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妹人淡如菊?換嫁後她寵冠後宮

第101章 截胡

果然,這張嘴……還是親起來感覺更好。

半晌,沈雲棠才略有些氣息不穩地推開他:“陛下!您好端端的……咬嬪妾的嘴唇做什麽?”

蕭景曜笑了一下,一把又把人拉到懷裏,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尖:“愛妃精明得像隻滑不留手的小狐狸,朕不留下點記號怎麽行?”

“陛下把我說得可真壞。”沈雲棠輕哼一聲,故作氣惱地別開眼不去看他,很有幾分恃寵生嬌的味道。

她當然知道蕭景曜這話是什麽意思。

狗皇帝從進來到現在,說的每句話都意有所指。

問她是不是這幾日無精打采,其實就是試探她為什麽那日沒有去重明閣請安。

當然,在摸不清狗皇帝的意圖前,她肯定是不會正麵回答這種問題的。

原本隻是想拿一個吻搪塞他,結果反而被倒打一耙……

“怎麽,生氣了?”

“嬪妾豈敢,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嘛。”

沈雲棠勾住他的脖子,笑盈盈地踮起腳就要再親,卻被蕭景曜捏住了下巴:“朕有這麽傻嗎?”

此時若是再讓她親,肯定要被狠狠咬上一口。

“哼,陛下這般欺負嬪妾,倒不如傻一點才好呢。”沈雲棠也惱了,反手捏住他的下巴。

蕭景曜輕輕一挑眉,笑著拿開她的手:“好了,朕也是無心之失,待會叫梁忠給你選些東西來,就當是賠罪,可好?”

這女人是個聰慧的,想來再繼續下去也試探不出什麽,倒不如就此作罷,也省得壞了她的心情。

“這還差不多。陛下日後可不許再欺負嬪妾了,若是再有下一回,陛下送再多奇珍異寶,嬪妾都不會消氣的。”沈雲棠哼道。

“好好好,說不過你。幾日不見,氣性倒是越發大了。”蕭景曜好笑得不行。

此時他自然是沒有把小嬪妃撒嬌一般的話放在心上。

用過晚膳,梁忠就把東西拿來了,又是一匣子的首飾。

匣子內部總共分為兩層,做工最精致的自然是放在上層的兩支步搖。

一支做的是樓台樣式,通體由赤金打造,四壁屋簷角上各自綴著一顆飽滿的紅寶石,下麵還有幾顆紅寶石被金絲拉著,華貴極了。

另一支是素銀嵌碧璽鸞鳥步搖,雕刻的鸞鳥花紋栩栩如生,底下的流蘇是珍珠搭配碎藍寶石,隨風搖晃,十分的雅致好看。

沈雲棠一眼就挑中了那支赤金壘絲紅寶石步搖,拿起來看了又看。

不過除開這兩支步搖,匣子裏其他種類的首飾也不少。比如底下那層放著的幾對鐲子,有一對白玉手鐲瞧著也極好,通體瑩潤,沒有一點瑕疵,乍一看瞧著也不算太貴重。

沈雲棠想著等回了京,可以找個由頭托張媽媽送些首飾給姨母。

她如今首飾多得戴不完,挑些不顯眼的送給姨母也不算什麽大事。

等到日後升上了九嬪,就能光明正大地召姨母進宮一敘了。

沈雲棠抱著匣子想得出神,落在皇帝眼裏,就是對他的賞賜愛不釋手了,唇角不自覺也跟著微微揚起。

這女人脾氣大是大了點,但好歹算是哄好了。

既如此,他也該收點利息回來了。

蕭景曜正想著,還沒來得及把人壓上榻,就被外頭的人給打斷了。

是靜寶林那兒的太監朱鶴。

朱鶴瞧著年歲不大,被初八領著進來時倒也客氣得很。

“陛下,露華閣來人了。”梁忠出聲提醒道。

露華閣正是靜寶林的住處。

蕭景曜頓住手,微微蹙眉:“什麽事?”

隔著窗戶,梁忠轉述道:“陛下,說是靜寶林那兒進來胃口不好,總是想吐,身子也乏力得緊,眼下想請陛下去看看呢。”

這就差明著說懷孕了。

沈雲棠挑了挑眉,心裏頓時就有數了。

這位約莫是坐穩了胎,特意卯著勁來截胡的。

畢竟若是成功了,那可就能把盛寵的貞婕妤壓一頭了,這話誰聽了不得意?

更何況對方還隻是個寶林。

這宮裏最愛看的,就是低位壓過高位的戲碼了。

當初何美人不就是因此才失了臉麵麽?

就算今晚截胡不成功,旁人也隻會覺得沒什麽稀奇的,白笑她幾句癡心妄想罷了。

這靜寶林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沈雲棠心裏冷笑,麵上卻不顯。

“知道了,且先派人去請太醫吧。”蕭景曜沒說去還是不去,一隻手還捏著沈雲棠的手輕輕揉捏,顯然是不急著起身。

饒是如此,外頭的人也不敢走。

若是請不來陛下,他回去了八成也是要受罰的。

沈雲棠見狀,慵懶地往榻上一靠,也不說話,一邊任由蕭景曜手上的動作,一邊閉目養神。

看著她這副氣定神閑的模樣,蕭景曜嘖了一聲:“你就沒什麽話想跟朕說?”

換作旁的女子,這會兒早就使盡渾身解數來挽留他了。

偏她還能氣定神閑地在這睡覺。

“陛下英明神武,嬪妾相信無論陛下做出什麽樣的選擇,都定然是最好的那一個。”沈雲棠睜開眼,笑著看他,明明什麽都沒做,眼神卻分外勾人:“既如此,嬪妾又何必多言?”

蕭景曜意味深長地側頭看她:“那不若愛妃陪朕一起去看看?”

“陛下莫要拿嬪妾尋開心。”沈雲棠嗔怪著瞪了他一眼,當即毫不留情地抽回手。

這個時候她要是跟著去了,隻怕靜寶林真會在心裏恨死她。

“也罷。”蕭景曜難耐地歎了口氣,用拇指在她的唇瓣上摩挲:“那你今晚便好好歇著吧,朕明日再來。”

沈雲棠依舊懶懶地躺在榻上,隨口道:“那嬪妾可就等著陛下來了。”

蕭景曜又捏了捏她的臉,這才下地整理好衣裳,帶著人轉身走了。

等到腳步聲漸漸遠了,沈雲棠才坐起身,叫素竹來替自己卸下釵環。

“主子,您說,這靜寶林莫不是有孕了?”素竹左想右想都覺得,若不是有孕了,靜寶林恐怕沒膽子截胡截到自家主子這兒來。

“嗯,她前些日子伺候的次數不算少,有孕也不奇怪。”沈雲棠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