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黑化殺瘋,三個病嬌卻愛慘了!

第八十一章:威脅江獻忠!

然而,當江蘺回到莞溪院,卻怎麽都不見茴香的蹤影。

她問剛被顧氏派來伺候的丫鬟,“茴香呢?”

杏兒對上江蘺那麽淩厲的眼眸時,不由得嚇了一跳,當即跪倒在地,不敢有任何隱瞞。

“小姐跟著裴大人走的那一晚,茴香就被江管家帶走了,奴婢也不知道茴香現在在哪兒?”

她知道江獻忠這是想要通過懲戒她身邊的人,從而逼得她就範。

這要是放在以前的話,或許她真的會妥協,也會乖乖聽從他任何的安排。

可惜,今時不同往日,她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棋子!

既然江獻忠不仁,那也別怪她不客氣了!

她把所有人都召集到院中,當大家都感到不解,並且議論紛紛的時候。

她向所有人質問道:“誰若是說出茴香的去處,必有重賞。”

說著這話的時候,她刻意向他們示意了一下放在一旁的真金白銀。

要知道當初江獻忠為了填補江晏忱闖下的大窟窿,府上損失過重,以至於他們這個月都還沒有領到月錢。

所以在聽到江蘺說出了這話之後,大家都非常激動,但還是有些猶豫。

畢竟江獻忠和顧氏的厲害之處,他們都非常清楚。

縱然現在江蘺頗受皇上的賞識,但在江府,還是江獻忠和顧氏說的算。

江蘺並非不懂他們的心思,“江府的掌家權在我手上,而你們的身契也在我手上,希望你們想清楚,在江府到底誰說的算。”

當他們看到自己的身契在江蘺手上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沒有猶豫,七嘴八舌的道出了茴香現在身處在什麽地方。

而江獻忠聞訊趕來時,江蘺已經給他們分發了相應的銀錢,把人給遣走了。

“江蘺,你非要把這個府上鬧得雞犬不寧才甘心嗎?!”

“還有,這些錢,應當用在非常時期,而你就這麽發給下人了,像什麽樣子?”

看到江獻忠怒氣衝衝的樣子,江蘺的心情卻意外的好,“父親,您這話未免也著實可笑了些,這些錢,是我的,我想怎麽用,都是我說的算。”

“再說了,如果您真的想救大哥,早就救了,而這些錢,跟您那些錢比起來,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不是嗎?”

江獻忠眉心跳了跳,忽然覺得江蘺比自己想象中的更難纏。

“你還知道些什麽?”

江蘺勾了勾唇角,“隻要父親不想讓我知道,我自然就不知道,可要是父親讓我不開心了,或者動了我的人,那我能知道多少,這可就不一定了。”

關於江獻忠做的那些醃臢事,前世臨死之前便知道得一清二楚。

“江蘺,別忘了,你生在江府,你跟江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以為你還能獨善其身?”

江獻忠是在提醒江蘺,別玩得太過了,別到時候把自己給玩脫了。

這其中有什麽道理,相信江蘺心裏應該非常清楚才是。

“這話應該對您說才是,您籌謀了這麽多年,當真能舍得讓這一切化為烏有?”

江蘺眼中滿是譏笑,“我倒是無所謂,反正生沒有帶來什麽,縱然被正名身份,但嫡女的尊榮也沒有享受到,這些身外之物,我更不在意。”

江獻忠聽到這話,隻覺得心裏有一團火在猛烈燃燒。

忽然,江蘺臉上的笑意消逝,冷冽地掃向江獻忠,“倘若茴香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定讓整個江府陷入風口浪尖!”

她收回視線轉身離去,可走了幾步之後,她又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江獻忠,“同樣,但凡我有任何的好歹,您所做的那些事,便會到隨時抵達裴大人的手裏,父親那麽聰明,孰輕孰重應該能掂量清楚的吧。”

說完,她便離開了前院。

留江獻忠在原地,氣到有些心梗。

“這個孽女,究竟是如何知曉那些事的?”

江管家攙扶著江獻忠,“老爺,有沒有可能是小姐故意那麽說的?”

也就是說其實江蘺並不知曉那些事,不過是為了保命的一些托詞罷了。

可江獻忠卻搖頭道:“不,如今的她已經跟裴戰暗中勾結,若非私底下已經掌握了什麽線索,她絕不會如此。”

“那我們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江管家是想說,留著江蘺,遲早都是一個禍患。

現在她或許還沒有把她了解到的線索告訴裴戰,可未必日後不會這麽做。

江獻忠不是沒有想過這件事,隻是現在的江蘺若真的出了什麽事,東吾帝那邊他也斷然不好交代。

“眼下隻有順著她的意,看看她究竟想要做什麽?”

說起來,江蘺所做了這一切,他確實還不知道江蘺究竟有什麽目的。

如今也隻能靜觀其變,看看江蘺到底有什麽目的。

這邊,江蘺在柴房找了已經被打得滿身傷痕的茴香。

看到茴香奄奄一息的模樣,她又心疼又自責。

她趕緊讓人把茴香帶回莞溪院,然後請來大夫為茴香診治,並親自為茴香上藥。

同時,她又讓人將對茴香動手的小廝,狠狠打了一頓,讓他也經曆一遍茴香遭受的痛。

顧氏在聽秋桂說起這些的時候,撚著佛珠的手,不由得加快了些。

“隨她去吧。”

之前她還在擔心江獻忠對江蘺會做出什麽可怕的事情來,如今看來,倒是自己想多了。

如今的江蘺,並不是以前那個怯弱膽小之人了。

相反,江蘺還能威脅到江獻忠,可見手上沒少握著拿捏江獻忠的把柄。

“夫人可是在擔心大公子?”秋桂一眼看出了顧氏的心思。

顧氏撚著佛珠的手忽然就停了下來,一想到江晏忱,她便不由地歎了口氣。

她那被當做江府希望,從小捧在手心長大的兒子,也不知道如今在牢獄過著怎麽樣的日子?

江獻忠口口聲聲說要救兒子於水火,可她卻見江獻忠想著除了保全自己之外,並沒有做出任何舉措。

“晏忱從小到大就沒有吃過任何苦,牢獄生活,他如何承受得住?”顧氏說著,便心疼地掉下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