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流大佬心上有個小甜嬌

第四十五章 消息記錄

那就說明,其實問題還是出在他自己身上。

杜朗琛朝葉淩菲點了點頭,道:“那就再麻煩葉小姐一次了,如果是我的問題,我會再付一次診金。”

葉淩菲倒是不是在乎診金問題,而是相信自己,她自己的醫術,自己清楚,根本不可能出現這樣反複的情況。

這次葉淩菲檢查得比上一次清楚。

還要求要看杜朗琛身體。

葉淩菲看了看這寬闊的客廳,覺得讓人在這裏檢查有點不太好,於是對杜朗琛要求道:“杜總,可否移步到房間裏去?”

這個要求有些突兀,但杜朗琛還是一樣應下來了。

雖然心裏還是奇怪她把個脈而已,為什麽要換地方。

但醫生的話,病人一般隻能服從,哪怕主動權在他身上。

杜朗琛點頭,帶著葉淩菲去了上次的房間。

這裏雖然有床,但不是他的臥室,而是一間衣帽間。

裏麵也沒有坐的地方隻有一張床。

葉淩菲看了一眼,沒說什麽,“杜總把衣服脫了躺**吧。”

“?”杜朗琛以為隻是把個脈而已,已經準備好伸出手來了,卻沒想到葉淩菲竟然說出了這麽一句話,一時之間突然想起上次在溫泉治療的曖昧情況。

葉淩菲看著遲遲不動的杜朗琛,這次沒有不耐煩的模樣,反而覺得好笑。

於是就真的笑話他,“沒想到杜總竟然這麽純潔,連在醫生麵前都不好意思。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上次該看的都看了,不該看的說不定也看了,你又不吃虧。”

葉淩菲說完,挑眉看向他,眼中滿是揶揄的意味。

這還能忍?是個男人都受不了這樣的嘲笑,更何況杜朗琛還是那種從來都高高在上的人。

杜朗琛一把扯開領帶,走近葉淩菲。

兩人對視著,越挨越近。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奇怪起來,但葉淩菲絲毫沒有感覺到,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幾乎快親上她的杜朗琛,臉色都沒變一下。

就連最近勾起的嘲笑弧度,都沒半分變化。

本來就隻是打算嚇嚇人的杜朗琛,看著葉淩菲這個樣子,心底裏的不服輸也冒了出來。

既然被看光了的他並不吃虧,那被親了的她,吃虧麽?

抱著這個想法,杜朗琛眼中笑意一閃,在葉淩菲以為他會結束惡作劇,離開她的臉時,他頭一歪,親上了她的唇。

空氣靜止了。

好像連人的心跳聲都停了一瞬,下一秒,安靜得幾乎空無一人的房間裏響起一聲悶哼。

是杜朗琛的腳被一隻腳死死踩住而發出的痛哼。

由於腳上的疼痛,杜朗琛離開了那柔軟得讓他心髒失跳的唇。

腳上雖然很痛,但唇上似乎很甜。

葉淩菲這個被非禮的人還沒開口說話,杜朗琛便笑著道:“不愧是葉小姐。”從來沒見她對誰手下留情過。

葉淩菲冷冷的擦了擦自己的唇,嘴上並沒有罵出什麽話來,但她要殺人的眼神,已經讓杜朗琛猜到她心裏怎麽在罵他了。

兩人一個笑著,心裏後悔剛剛一時的衝動,另一個雖然看起來並沒有受什麽影響,隻是臉色差了一點而已,但實際上,葉淩菲還沒完全回過神來。

房間裏再次安靜下來。

過了幾十秒,葉淩菲終於有了反應,她收回視線,用要殺人的力氣,把杜朗琛推倒在**,手指直接撫上他的手腕,竟是直接開始把起脈來。

杜朗琛被她這帶著殺氣的動作搞得差點反抗,但好在他反應夠快,在發現葉淩菲是給他把脈時,生生忍住了他要爆發出來的力氣。

葉淩菲蹙著眉頭冷聲道:“放鬆。”

這把脈一把就是好幾分鍾。

期間葉淩菲一直蹙著眉頭,也不知道是因為杜朗琛的冒犯,還是因為他的身體情況。

把完脈,葉淩菲又道:“脫衣服。”

本來這裏她會補上“我看看之前的傷口”這幾個字的,但杜朗琛剛才惹到了她,她現在還憋著一口氣無法發泄,要不是必須說的話,她半句都不想說。

杜朗琛挑了挑眉,沒說話,乖乖把衣服給脫了,脫完衣服,露出了他健碩的身體,平時是西裝革履坐辦公室的樣子,沒想到脫了衣服,竟有八塊腹肌。

肩寬腰窄,讓人一看就知道那具身體很有力……

隻瞥了一眼,葉淩菲就收回了多餘的視線。

把注意力放在他胸前的一個傷疤上。

印子很小,也很淺,難以想象,這樣一個小小的疤痕,曾經差點要了她的命。

隻看一眼,葉淩菲就確定,這傷,一定是槍傷。

他雖然身為一個集團的總裁,但中槍傷……怎麽也不是一般商人會受的傷吧。

不過這就不在她的關心範圍之內了。

大概了解了情況,葉淩菲終於不再蹙著眉頭,而是一臉凝重的道:“杜總,坐的位置越高,就越需要小心,為了你這條命著想,我奉勸你一句,還是多注意一下身邊的人吧。”

“葉小姐的意思是?”杜朗琛的心沉了沉,假裝不懂的問道。

“杜總,之前我就說了,你是中毒,雖然中的毒不明顯,但時間稍微長一點,就能無聲無息的要了你的命。”

“這次也一樣,如果我沒猜錯,你並沒有二次中毒,而是被人加入了一味藥。”

葉淩菲拿出手機,把消息記錄翻給他看。

“這藥方我之前發給你的時候就有特意提醒,這當中的一味藥,和另一種特別相似,買藥需注意。”

杜朗琛頓了一下,道:“所以葉小姐的意思是,有人換了我這方子裏的這一種藥?”

葉淩菲點頭,又搖頭,“倒是不能百分百肯定,因為也有可能,是你買藥的那家藥店,把藥弄錯了也說不定。”

這時的兩人,已經忘記了剛才發生的事,轉而想著杜朗琛的身體上去了。

隻是猜想而已,得不到證實,二人也沒糾結在這上麵,隻是說出來,讓杜朗琛心裏有個數而已。

既然知道了病情,而且也不是因為葉淩菲的問題,杜朗琛再次請求葉淩菲幫他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