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妹搶嫁鳳凰男,我攀高門撩將軍

第104章 劉氏上門求人

劉耀被判了秋後問斬。

裴繼宗被下了詔獄,由錦衣衛審問。

明王府被圍。

消息傳回來的時候,林忘憂正準備和裴無忌在新建好的跑馬場上跑馬。

林忘憂眼饞那匹西涼馬許久了。

“事態怎麽會變得這麽嚴重?”林忘憂眼皮子跳了跳,她原本以為最多會查到林妙箏與大順賭坊來往的事。

林妙箏沒有做假賬嗎?

還是說做的不好,讓人看出來了?

她竟是高估林妙箏的腦子了?

“裴無忌,會不會牽連到你啊?”

裴無忌翹起嘴角,騎在馬上對她伸出手,“上來。”

林忘憂遞出手,還沒反應過來,便被裴無忌拽到了馬上,待到落到熟悉的懷抱,才聽裴無忌說:“不會。”

“可是裴繼宗被抓進詔獄了,明王府還被圍了,肯定是事發了,陛下不會覺得你站位明王了嗎?”

“不會。”

“先前太子想要拉攏我,給我送美人,被我當場下了麵子,我是當著陛下的麵下的。”

裴無忌笑了一聲,聽聲音,似乎很高興。

“這種事有什麽好高興的,你當陛下麵下儲君的麵子,豈非明晃晃告訴君王你功高蓋主?”林忘憂急了。

“也說明我心無城府啊。”裴無忌貼近林忘憂的脊背。

現在天氣在漸漸變暖,裴無忌又是個火爐子,一點點變化,都能讓林忘憂感受到。

感受到他的靠近,林忘憂不自在了一瞬,掃視了一圈周圍,發現沒人才鬆口氣。

“在想什麽?”倏地,裴無忌的聲音落在耳畔,嚇得林忘憂瞬間臉紅。

“沒想什麽。”

“你沒想什麽,我卻想了。”

林忘憂連耳尖也紅了,羞得說不出話,“你,你……”

“準備好了嗎?”

什麽,還沒反應過來,身下的馬兒便如離弦的箭般,躥了出去,速度之快,壓根就不是她之前騎過的那些馬可以比的。

“啊啊啊……”太快了。

聲音被淹沒在風聲裏。

還有裴無忌吼出來的笑聲裏。

肆意張狂。

跑了好幾圈才停下來,林忘憂心跳的都快從嗓子眼蹦出來了。

“好玩嗎,林忘憂?”

林忘憂捂著心口,轉頭瞥見裴無忌臉上明媚耀眼的笑容,也跟著笑了出來,“好玩。”

“那再來一次。”說著又要去牽馬。

“侯爺——”

“夫人——”

“林家來人了。”李季邊喊邊跑。

怦怦跳的心,被一絲煩躁壓了下去,林忘憂料到有這一出,一回頭,瞥見裴無忌不高興的臉色,柔聲哄道:“二郎,等我應付完,我們再跑。”

“我與你同去。”

“你去了沒人敢說話,還耽誤我打發人。”林忘憂下意識說,裴無忌麵無表情或者冷臉的時候特別下人,猶記自己剛嫁過來的時候,真的特別害怕他。

說完,她才意識到自己在裴無忌麵前是不是有點太放縱了。

這樣嫌棄的話說出來,他會不會生氣。

抬頭看去,卻隻看見一張委屈的臉,還不要臉地湊到她麵前,“這樣嚇人嗎?林忘憂?”

“別鬧了。”

“嚇人嗎,嚇人嗎?”裴無忌的臉硬生生從她雙手間擠進來,親了她臉頰一口。

“不嚇人,不嚇人,那你在外麵守著吧,好嗎?”林忘憂躲不過,隻好捧起裴無忌的臉,也親了一口。

然後裴無忌不好意思了,隻是看她的眼神亮亮的。

不知為何,林忘憂歡喜得緊,又親了一口,說道:“估計來的是我那繼母,那我還是能應付的,你在外麵守著,若是我不能應付,你再出麵如何?”

“嗯。”

換了一身沾汗的衣裳,林忘憂才來到花廳。

劉氏一改往常的態度,滿臉討好諂媚,“忘憂啊,你父親的事你聽說了吧?”

林忘憂微笑,目光掃過她臉上的五指印,“知道了,父親因為劉家,被陛下貶職了,怎麽,父親沒責怪母親嗎?”

劉氏下意識捂了捂臉,心裏暗恨林忘憂不會說話。

林懷忠一回家就打了她,勒令她和劉家脫離關係,否則休了她。

可是那是她的娘家啊,劉耀是她的侄兒,那麽孝順,現在還被判秋後問斬,多年夫妻,她提不都提一下幫她,還要她斷絕關係,怎麽那麽狠心。

“忘憂,你也知道,你父親做到吏部郎中的位置上不容易,現在卻成了七品的小官,他那些同僚還不知道要怎麽笑話他呢。”

“你看看,能不能讓姑爺幫幫忙,在皇上麵前說說好話,就別降你父親的官了。”劉氏討好笑了一下。

“此事是皇上金口玉言,總不能剛說降父親的官,晚上又不降了,朝令夕改,是任何一個君王都忌憚的事,我一介女子,怎麽改變呢?”林忘憂還是微笑。

劉氏臉色微變,“那,那你幫幫劉家吧,幫幫你表哥劉耀,那可是個好孩子,小時候你們關係還很好的,他很照顧你的。”

林忘憂連微笑都沒了。

她記得這件事,她十三歲被林家接回去養著,被劉耀看上,便有意無意在她身邊轉悠,就是想占她的便宜。

後來她算計讓劉耀差點占了林妙箏的便宜,才讓林懷忠大怒發話讓劉耀不許進林家後院。

“母親,不光是劉家出事,連定北侯府也是出事了的,您不知道嗎,我家侯爺的親大哥,現下還關在詔獄裏被錦衣衛審著呢,詔獄那地方您知道嗎,豎著進去橫著出來的多,我們正愁這件事呢。”

詔獄。

多麽可怕的詞。

進去的人就很少有活著出來的。

劉氏臉色發白,但她的親侄子馬上就要被砍頭了。

“這件事母親與其求我,不如去尋妙箏,我曾撞見過她與大順賭坊的人有來往,說不定她知道些什麽內幕消息能救劉耀呢?”林忘憂幽幽補了句。

這下,劉氏連句道別的話都來不及說,就急忙去了隔壁。

而此時的裴家,正鬧騰著呢。

“小賤人,你平白無故粘上賭坊做什麽,這下好了,把你公爹弄進詔獄了,詔獄可是有去無回的地方啊,恙哥兒,休了她,休了她!”張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粘上賭坊做什麽?”

林妙箏站著大罵,“還不是你裴家窮得要逼兒媳婦拿嫁妝出來救急,我才尋賭坊賺錢的?”

“你們是沒吃過還是沒用過,好處都享了,錯讓我一個人擔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