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妹人淡如菊?換嫁後她寵冠後宮

第58章 虎父無犬女

沈雲棠正想著,就看見蕭景曜過來了。

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絳紅邊的騎裝,顯得身姿極為挺拔,寬肩窄腰,比平日裏更多出了幾分豪氣。

瞥見她這一身打扮,蕭景曜笑道:“貞美人今日不打算下場?”

“回陛下,嬪妾馬術不精,臉皮又薄,就不在陛下麵前班門弄斧了。”沈雲棠道。

臉皮薄?也虧得這女人說得出口。

蕭景曜笑著挑挑眉:“既如此,愛妃就安心歇著吧,等著朕便是。”

“是,嬪妾等著陛下給嬪妾獵兔子肉吃。”沈雲棠笑盈盈地福身:“祝陛下旗開得勝。”

蕭景曜笑了笑,又看了她幾眼,才拉著韁繩翻身上馬。

“妹妹果真是快人快語,倒也不怕陛下怪罪?”舒美人打趣道。

“陛下弓馬嫻熟,獵一隻兔子自然不在話下,又怎麽會怪罪嬪妾呢。”沈雲棠道。

舒美人淡淡一笑,也不再說什麽,轉身跟著恪充儀等人一齊下場了。

沈雲棠走進帳子裏坐下。

妍美人的位置和她緊挨著坐成一排。

後頭還有其他女眷,也都是不去狩獵的。

沈雲棠看著下麵的人不約而同握緊韁繩,蕭景曜的身影如離弦之箭一般衝進了林子裏。

沒一會就連衣角都瞧不見了。

她從前隻聽說過皇帝的騎射功夫好,如今親眼瞧見,自是又有一番不同的感受。

“嬪妾從前聽聞齊國公府五姑娘極擅馬球,怎的同為一家子姐妹,貞美人竟連馬都不會騎?”妍美人似笑非笑道。

“一家子姐妹,也未必處處相同。”沈雲棠瞥了她一眼,笑道:“妍美人出身將門,兄長也是能文能武的少年將軍,今日又為何不下場呢?”

聽了這話,妍美人臉上的笑容迅速變淡,端起茶碗,輕輕喝了一口茶,半晌才道:“嬪妾不善騎射,自然遠遠比不上兄長,何必下場獻醜。”

沈雲棠笑起來,果然這妍美人背後是有些秘密的。

明明是正兒八經的將門虎女,卻偏要走清冷美人的路線,日日端著架子裝柔弱。

事出反常,定然是有緣故的。

“妍美人過謙了,京中誰人不知,南陽侯帶出來的騎兵個個都是精銳,虎父無犬女,妍美人你也不必妄自菲薄。”沈雲棠這話倒是真心的。

雖說她和陸家沒什麽交集,和妍美人也關係不睦,但南陽侯能從一介副將成為軍中主帥,必然有著過人的本領。

塞北邊關可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守住的。

南陽侯卻在那一守就守了數十年。

許是沒想到她會說出這麽一番話,妍美人淡淡睨了她一眼,優雅的放下茶碗:“貞美人過譽了。”

“不過,比起眼前的熱鬧,說不定宮裏這會兒才更熱鬧呢。”妍美人甩了甩帕子,話鋒一轉:“皇後娘娘和容寶林如今可都懷著孩子。”

“皇後娘娘的事,又豈是你我能夠胡亂議論的。”沈雲棠端起茶,一副不欲再多說的樣子。

很快,就有侍衛跑來高喊:“陛下首發中獵,是一頭梅花鹿。”

眾人忙都笑著稱讚皇帝英勇。

沈雲棠笑了笑,心想這梅花鹿怕不是有人故意往皇帝跟前放的。

不過也就是為了討個吉利的彩頭罷了。

如今可不比先帝那時候,皇子們個個都卯著勁想在獵場上好好表現。

今年的狩獵主要就是皇帝想與軍中將領還有其他臣子們一同玩耍一番,所以大家都沒有太多顧慮,也沒太拚命。

又過了大約兩個時辰,皇帝等人才終於回來。

蕭景曜自然是滿載而歸,不僅身後有數十頭獵物,手上還拎著一灰一白兩隻兔子。

恪充儀的收獲竟也不少。

蘇賢妃和舒美人都沒有收獲,不過她們本也不是衝著打獵去的。

蕭景曜翻身下馬,把兔子扔進梁忠懷裏,笑著看向沈雲棠:“貞美人來伺候朕更衣吧。”

頓時不少女眷的眼神都飄向了沈雲棠。

從前隻知道這貞美人有寵,卻不知陛下竟寵她至此。

沈雲棠裝作看不見她們的眼神,笑著應了一聲,隨著蕭景曜一道去了帳篷裏。

這一邊的情形,遠處的沈弘正和陸庭風都看見了。

前者依舊是雷打不動的冰山臉,任誰盯著看也看不出其他的情緒,隻是眼底多了幾分若有所思;後者臉上卻流露出了些許不易察覺的厭惡。

帳篷裏,沈雲棠一進去,就被人抱住了:“朕親自獵回來的兔子,愛妃可瞧見了可喜歡?”

“那可是陛下的心意,嬪妾自然喜歡。”沈雲棠笑著伸手,摸了摸他的眉骨:“陛下方才騎馬的英姿,當真是英武不凡,嬪妾一時差點看入了迷。”

蕭景曜輕笑一聲,用力摟緊她的腰,嗓音微啞:“愛妃昨日夜裏還哭著說腰疼,受不住,如今倒是又大著膽子來撩撥朕,嗯?”

“明明是陛下在撩撥嬪妾。”沈雲棠眨了眨眼。

蕭景曜垂下眼就能看見她輕顫的睫毛,還有嘴角怎麽壓都藏不住的笑意。

心中不自覺**開一片漣漪。

最終低頭咬了下去。

無心再去分辨自己心裏的那些情緒究竟是何意,他隻知道自己此時此刻最想要的是她。

隻能是她,也隻有她。

纏綿的一吻結束,沈雲棠差點被親暈過去。

紅唇微腫,雙腿無力,隻能半倚在蕭景曜懷裏:“陛下又欺負人……”

蕭景曜扶著她的腰站好,慢條斯理道:“愛妃莫不是忘了,朕還沒更衣呢。”

沈雲棠緩了緩,甩開他的手,沒好氣道:“嬪妾沒力氣了,陛下叫人進來吧。”

蕭景曜這會兒心情很好,自然不計較她大不敬的舉動,還叫人搬來了軟凳給她坐。

沈雲棠坐在一旁,看著幾個宮女太監魚貫而入,很快就手腳麻利地伺候皇帝換了一身衣裳。

依舊是玄色,不過不是騎馬裝,是比較正式的那種常服。

發冠也換成了龍紋金冠。

察覺到她的視線,蕭景曜走過來,似笑非笑地拿起一盒胭脂:“愛妃不打算重新上妝?”

沈雲棠瞪他一眼,自顧自對著鏡子點了些胭脂,稍作遮掩。

但要想完全遮住,顯然是不大可能的。

也因此,二人一起出去時,沈雲棠又收獲了不少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