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黑化殺瘋,三個病嬌卻愛慘了!

第二十一章:死了,都死了!

顧氏剛踏進房門,就見辛嬤嬤伏地跪著,她是念及主仆情,畢竟辛嬤嬤曾為她梳過頭、熬過藥,伸手欲攙扶。

可她身為尚書府的主母,又想到近日發生的事,忽又攥緊翡翠佛珠收回了手。

“辛嬤嬤,我且問你,你讓錢大夫寫的方子,到底是什麽?”

比起錢大夫和冬兒,她自然更願意相信辛嬤嬤,隻要辛嬤嬤肯說實話,就算她殺了王嬤嬤,她說什麽也會保她一命。

冬兒緊隨其來,臉色慘白,手在微微發抖,眼神惶恐地看著辛嬤嬤。

辛嬤嬤猛地抬起頭,正撞上冬兒那驚惶的眼睛,瞬間心下有了決斷。

原本王嬤嬤在睡前都會跟她嘮叨一會兒,可昨晚她喝了冬兒熬的藥之後,王嬤嬤的嘮叨聲,猶如念咒般的讓人心煩。

她忍不住對王嬤嬤大打出手,王嬤嬤被逼得還擊,她心裏那團火不由得燃燒的更旺,她直接拔掉王嬤嬤頭上的銀簪,刺中她的心口。

事後就是大家所看到的那般,昏迷醒來,她從丫鬟口中得知昏迷後發生的事。

她知道自己對不起夫人,可她也做不到揭發冬兒喜歡主子的事。

她滿臉愧疚地看向顧氏,“是奴婢辜負了夫人的希望,奴婢該死!”

“辛嬤嬤!”顧氏不是想聽這些,她要的是實話,“你跟隨我多年,我的脾氣你應該明白!”

她這是在告訴辛嬤嬤,縱使她把一切責任都拉到自己身上,而那些完美隱身之人,也休想全身而退。

辛嬤嬤瞳孔微顫,卻還是一口咬定,“奴婢和錢大夫的事,被王嬤嬤發現了,她想告發,卻全然不顧往日情分。”

“奴婢知道如果這件事被傳出去,定會丟了夫人的臉,所以奴婢一氣之下便……”她緩緩抬起頭看著顧氏,“殺了她。”

她麵露愧色,“奴婢對不起夫人,願以死謝罪!”

說罷,她趁眾人沒有反應過來,猛然朝牆撞去,“咚”的一聲悶響,鮮血頓時從額角湧出,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般癱軟倒地。

“快!快去請大夫!”

顧氏眼中閃過一絲慌張,即便執掌中饋二十年,原本早已麻木,然而麵對今日的情形卻依然忍不住濕了眼眶。

“夫人,辛嬤嬤她……去了。”秋桂上前稟告。

顧氏撥弄著翡翠佛珠的手忽然頓住,片刻後,她眼底閃過一抹冷意,“送他們一起去給辛嬤嬤陪葬吧!”

“夫人饒命啊,小人真的是冤枉的!”錢大夫哭天喊地地掙紮著,“小人不曾和辛嬤嬤苟合啊夫人……”

“夫人……夫人饒命啊夫人!”冬兒更是撕心裂肺地喊道。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真相對於顧氏來說,已經沒有那麽重要了。

整件事情發生過於蹊蹺,讓她怎能不多想。

更何況辛嬤嬤陪她數載,她豈會不了解辛嬤嬤?

辛嬤嬤拚了命的要護冬兒性命,可她沒有義務繼續幫辛嬤嬤養一個白眼狼!

“夫人的意思是冬兒……”

秋桂從顧氏的話中有了猜測,隻是她覺得冬兒和錢大夫之間似乎更不太可能。

顧氏目光冷冽,“冬兒和誰苟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穩住尚書府的安穩!好好清洗清洗這汙穢,切勿影響兩日後尚書府設宴。”

“是夫人。”

顧氏斜睨向莞溪院所處的方向,此事要說跟江蘺有關,卻好像江蘺什麽都沒做。

可要說於她無關,但事情的源頭卻是在莞溪院,以及因江蘺說的那幾句話而起……

不過,她轉念想到江蘺那副懦弱無能的模樣。

希望隻是她想多了。

與此同時,莞溪院。

茴香進門時,江蘺正在給杜鵑花修剪殘枝。

“小姐,辛嬤嬤撞牆死了,冬兒和錢大夫也被夫人下令亂棍打死了。”

聽到這話,江蘺“哢嚓”剪掉了一朵開得正豔的粉紅色杜鵑花朵。

她感慨道:“杜鵑花雖美豔,花期長,可它渾身上下都有毒,就像有些人從骨子裏就壞透了。”

她踩著那朵剪掉的杜鵑花轉身,“母親這是為了幾日後的設宴,而息事寧人。”

如今嫡女調包案,想來已經在城中引起了一些議論,為了尚書府的安穩,以及為了江玉瑤穩坐嫡女位,顧氏這是連根拔起,杜絕後患。

不愧是汝南顧家嫡女,禮部尚書府主母,為保全尚書府利益,心夠狠!

原本她還不想讓辛嬤嬤死得這麽痛快,偏偏錢大夫這個時候出現,她便借此機會下了這一步讓他們互相殘殺的棋。

辛嬤嬤收養冬兒,對冬兒雖說嚴苛了些,但也算得上百般疼愛,前世還給冬兒尋了一門好親事。

可冬兒跟她有樣學樣,把欺淩霸弱,自私自利刻進了骨子裏。

如今命運的循環照進現實,是他們活該!

“隻是小姐,如今辛嬤嬤死了,夫人肯定還會派其他的人來教習小姐,到時候又該怎麽辦?”茴香是擔心再來一個人未必有辛嬤嬤那般好對付。

江蘺餘光掃見院門顯露出來的衣角,便坐到茶案前,慢條斯理地沏了杯茶,然後推到茴香跟前,“嚐嚐。”

茴香抿了一口,小臉立馬皺到了一起,“小姐,這茶又苦又澀。”

江蘺特意提高聲量:“不苦不澀不為普洱茶,這茶可是大理國獨有的普洱新生茶,母親特意命人送來的。”

大理國大葉種曬青毛茶製成,新茶時期帶有強烈的侵略性苦澀,像一把鋒利的刀劃過舌麵,隨後化為迅猛的回甘。

要想喝到這新生茶,除了八百裏加急,還需經過層層查驗,可見其貴重。

話音剛落,那抹淡藍色衣角便消失在院門。

茴香眉頭微蹙,“夫人什麽時候讓人送來的普洱茶,奴婢怎的不知?”

“哪裏有什麽普洱茶,這不過是有些年頭的陳茶罷了。”江蘺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品鑒時目光隨意落向院門。

就她對江玉瑤的了解,即便顧氏和江獻忠對她的身份百般肯定,可隻要有她的存在,那麽對江玉瑤來說,便永遠有一根刺紮在心上。

不拔掉這根刺,她不可能罷休。

所以她勢必會派人前來盯著莞溪院的一舉一動,所以她什麽都不用做,隻需一句話,就能讓江玉瑤癲狂,然後想方設法毀了她。

而她等的就是江玉瑤出手!

隻可惜,顧氏費盡心血教養出來的嫡女,空有這副錦繡皮囊,內裏卻是自以為是的蠢,遲早要毀了顧氏苦心經營多年的好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