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毫不畏懼的模樣
電話是杜朗琛打來的。
葉淩菲接起電話,想起來他們種的百合花種子,一邊接電話,一邊往後院走去。
“葉小姐,是我。”
葉淩菲聽著他不似平時的聲音蹙了蹙眉,道:“我知道,杜總。”
“杜總聲音聽起來不太對勁,是怎麽了?”葉淩菲想了想自己上次給他治病後開的方子,是可以調理他的身體的,沒什麽問題啊。
怎麽會讓他的聲音變成這樣,聽起來很虛弱,完全就是像比之前的更嚴重了!
不過也說不準就是因為這個,所以葉淩菲心裏記掛著,就問了問。
“葉小姐給我這個藥方,是需要喝多久?”盡管杜朗琛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正常,但還是能聽出來,他現在好像很難受。
葉淩菲怕是自己的藥方出了什麽問題,直接花也不看了,對杜朗琛道:“杜總現在是在哪兒?我過來給你看看。”
“花悅區,葉小姐直接打車過來就行,我讓助理在門口等你。”杜朗琛說完這句話,就咳嗽了兩聲,聽起來竟有一種病入膏肓的感覺,讓人心慌。
“好的,那我先掛了,杜總,一會兒見!”
葉淩菲掛了電話,上樓去把衣服給換了。
因為想著今天不出門,所以在家穿得都很隨意。
換衣服才用幾分鍾的時間。
到底還是放心不下葉瑭宇,她悄悄打開門看了一眼,看到葉瑭宇乖乖在寫練習題,才關上門出去了。
本來想要打車,但她想了想,還是自己騎了車,這邊過去花悅區不是特別遠,而且自己開車還能快點。
葉淩菲騎上摩托,風一樣的從家裏衝了出去,她速度是真的快,隻十來分鍾,就已經到了花悅區門口。
但是在門口並沒有看到杜朗琛的助理。
她播通了電話。
“杜總,我到花悅區門口了,你助理在哪兒?”
杜朗琛驚訝,“這麽快?”
隨後馬上說:“他才剛從我這裏出來,應該要個兩分鍾,葉小姐是自己開車過來的?”
隻有這個解釋了,因為打車不可能這麽快。
但開車……也是有限速的。
葉淩菲接下來的話讓他的想法有了合理的解釋。
“我自己騎車過來的。”
杜朗琛愣了一下,道:“那葉小姐直接開進來吧,我打個電話。”
杜朗琛說完就掛了電話,葉淩菲也不耽擱,直接開了進去。
果然,保安沒有攔她,應該是杜朗琛剛剛交代的。
她進去的時候,保安都還在接電話。
這個小區很大,裏麵的房子都是獨立的小洋樓,她剛剛忘記問是什麽門牌號了。
葉淩菲正想停車,就有一輛車停了下來。
車窗打開,裏麵有一張有點熟悉的臉,那人朝葉淩菲說:“是葉淩菲葉小姐吧?請跟我這邊走。”
說完就啟動車子調了個頭。
葉淩菲知道這人就是杜朗琛說的那個助理,也不猶豫,直接跟了上去。
三分鍾後,兩人在一棟小洋樓門口停下。
這棟洋房明顯比其他的要大,葉淩菲猜想,應該是兩棟洋房重新打通裝修起來的。
進了屋,杜朗琛正坐在沙發上,眼前的茶還冒著熱氣,一看就是剛剛泡好的,應該是算好了時間。
助理把人送到,打了招呼就離開了。
葉淩菲從進來起就在觀察杜朗琛,他看起來和之前一樣,隻是臉色不太好。
有種大病初愈,卻還是在“病”中的感覺。
“葉小姐,請坐。”杜朗琛笑了笑,臉色看起來更加有“病”態了。
偏偏這人還有心情開玩笑,“葉小姐不是說來探望我?怎麽探望病人,連個果籃都不提?”
葉淩菲一心隻想著這人的身體,倒是沒什麽心情開玩笑。
她的醫術她自己清楚,也知道她開的藥方沒什麽問題,但杜朗琛現在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呢?
葉淩菲蹙著眉頭,把所以解毒的過程都回憶了一遍,確定沒什麽問題。
她又自顧自的拿出手機來,找到她發給杜朗琛的那張藥方看了起來,根本就沒有半點毛病!
葉淩菲百思不得其解,隻好問道:“杜總,我看你的身體情況好像不太好?”
杜朗琛收起臉上的笑,表情嚴肅起來。
“自從那天葉小姐給我解毒之後,我的身體確實是好了很多,看起來完全和正常人沒什麽兩樣。”
葉淩菲點頭,這也是她解毒之後,該變回正常人的狀況,說明身體在恢複了。
隻是……
“那杜總現在這幅樣子是?”
葉淩菲還是不相信自己的醫術出了什麽問題,把人給醫壞了。
杜朗琛也覺得奇怪,上次中毒之後,他做什麽都很小心,人也接觸得少了,但為什麽現在還會身體不適,總感覺是之前的治療沒有到位……
杜朗琛不是不相信葉淩菲的醫術,但事實擺在眼前,不過他也隻是心裏有疑慮,並沒有表現出來,他如實對葉淩菲說了自己的情況,“那次中毒本就是意外,後來也很小心,吃的東西,接觸的人,都有在安全範圍之內。”
“我也以為我已經好了,但是今天早上,突然就開始不對勁,咳嗽,吐血……隻過了幾個小時,我就成了這幅樣子。”杜朗琛說著,摸了摸喉嚨。
“奇怪,怎麽從葉小姐進來到現在,我都沒有咳嗽過了?”
葉淩菲聽得直蹙眉頭,雖然杜朗琛並沒有明說懷疑她,但眼前的情況,顯然都指向了她。
葉淩菲看著杜朗琛略微蒼白無力的麵容道:“事實擺在眼前,我也百分百證明不是我的治療出了問題,如果可以,我想再給你診治一次,如果確定是我的問題,我全額退還給你,並給你免費治療!”
杜朗琛有些驚訝的看向她,見她麵帶嚴肅,一副毫不畏懼的模樣,心裏信了她幾分。
其實想想也是,怎麽可能會是她搞的鬼呢,他出事,第一個懷疑的人就該是她。
而且他也聽元珩說了,葉淩菲給他治了兩個病人,一個他父親,一個他師傅,而且兩人現在都好好的,就他一個人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