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妹人淡如菊?換嫁後她寵冠後宮

第95章 藥方子

便是她瞧不上眼的蕙才人,如今靠著肚子裏的那塊肉,每月能見著陛下的次數也比她要多得多……

寧貴妃恨恨地想,心裏又酸又澀。

她伺候了陛下多少年,就求了多少年子嗣,可卻還是久久不孕。

若是因為被人害了也就罷了,可偏偏太醫隻說是她天生體質寒涼不易有孕,這又叫她怎麽甘心?

如今眼看著她生不了孩子又失寵,不止寧家,就連姑母都快要放棄她了……

寧貴妃心底又是怨又是氣,回了柔福宮就又砸了一地瓷器。

青琅瞧著自己從小伺候到大的姑娘委屈成這樣,也忍不住跟著難受了起來。

人人都說子嗣是要看緣分的,可娘娘誠心誠意地求了這麽些年,為何老天爺就偏偏不肯垂憐一二?

青琅正想著,耳邊突然傳來青黛小心翼翼的聲音:“娘娘,奴婢前些日子得了個消息,說是宣州北邊有家醫館,出了個專治婦人病痛的神醫,那神醫手裏有份藥方子,說是上至四十下至十四,隻要按著那藥方子喝上七七四十九天,定能有孕。”

“哦?果真?”貴妃摘了護甲,疲憊地歎了口氣:“可陛下如今已經不往本宮這裏來了,本宮又要如何才能有孕?”

“娘娘,不論陛下如何寵愛那些新人,都隻是暫時的。您可是尊貴的貴妃娘娘,一人之下萬人之下,旁人再受寵,也不過是過眼雲煙,就算給她們十年八年,也追不上您的位份,您可千萬不能妄自菲薄。”青黛忙勸道。

“是啊,娘娘,您就算不為了寧家,為了自個兒,也得爭一口氣才是。”青琅也跟著勸。

貴妃聞言,麵色稍霽:“那這藥方子,你們可有法子弄進宮?”

青黛笑了笑:“娘娘放心,奴婢一早就托人打聽過了,要不了幾日,這藥方子定能送到娘娘手上。”

她這話說得信誓旦旦,惹得青琅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青黛這幾日懶怠得很,幹活也不上心,怎的唯獨對此事格外熱衷……

頤華軒裏,沈雲棠正歇在榻上,任由幽蘭給自己那雙手塗上蔻丹。

水紅色的蔻丹在陽光下分外好看,看著倒是比那幾個高位娘娘佩戴的護甲更柔美靈動。

想起方才在鳳梧宮門前鬧的那一出,沈雲棠眼神沉了下來。

貴妃是鐵了心要當眾跟她撕破臉,若非蕙才人肯冒著得罪貴妃的風險挺身而出,她今日恐怕是要吃些苦頭的。

但她如今可不是那個當初才進宮不久的新人了。就算真的跟貴妃正麵對上,她也沒什麽好懼怕的。

誰贏誰輸,可未必說得準。

不過說起來,貴妃今日這般跟著她有樣學樣的舉動,著實叫沈雲棠有些惱火。

當日她出手教訓麗美人,是為了自己的名聲,為了沈家姑娘的名聲,可貴妃呢?不過是為了狗皇帝爭風吃醋罷了。

沈雲棠心下厭煩,麵上卻還是以往那副喜怒不形於色的模樣。

沈雲棠也的確是隱藏情緒的一把好手,縱使接下來幾日請安每日都有人舊事重提,她也依舊坐得穩穩的,八風不動。

見她這般油鹽不進,眾人也隻得將此事揭過,轉而展望即將到來的端午節。

端午節當日,銀屏幾個丫頭一大早就在頤華軒內掛上了菖蒲和艾葉。

沈雲棠穿戴整齊後就去了鳳梧宮請安。

到底是過節,這一日鳳梧宮難得來齊了人。

就連養病養了大半個月的麗美人也出來了。

模樣和從前沒什麽區別,隻是打扮得低調了許多,輕易不肯開口說話了。

眾人相互問候了幾句,然後就一起去了慈寧宮後頭的暢音閣,今日難得太後請眾人看戲過節。

暢音閣裏頭有座三層高的大戲台,據說是先帝專門為了當年還隻是貴妃的寧太後建的,二人常常一起在此觀戲。

眾人趕往暢音閣的時候,太後和皇帝都還沒來,隻到了幾位宗親。

大家互相見了禮,就各自在戲台左右兩邊的閣子裏歇息等候。

“姐姐這幾日氣色瞧著很是不錯。”蕙才人笑道。

沈雲棠對她一笑:“過節得了賞賜,自然心情就好了。”

“要說賞賜,姐姐手裏的這把扇子當真是好看。”蕙才人倒也不是故意暗示什麽,隻是單純有些羨慕。

“如今天熱了,出門若是不拿把扇子帶在身上,那可就難捱了。”沈雲棠笑著搖了搖扇子,不著痕跡地轉移了話題。

“哎,貞婕妤說的是,天一熱起來,真真是叫人做什麽都提不起勁。”舒美人歎氣。

她這幾日苦夏,連吃東西都沒胃口了。

“天熱天冷也都是沒法子的事,隻能叫下麵的人多預備些解暑的飲子了。”沈雲棠笑道。

“是啊,到底身子要緊。”恪修儀也笑道。

她雖說是九嬪,但如今沈雲棠赫然是九嬪之下第一人,兩人的位置自然也就安排在一起了。

“說起這個,貞婕妤前些日子氣色不好,怕不是被嚇得?”方禦女忽然接話。

眾人一陣無語,眼看著麗美人挨打的風波過去了,這位又開始上躥下跳了。

沈雲棠嗤笑:“方禦女可莫要再以己度人了,我位份雖不高,膽子卻是不小的,再怎麽也不至於被嚇到病倒。”

這話說的是方禦女前些日子聽說麗美人被抽了就立馬裝病不來請安的事。

方禦女想起這件事,一下臊紅了臉:“你——”

“你什麽你?你且睜大眼看看這是在哪,若是想作死,你盡管自己去,可別拉著我一起。”沈雲棠涼涼的。

蕙才人笑起來:“姐姐這性子,妹妹真是喜歡得緊。”

眾人也都笑了。

唯獨方禦女,不知是羞的還是氣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不過眾人也都懶得理會她,沒過一會兒,各自又閑話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