬,有了二萬想五萬……

還是煩惱,可惜你除了想過錢多有錢多的得意,有沒有想過錢多有錢多的煩惱;錢少的或許沒有錢多的那麽神氣,但錢少的也沒有錢多的那麽多擔憂,平民小戶沒有大戶人家對盜賊綁架的擔心,恐怕也少有為爭奪家產使兄弟反目,甚至相殘的悲哀的悲劇。

錢少的人是很容易滿足的,飽受饑餓的人,一個饅頭就是一頓美餐,飽受風寒的人,一間茅屋也許就是很好的歸宿。正是因為受盡了人間的風霜和饑餓,錢少的人理想就不是那麽點兒,他們的煩惱一般都很小很實際。因為很小了,他們往往借助自己的雙手不懈地努力達到了自己的願望,他們就笑了。其實對於一個人來說,基本的問題——有吃有住都解決了,還會有什麽比這個更重要的事情呢?

而有錢的則不然,他們也許從小就生活在一種富足的環境中,不愁吃穿,他們的目光看得就很遠,他們玩的是站得很高的遊戲——政治和資本。他們的生活豪華奢侈,他們是天馬行空,前呼後擁,一呼百應。可又有多少人知道,資本運作和政治更迭的背後隱藏著多大的殺機,有錢人要應付這種來自同類的攻擊要付出多大的努力。你不見嗎?這些危機不得不失掉他們保護大腦的頭發。

美國心理治療專家比爾·立特爾經過研究認為:一個人若有以下心理或做法,必定會促使其自尋煩惱。

做不可能實現的夢:最可憐的人是那些慣於抱有不切實際希望的人。如果一個人把自己的目標製定得高不可攀,他就會因為不能實現目標而煩惱。

無事生非,把別人的問題攬到自己身上:如果你把別人的問題攬到自己身上而自怨自艾,把某些人不喜歡你的責任也統統歸因於自己,那麽用不了多久,你就會煩惱成疾。

製造隔閡:絕不去讚揚別人,確實做到不使用任何鼓勵之詞;其次,喋喋不休地批評、挑刺、埋怨、小題大做。這是製造隔閡、自尋煩惱的妙法。

盯著消極麵:牢牢記住你有多少次受到不公正的待遇,或者記著有多少次別人對你說話的態度不友善。如果你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不好的、吃虧的事情上,你就會運用這種消極的思想方法來給自己製造煩惱。

滾雪球式地擴大事態:當問題第一次出現時就正視它,它就很容易化為烏有。反之,如果讓問題像滾雪球一樣不斷地擴大下去,最後滾雪球的人總是遵照一條簡單的規則行事:“如果錯過了解決問題的時機,索性再往後拖拖。”這樣,隻會使問題變得更糟,必定會導致你的憤怒和苦惱埋在心底幾個月甚至幾年。

同樣一種境界,你用煩惱心態對待,可以是痛苦不堪的;假如你用智慧觀照,也可以處處泰然。就像別人罵你、傷害你,你要是在意、執著,才會煩惱;如果不在意,不執著,你還會煩惱嗎?

智者看到名利就想到災害,愚人看到名利就忘了災害

不戚戚於貧賤,不汲汲於富貴。——陶淵明

凡事有利則必有害。何為利?利不僅是經商做買賣,賺取的利益是利;以私滅公,隻要自己方便,不顧他人利益、損害社會利益的行為都是隻顧一己之私的利。它不僅危害社會,同時也是害了自己。“利”和“義”之間的區別是很明顯的,但是“利”與“害”之間的相互轉化則是非常微妙的。

麵對“利”與“害”,我們又當“忍”什麽呢?“利”是人們喜愛的,“害”是人們都畏懼的。“利”就像害的影子,形影不離,怎可以不躲避?貪求小利而忘了大害,如同染上絕症難以治愈;毒酒裝滿酒杯,好飲酒的人喝下去會立刻喪命,這是因為隻知道喝酒的痛快而不知其對腸胃的毒害;遺失在路上的金錢自有失主,愛錢的人奪取而被抓進監牢,這是因為隻知道看重金錢的取得而不知將受到關進監牢的羞辱;用羊引誘老虎,老虎貪求羊而落進獵人設下的陷阱;把誘餌扔給魚,魚貪餌食而忘了性命。

唐建中二年,成德李惟嶽、淄青李正己、魏博田悅與山南東道梁崇義四鎮節度使聯兵叛唐,形成“四鎮之亂”。唐德宗李適下令調集兵馬平叛。

公元781年和782年,唐河東(今山西永濟蒲州一帶)節度使馬燧、昭義(今山西長治一帶)節度使李抱真、神策先鋒李晟兩次大破田悅軍。田悅收拾殘兵,逃回魏州(魏博的治所),守城自保。馬燧兵圍魏州,但久攻不克。朝廷派馬燧等軍進擊田悅的同時,命幽州節度使朱滔攻成德李惟嶽軍。李惟嶽大敗,逃回恒州(今河北正定)。部將王武俊殺李惟嶽,投降朝廷。山南東道梁崇義、淄青李納(時李正己已死,其子李納統領軍務)也都被朝廷派兵戰敗。梁崇義投水而死,李納上書朝廷,請求悔過自新。整個平叛戰局對朝廷很有利。官軍一時取勝,進剿有功的節度使都爭封地。

