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妹人淡如菊?換嫁後她寵冠後宮

第261章 太子之位

“這樣無恥的東西,賜她一杯毒酒也不為過。”靜妃也惡心得不輕。

好端端的,怎麽就剛好讓她撞破這樣的事了?

這種事在尋常人家都是上不得台麵的,更別提在皇家了。

何況,七皇子如今可還是個半大孩子呢。

這手段實在太過下作了。

“把人帶下去,賜毒酒吧。”蕭景曜淡淡的:“明日起,朕會給三公主換一個新的伴讀。”

趙懷珠被這話嚇了一跳,剛想開口為自己辯駁,就被人直接用布條封住了嘴,幾個大力太監連拖帶拉地就把她給拽去了內刑司。

內刑司裏黑黢黢的一片,趙懷珠一進去,嚇得腿都軟了:“求公公們饒命,我真的是冤枉的,是有人要害我……”

“嗬,這可不是我能饒你命的事啊,你自個連臉麵都不要了,做下這等醃臢事,誰還能救得了你?”長順哼了一聲,招手叫來兩個太監:“來,伺候趙姑娘上路吧。”

趙懷珠還想掙紮,但她畢竟是個未出閣的女子,怎麽敵得過這幾個太監?很快就被人將一壺毒酒灌完了。

她趴在地上,本就是寒冬,她冷得渾身發抖,四周又都是陰暗潮濕的牆壁,整個人都感受不到一絲熱度。

她還想把毒酒從喉嚨裏摳出來,卻被人壓住了雙手。

“我不想死……”

“別掙紮了。這毒酒至烈,你就安心上路吧。”長順歎氣:“你說你是何必呢?七皇子什麽出身,你是什麽出身?就算今兒個真的讓你得逞了,貴妃娘娘能容得下你待在七皇子身邊?陛下能選你當皇子側妃?老老實實的給三公主當伴讀,日後還能找個好人家嫁了,如今鬧這麽一出,這不是自作孽嗎?”

“你……你懂什麽……”趙懷珠吐了一大口血,咬牙道。

長順歎了口氣,搖搖頭,沒再多說什麽,帶上人轉身就走了。

這些主子的想法他是不懂,為了虛無縹緲的一場富貴,寧可拿命去博,真真是昏了頭了。

此時的棠梨宮中,眾人都散了,皇帝倒是留了下來。

“朕方才忘了問,衍兒呢?怎麽沒瞧見他來?”

“又不是什麽好事,嬪妾難不成還要眼巴巴地把他叫來?”沈雲棠哼了一下:“這幾日夫子布置的課業多,他忙著呢。”

“也好,這事傳出去的確不大光彩。”蕭景曜坐到她身邊,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好在咱們發現的及時,沒叫衍兒真的受了害。”

“是啊,想當初這趙家姑娘還是陛下親自選的呢,說是趙家家風清正,家教也好。如今瞧著,這家教委實太好了些。”沈雲棠不客氣地白了皇帝一眼。

蕭景曜知道她心裏還有氣,也不爭辯,隻是笑了笑。

“氣大傷身,來,喝杯茶,降降火。”皇帝好脾氣地勸道。

沈雲棠哼了一聲,不過倒也沒拒絕,隻是臉色依舊不大好看。

“說起來,衍兒的年紀也不算小了,賜婚的事,也該提上日程了。”蕭景曜又道。

“陛下心裏可是有了決斷?”沈雲棠問。

蕭景曜一笑,幫她理了理頭發:“朕知道你喜歡怡康侯府的那姑娘,她雖然是個好孩子,家世也不錯,但要做太子妃,還是差了點。”

皇帝口中怡康侯府的姑娘,指的是吳瑛的長女蕭柔儀,今年才剛剛十一歲,生得倒是玉雪可愛,每年進宮拜見的時候,沈雲棠都會單獨賞給她不少東西。

“陛下想錯了,嬪妾是喜歡那孩子,但隻是作為長輩的喜歡,可不是對兒媳婦的喜歡。”沈雲棠笑了笑,看向皇帝:“不過陛下這話是什麽意思,陛下已經想好太子的人選了?”

皇帝對上她的眼神,點點頭:“等明年,朕會下旨封衍兒做太子的。”

“衍兒很好,待到日後,朕也能放心地把位子傳給他。”

聽見這話,沈雲棠心裏倒是分外平靜。

這些年,皇帝對他們娘倆寵愛歸寵愛,但對七皇子的要求也是很嚴格的,無論習文還是習武,皇帝都會處處親自過問,一副恨不得親力親為的模樣。

所以,要說沈雲棠對此半點預感都沒有,那是假話。

“陛下說的是,皇子妃好做,太子妃可不好做。”沈雲棠道。

“嗯,要說家世,怡康侯府和你們沈家的姑娘都足夠了,隻是這幾個姑娘的性子,未必做得好太子妃,也未必做得了皇後。”蕭景曜沉吟道。

“那就陛下選吧,不過陛下選之前可別忘了問問衍兒喜不喜歡。”沈雲棠道。

“好,等明年開春的時候,辦一場牡丹宴吧,到時候叫適齡的姑娘們都進宮來,你和衍兒也能多看看。”皇帝想了想,又道:“你表姐家的孩子,你若是喜歡,倒也可以留下來給衍兒做良娣。”

“太子良娣,聽著倒是好。隻是人家小姑娘畢竟是家裏的嫡長女,未必願意。”沈雲棠笑道。

“嫡出如何,庶出又如何?太子良娣的位置,怕是還輪不到她看不上。”蕭景曜輕哼一聲。

沈雲棠失笑,拉住他的手:“嬪妾一句玩笑話罷了,陛下難不成還生氣了?”

蕭景曜沒說話,隻是輕輕捏了捏她的手。

嫡庶之別在他眼裏的確不重要,眼前這女人雖然是庶出,可本事卻比那些精心養大的嫡女要厲害得多。

會爭寵,也很會教養孩子。

也是因為衍兒被她教養得極好,他才會想著要快點定下太子。

否則,日後又會有無數爭鬥。

年輕的時候,為了皇位就算血流成河他也不怕,但現在,他實在不想看見自己的兒子們也如他當年一般鬥得你死我活。

所以,早日立太子,是避免這場爭端最好的選擇。

衍兒算得上是他一手帶大的孩子,他相信自己不會看錯人。

日後把江山交給他,他很放心。

他也相信這孩子會善待其他的兄弟姐妹。

如此便足夠了。

當夜,皇帝自然又是留宿棠梨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