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妹搶嫁鳳凰男,我攀高門撩將軍

第130章 你,可以幫我嗎?

房門被敲響。

林忘憂被驚地舉起了火銃,護在了翹春前麵。

隻是拿火銃的手腕微微顫抖著,暴露著她的不安。

“夫人,賊人已盡數解決,還留了兩個活口,夫人可要審一審?”

不等林忘憂答話,翹春已經撲過去打開了門。

門口,正站著滿臉血的李季,翹春目光下移,瞧見他被砍出一條口子的胳膊,正往外冒血。

翹春嚇得再次捂住了嘴。

大約是沒想到翹春會那麽激動,李季一瞬怔愣,便恢複正常,與翹春拉開距離,一臉嚴肅地向屋內的林忘憂稟報道:“夫人,那兩名賊人就在院子裏。”

林忘憂回神,連忙上去拽了一下嚇到的翹春,“不必審了,將那兩個賊人同王管事一道綁了,天亮隨我進城去裴家。”

她已經是林妙箏幹的了,沒有審的必要。

她想過要報官將此事鬧大,將大房徹底收拾了。

但是她也怕此事鬧大後,會影響到裴無忌。

她不敢賭一點。

瞥見李季受傷的胳膊,林忘憂連聲道:“李兄弟,你先去把胳膊上的傷處理了,讓受傷的兄弟們都先休整一下,錦秋,去我的匣子裏抓一把金葉子來,分給李統領及今晚辛苦的兄弟們。”

聞言,李季抱拳,安撫性說了兩句話,便帶人將那倆賊人拖下去了。

得到吩咐的錦秋掏出鑰匙正要去拿金葉子,卻被翹春拿過。

錦秋一愣,便見翹春擦了擦臉頰,悶聲道:“我去,你在這伺候夫人。”

聞聲,林忘憂瞥了翹春一眼,瞧見她臉上不自覺的擔憂,歎息一聲。

也不知翹春這是開竅還是沒開竅。

那廂,翹春拿著一荷包的金子找過去的時候,李季上半身已經被扒光了,露出了緊實鼓囊的胸膛,和縱橫交錯的傷疤,以及一條長長的、血肉已經外翻了的傷口。

翹春一瞬背過身去,臉都臊紅了。

她沒見過光著身子的男人。

這些人怎麽這般生冷不忌……

“嘶——”

一道帶著顫音的吸冷氣的聲音傳來,將翹春腦海裏不合時宜的想法全部打散。

她忍不住回頭,便瞧見正有護衛抱著一壇子烈酒往李季傷口上倒,混著血的酒水從胳膊上流淌,傷口已經泛起白沫。

而李季,額頭冒著冷汗,嘴裏咬著一根木棒,正疼得渾身發顫。

“哪能這樣處理傷口?”

翹春捏緊荷包,忍不住開口。

幾人齊齊看向她,幾個護衛露出揶揄的神情,兄弟們長年累月相處,誰有點什麽小心思很明顯,尤其是李季這樣還沒成婚的毛頭小子,就更明顯了。

給李季淋傷口的護衛放下酒壇,道:“哎呀,翹春姑娘,你不知道,有烈酒已經是極好了,李統領第一次上戰場,胸口就中了一刀,當時可沒烈酒給他淋,都是用冷水直接洗的,當時還流膿了,又發了高熱,人差點就沒了。”

說著,還板過李季的身子,給翹春展示他胸膛上那道最大的傷疤。

翹春咬唇,這傷疤看著真的很大,當時一定很疼。

李季臊得臉漲紅,他不知道翹春會過來,若是知道,打死他也不脫光!

欲推開扳他身子的人,結果另一個按住他的人一推,又把他扳了過去,指著他背上某處舊傷道:“這個箭傷更狠,當時李兄弟作為前鋒探路,結果被對麵發現,那是萬箭齊發啊,一下就給他貫穿了,當時我們被圍困,別說酒了,就連水也沒有,當時啊,李兄弟這胳膊差點就廢了……”

翹春不自覺提起心,她竟不知,行軍打仗會是這樣艱險。

李季聽不下去了,吐了木棍,將這些人一推,“滾滾滾,就你們會講,都講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淨騙人了。”

眾人大笑,調笑李季兩句,互相鬧著離開。

李季的胳膊還在流血,明眼一望就知道自己單獨處理不了,護衛們又被趕跑了……

翹春咬牙,走到李季麵前,掏出手帕,一言不發地擦起他胳膊上的血水。

李季一瞬心慌,慌得心怦怦亂跳,“這幫老油子,慣會亂說話調戲姑娘的,你別放心上,我不是有意這樣嘶——”

“弄到你傷口了?”翹春縮回手。

“沒,沒……”李季這時哪能注意到有沒有碰到傷口,隻覺哪哪兒都是翹春身上的香粉味兒,心跳得快蹦出來,腦子不好使,說話也不好使了。

“你,你繼續,繼續。”

翹春沉默擦著他胳膊上的血水,卻越擦越多,最後竟是急得手忙腳亂起來。

“這傷其實要縫一下,沒什麽大事的,你別慌。”李季小聲提醒,他感覺自己腦袋都有點發暈了。

不知道是被翹春身上的香味兒熏的,還是因為血流多了。

“啊?”翹春一愣,瞥見旁邊確實有針線,還有藥粉。

頓時臊得耳朵都紅了。

她哪是來幫忙的,分明是搗亂來了。

“我,我去幫你把人叫回來。”

李季急得抓住翹春的手腕,翹春一回頭,目光落在被抓住的手腕上,又看著他,神情頗為不自然。

頓時,李季手像被燙到一般,一下子鬆開了翹春的手腕,結結巴巴道:“其實就跟縫衣服一樣的,受傷的兄弟很多,他們肯定幫別人去了,你,你,可以幫我嗎?”

對上李季期盼的眼神,翹春沉默著拿起了針線。

……

林忘憂幾乎等了快兩盞茶的時間,翹春才回來。

一進門,瞥見自家夫人看自己的小眼神,翹春方後知後覺,自己剛剛的反應太不對勁了。

“夫人,奴婢,奴婢就是慌了神,奴婢沒見過這樣的陣仗,就是想著萬一李統領出了事,就沒有人保護夫人了,我……”

林忘憂抬手,止住翹春的話,一副過來人的模樣,語重心長道:“翹春,我是希望你幸福,但不是要你稀裏糊塗地隨便嫁個男人,像這種危險的時候被男人救了,確實是很容易動心,我是覺得李季很好,但成婚後是你和他一起過日子,過日子與動心可不一樣,你得看明白自己想要什麽樣的日子,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樣的男人。”

翹春垂頭,想到了方才給李季縫傷口的場景。

她到現在手都是抖的,心也是亂蹦的,隻要一閉眼,都是那道可怖的傷口,還有李季隱忍的痛呼,

她不知道,這到底算不算心動。

到底還是十幾歲的小姑娘。

林忘憂歎氣,起身,將她拉到身邊坐下,輕聲安撫著,“你今日是被嚇到了,神魂都不穩了,咱們現在先不想這些,你先去休息。“

聞言,翹春抬頭,握住她的手,滿目乞求,“奴婢想守著夫人。”

林忘憂拍拍她的手,“那你和我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