王武俊和朱滔認為朝廷分封不均,心懷不滿,被困在魏州的田悅得知後,遣使前往離間。朱滔、王武俊素有異誌,三方一拍即合,於是三鎮聯合叛唐。公元782年初夏,朱滔、王武俊率軍救援魏州田悅。朱、王兩支兵馬抵達魏州時,魏人歡聲雷動,田悅備酒肉出迎。第二天,朝廷派來增援馬燧的朔方(今寧夏靈武一帶)節度使李懷光,率步騎15000人也趕到魏州城外,馬燧領將士列隊歡迎。

朱滔見李懷光率軍來支援馬燧,立即出陣。李懷光有勇無謀,想乘朱滔、王武俊二軍營壘未立就揮師出擊。馬燧建議說:先讓將士休息一下,待敵情觀察清楚後再戰。李懷光剛愎自用,對馬燧說:“等對方立成營壘,後患無窮,不可錯過現在的大好時機。”於是揮軍出戰。兩軍接戰,李懷光軍勇猛衝殺,斬殺叛軍步卒千餘人,朱滔引兵敗退。李懷光騎在馬上觀望,驕矜自得,任憑士卒們竄入朱滔軍營爭掠財物。這時,王武俊率2000名騎兵突然橫衝過來,把李懷光軍一截為二。朱滔亦引兵反擊。李懷光軍大敗,被逼入永濟渠(今衛河)溺死,互相擠踏而亡者不可勝數,屍積永濟渠,渠水為之斷流。馬燧欲出兵相救已不及,急忙命令本軍嚴密守住營壘,才免於與李懷光軍同時潰敗。當晚,叛軍又放水截斷官軍糧道和退路。第二天,道中水深3尺,官軍被困。馬燧大驚,被迫派人向朱滔等婉言求和,保證遣還諸節度使軍權,並向唐皇保奏,讓朱滔統轄整個河北。官軍撤兵後,11月,朱滔、王武俊、田悅宣誓結盟,推朱滔為盟主,稱冀王,田悅稱魏王,王武俊稱趙王,李納稱齊王。唐廷這次平叛遂以失敗告終。

由於見利而不見害,李懷光敗於魏州,這裏是不能忍於利的**而失敗的。

人們大都喜歡名利,成名使人有成就感,精神振奮。得利能夠使人有滿足感,心情愉悅。一般的情況下,人們也懼怕災難,災難令人感情痛苦,心智受損。所謂趨利避害是人的共同心理,無論是君子或是小人,在這一點上其實都是一樣的,隻不過追求名利、逃避災害的方式不同罷了。愚蠢不知事理的人總是被眼前微小的利益所迷惑而忘記了其中可能隱藏的大災禍,隻見利而不見害。

因此,聰明智慧的人看到名利,就考慮到災害;愚蠢的人看到名利,就忘記了災害。考慮到了災害,災害就不會發生;忘記了災害,災害就會出現。

人不能過於貪圖眼前的利益,更不能因為被眼前的利益所迷惑而忘記了做人的根本。

誰都懂得要獲得事業的成功,就要付出一定的代價,哪裏有那麽多現成的好事在等待你呢?許多人也明白,小利之後會有大害的道理,但是一事當前,則無論如何也忍受不了小利不得的吃虧感,那後果又是什麽呢?

自古至今隻有能明事非、辨利害,才能忍耐住自己的本性,才能見利思害。做到這一點,是很不容易的。要興利除害,趨利避害,也必須要有忍耐的精神才能辦到。人生能有幾何,不到百年時光;天地是暫居的旅店,光陰是永遠的過客。如果不自警覺,一味縱情取樂,就會樂極生悲,像秋風過後的草木零落一般。

人生是有限的,短短幾十年的光陰。如果放縱自己去享受,而不奮鬥,則會一事無成。少小不努力,老大徒傷悲。貪圖安逸,等於自毀長城。一旦人處於安穩快樂的環境中,就會忘記憂患的存在,消磨了自己的意誌,不求上進,得過且過,哪裏還談得上什麽發憤圖強?

忍安逸,首先要知道珍惜時光,在有限的人生之中做更多的事情。

其次,忍安逸,要積極進取,否則就會像《論語》中孔子說的那樣“吃飽穿暖,安逸地住著,卻沒有受到教育,就與禽獸相差無幾了”。飽食終日,無所事事,自然會意誌消沉,退一步也可能蛻化成社會的害蟲,為人們所厭惡。生命在於運動。隻有工作,才能不停地奮鬥,永不止息地前進。

古人認識到了貪圖安逸,人就會沒有雄心大誌,害怕艱苦的生活,懼怕磨難,養成“嬌驕”二氣。麵對挫折則放棄自己的誌向,那又怎麽能立身立國呢?整天沉迷於安穩的生活,陶醉於快樂的享受,根本不可能磨煉出頑強的意誌,而且還有可能因為貪圖享樂而招致災禍。所以要忍安逸、艱苦奮鬥,才能幹一番驚天動地的大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