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妹搶嫁鳳凰男,我攀高門撩將軍

第120章 舅母來京

聞言,一旁的翹春搖頭,“不大好,吃什麽吐什麽。”

“是愛吃酸還是愛吃辣,抑或是吃什麽不吐?”

翹春仔細回憶了下,搖頭。

“那可真是有的折騰了,你這腹中的孩子真是不省心啊。”

“好在,我從揚州帶了些橘子來,也有製成的香包,你聞聞,會不會好受些?”江氏拿出一隻泛著橘子清香的荷包。

說來也奇怪,聞著這股味道,林忘憂竟是感覺好多了,也不大想吐了,便笑道:“原來這孩子竟是想念家鄉的橘子了,還好舅母來的及時,不然,我可快要折騰死了。”

“你這孩子,他哪見過揚州,分明是你想家鄉的橘子了。”

“好在,橘子能緩解你的反應,也不枉我費盡心思帶來了。”

“舅母,您真好。”林忘憂嬉笑著靠進江氏懷裏。

隻有這個時候,林忘憂才會覺得自己不是沒娘的孩子。

母親是周家的人,周家的一切都會有母親的蹤影。

她總會很貪戀。

“都嫁人了,怎麽還這般小孩子心性,對了,入秋了,我帶了黃魚來…”

“嘔——”剛才還沒什麽反應的林忘憂,竟吐了起來。

“哎喲,這是怎麽了?”江氏急了。

“娘子快別提黃魚這個詞了,夫人如今聽不得,一聽就要吐。”翹春提醒道。

說話間,林忘憂又幹嘔了一聲。

天照院頓時忙成一團。

林忘憂拿著橘幹包猛吸,才好了許多。

見周遭的人都下去了,隻身邊還坐著江氏。

林忘憂起身跪在江氏麵前。

“你這是做什麽!”江氏嚇了一跳,連忙扶林忘憂,還懷著孕呢。

林忘憂攀住江氏的胳膊,不住搖頭,“忘憂有一事求舅母,還望舅母答應。”

“有事你盡管說啊,我和你舅舅會盡力幫你的,怎麽就要跪了,你是拿舅母當外人嗎?”江氏生氣。

林忘憂搖頭,眼眶一下紅了,“不,此事必定會擔上極大的風險,必定會給周家帶來麻煩,可我,沒有別的辦法了。”

雖然之前舅舅答應過會幫她。

但是,舅母娘家江氏,是做漕運的,南來北往的水上生意,都是江家在做,消息必然流通。

“我知道我母親的死有蹊蹺,可當年伺候她的人,死的死,被賣的被賣,我想讓舅母幫我找找那些人到底被賣到何處去了。”

若是其中有蹊蹺,必定會觸及林懷忠的利益。

林懷忠雖然被貶官了,可是從前的人脈肯定還在,想害周家輕而易舉。

“你舅舅回來同我說了這件事,我早早便去信娘家,讓他們幫著探查了,傻孩子,你是我的心肝肉啊,你說了,舅母哪裏有不會幫你的,咱們都是一家人,你這樣,不是剜我的心嗎?”

當年小姑子自殺,丈夫執意要把這個外甥女接到家裏來,她是不悅的。

覺得人家是官家小姐,和林懷忠是親父女,虎毒不食子,林懷忠怎麽可能會禍害自己的女兒。

可是將人接回來,給她洗澡的時候她便發現,堂堂官家小姐,身上竟有許多淤青,一問,竟然是後母掐出來的。

從此,她便拿林忘憂當女兒疼。

一疼,便疼到現在。

聞言,林忘憂淚水決堤,抱著江氏直呼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讓舅舅舅母跟著操心,若是我強一些……”

前世,她眼睜睜看著周家傾覆,卻無能為力。

“都是你爹的錯!”江氏抱住林忘憂,心都讓林忘憂哭碎了,再也顧不得什麽身份地位,“哪裏是你的錯,若是你爹護著你一些,你如何會這般小心翼翼,你怪自己做什麽?”

“要怪,就怪你爹,怪周家隻是商賈,護不了你周全。”

兩人哭著抱作一團,竟如親生母女般。

孫媽媽前來,見此場景,也心酸不已,在外麵等到兩人哭完,才進去。

“夫人,太子妃、燕王妃、晉王妃聽聞您有了身孕,都送了補品前來。”

林忘憂一愣,這麽快,就開始了嗎?

裴無忌能放出來,明麵上說起來,是這三位的功勞,暗裏,其實都是拉攏。

若是裴無忌還在京城,此刻,便是諸王給裴無忌送禮拉攏了。

可裴無忌出征了,禮便通過女眷的手,送到她手裏了。

“這哪是禮,分明是燙手山芋。”江氏在旁歎了口氣。

江氏是周家主母,常年在生意場上與人打交道,利益往來的事情隻會比林忘憂更清楚。

“都收下吧,你去庫房,尋三樣貴重的禮,再回過去。”

不收,是打王妃們的臉,若有一個是像明王妃那樣的,難免會被記恨。

都收了,再回重禮,便是正常的禮數往來。

……

收到重禮的太子妃一問,得知林忘憂給另外兩位都回了重禮,哼笑,“她倒是會做人,幾頭都不得罪。”

“那還繼續送禮嗎?”底下人小心問。

“暫時先不要送禮了,給她送請帖。”太子妃嗤笑,“如今這局勢,由不得他們不站位。”

老皇帝病重,太子又是名正言順的儲君,將來老皇帝有個什麽不測,便是太子繼位。

站太子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真是不知道朝中這些中立的大臣有什麽好中立的。

想罷,太子妃揉揉眉心,問:“太子呢?”

貼身伺候太子妃的華春嬤嬤一臉尷尬。

見狀,太子妃猛地拍案而起,麵露怒色,“他是不是又和他那個新寵胡來呢?!”

華春嬤嬤欲言又止,便見太子妃伏案哭泣,整個人像是蒼老了十好幾歲。

“都什麽時候了,他還有心思同男人戲耍,上次,便是因為這個,他就被皇上斥責了,竟還不收斂。”

“我給他後院納那麽多美人,他一個都瞧不上,男人有什麽好的,他就這麽迷戀!”

華春嬤嬤歎氣,太子妃嫁進來二十多年了,又不是不知道太子是個什麽德性,要她說,不如讓太子盡情地玩,自己將權柄握在手裏,將來過快意人生。

可惜這樣的話華春嬤嬤不敢說,上次,她隻是提了點苗頭,便被太子妃罵了。

太子妃說自己隻是個女人,又是太子妃,隻需要做好輔佐職責,其他的,不是她能覬覦的。

可惜昌國公府高門顯貴,父母兄弟都是野心勃勃的人,怎會教出這樣死板的女兒?

“太子妃,現在不是急這些的時候,最緊要的,是拉攏朝臣,陛下的身子可是……”華春嬤嬤低聲提醒。

聞言,太子妃瞬時止住了哭泣,一臉堅毅抬頭,“是了,太子的心肝寶貝那麽多,也隻有我才是他的正妻,也隻有我,能幫他這些忙。”

華春嬤嬤歎了口氣,順嘴接道:“是啊,太子還是尊重您這個正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