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妹人淡如菊?換嫁後她寵冠後宮

第25章 太後生辰

顧家的事,沈雲棠不過當做笑料一笑置之。

眼前最要緊的事,還是太後的生辰禮。

第二日早請安,皇後便開門見山提起了這件事。

“太後娘娘的生辰就要到了,各位妹妹都預備的如何了?”

說起這位寧太後,也是因著先帝寵愛,才能從一眾妃嬪中脫穎而出,成為了繼後。若非如此,那時排行第十的當今陛下。或許還未必能順利地登上帝位。

怎麽說,這寧太後都算是先帝後宮裏的風雲人物了。

可惜平素初一十五,隻有五品美人以上的妃嬪才有資格去慈寧宮向太後請安,沈雲棠位份太低,至今也隻在閱看時遠遠見過這位太後一麵。

了解更是談不上。

想來,最清楚太後喜好的,莫過於尚在病中的貴妃了。

沈雲棠打量著皇後下首空****的座位,心想貴妃這一個月來告假的次數委實不少。

眾人請安之後就各自散了。

裴禦女又約沈雲棠逛禦花園。

這回沈雲棠沒拒絕,和她一道去了。

才剛過去,走過一叢開的正好的芍藥,就聽到曹婕妤的聲音。

“你失心瘋了不成?走路不長眼,敢往我身上撞?”

曹婕妤怒視著跪在地上的夏采女。

“嬪妾、嬪妾不是有意的……求婕妤恕罪。”夏采女哭道。

“沒點自知之明的東西,得了陛下的寵幸,就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曹婕妤哼道:“既然你言行無狀,衝撞了我,就罰跪兩個時辰吧。”

夏采女低頭跪著,默默流淚,卻也不敢說什麽。

沈雲棠和裴禦女對視一眼,繞開走了。

“這曹婕妤昨夜身子不適,連著請了兩次太醫,今日一早又差人來鳳梧宮告假,怎的這會兒倒跑來禦花園罰人了?”裴禦女小聲問。

“許是悶在屋子裏也無聊吧。”沈雲棠隨口道。

如曹婕妤這般,仗著有個肚子就作天作地作個沒完的人,饒是皇帝子嗣再不豐,恐怕也心煩得很。

不過這些話沈雲棠自然不會跟裴禦女說,宮中沒有朋友,交情尚淺就交心更是大忌。

見她無意多說,裴禦女也換了話頭:“也是,這些事咱們可不管了,倒是太後娘娘的千秋,也不知該送什麽賀禮才好。”

“太後娘娘寬宏仁厚,咱們隻要投其所好,選些貴重精致的東西送去,太後娘娘約莫也不會嫌棄的。”沈雲棠笑道。

“姐姐說的是,咱們按照章程來,不失禮就是了。”裴禦女道。

沈雲棠笑笑不說話。

她們如今的位份著實低了點,太後怕是都不知道自己兒子有這麽兩個小妾。

再者,太後雖然是後宮第一尊貴的人,但到底隔著輩分,宮裏又有本家的親侄女孝順著,怎麽也輪不到她們去想法子討好。

寧太後宮中,榮貴妃一臉失落。

“姑母,陛下他這幾日都沒來看我,也沒提恢複綠頭牌的事……”

太後看她幾眼,歎口氣:“到底你是貴妃,戚氏才是皇後,該給的體麵,皇帝得給她。你也一樣,身為妾室,本該敬重嫡妻,可你看看你這幾日,又在胡鬧些什麽?”

貴妃一時愣住,連話都沒法接。

她進宮就是貴妃,距離皇後的位置隻有一步之遙,讓她怎麽能不去想?

可如今姑母這話的意思,倒像是想要她主動退一步。

“可……可我也想做表哥的嫡妻,為什麽戚氏可以,我不行?”貴妃一下紅了眼眶。

“清漪,你對皇帝的情意哀家比誰都清楚,可一國之後不是兒戲,皇帝心裏有你,給了你一人之下的位份,不也很好嗎?”太後拍了拍她的手,溫聲道:“那日皇後撤了你的綠頭牌,皇帝是不是當晚就去看你了?”

貴妃抿唇:“可自那日之後,陛下就再沒來過了。”

說到這裏,她又有些忿忿不平:“那沈寶林,連正經的嫡出都不是,卻也一進宮就敢霸著陛下不放……”

“你呀,還是孩子心性,難道不知道帝心從來不由你?”太後歎息道:“在皇帝麵前,庶出也好,嫡出也好,又有什麽所謂?便是出身再高貴,難道還能高出皇帝一頭?”

“清漪,這宮裏最求不得的,就是皇帝的獨寵,有時候做太多,反倒不如什麽都不做的好,你可明白?”

榮貴妃心裏有些不服氣,但也不敢在太後麵前造次,麵上隻做出一副受教的樣子來。

她走後,寧太後直歎氣:“清漪這孩子,怕是聽不進我的話了。”

貼身服侍太後的孔嬤嬤道:“娘娘也別太憂心,貴妃娘娘性子雖天真了些,但究竟在陛下身邊陪了這麽些年,叫了這麽些年的表哥,又有恩寵,在陛下心裏到底與旁人是不同的。”

“她是一心一意對皇帝好,可這後宮裏,哪容得下那麽多真情。”太後搖了搖頭。

皇帝的性子,她這個做母親的最是了解。

雖不是個石頭人,但著實是個心硬的。

她知道寧家打著什麽算盤,指望著清漪能像當年的自己,靠著寵愛一舉坐上皇後的位置。

可同為寧家的女兒,她與清漪不同,先帝也與當今陛下不同。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皇帝眼下看著是寵愛貴妃,可這寵愛裏有幾分是看在寧家的麵子,又有幾分是衝著貴妃本人的呢?

外頭傳得沸沸揚揚,說皇帝如何如何愛重貴妃,也不過是道聽途說罷了。

太後看得出來,皇帝對貴妃,也不過比旁人多幾分香火情。從前尚在孝期時還不明顯,如今眼瞧著,他對貴妃是越發的沒耐心了。

“要是貴妃娘娘能順利生個孩子,倒是好事。”孔嬤嬤道。

“也罷,慢慢來吧。”太後歎息。

她可以扶持貴妃,但皇帝是她的親生兒子,她自然不可能壓著他的頭叫他寵愛貴妃。

貴妃遲早還是得自己立起來才行。

否則,也不是長久之計。

“如今進來的這幾個新人,你瞧著如何?”寧太後坐下來問。

“回娘娘,那陸寶林和沈寶林,瞧著似乎不錯,雖說位份不高,但至少陛下心裏是記住這兩位了。”孔嬤嬤道。

“嗯,哀家先前還以為皇帝會更看重陸寶林,如今看著,倒是沈寶林更勝一籌。”

“娘娘說的是呢。不過齊國公府原來是顯赫,近些年也大不如前了,等陛下的新鮮勁一過,這沈寶林怕是不如陸寶林走得長遠。”孔嬤嬤道。

寧太後點點頭,心裏卻想著那可未必,隻怕正因為陸家勢大,皇帝反而不會與那陸寶林輕易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