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黑化殺瘋,三個病嬌卻愛慘了!

第八十四章:讓他有來無回!

順著戶部貪墨案扯出的線索往下深挖,竟牽扯出陵州疑似有人私鑄兵器。

此事關乎國本,裴戰奉旨前往查探。

在前往陵州之時,他便知道此行注定凶險。

果然,還未正式踏入陵州地界,就在一處險要峽穀遭遇了精心布置的伏擊。

剛踏入其中,箭從兩側山壁猶如瓢潑大雨而下,顯然是想將他們一行人徹底留在這荒郊野嶺。

所幸裴戰及其麾下早有戒備,一場短促而激烈的搏殺後,來襲的十餘名殺手盡數伏誅,當然,裴戰這邊也有一些小小的損失。

左譽仔細查驗了殺手屍體,麵色凝重地回來稟報:“大人,這些人與之前在城南伏擊的死士一樣,齒間藏有同樣的毒囊,斃命迅速,皆是死士,而且……所用兵器雖製式混雜,但其中幾把的鍛造工藝和鐵料,不像民間能有。”

裴戰蹲下身,用匕首挑開一名殺手的衣襟,查看其肩胛處的某個模糊印記,眼神瞬間淩厲起來。

“又是五溪蠻的雉羽紅。”他冷聲道。

這種劇毒源自五溪蠻,秘不外傳,接連出現,意味著隱藏在朝中的那隻黑手,不僅貪墨國庫,更與五溪蠻暗中有所勾結,所圖絕非小可。

“其心可誅,其禍甚巨。”裴戰站起身,望向陵州方向的目光犀利。若

不連根拔起,必成動搖國本的心腹大患。

“清理現場,繼續趕路。”他聲音沉穩,仿佛剛才的刺殺不過是一場微不足道的鬧劇。

一個時辰後,陵州城巍峨的城門已在眼前。

然而,城門口的景象卻讓裴戰眸光一凝,陵州知府鄭大人竟率領著大小官員,儀仗整齊地候在城外,一副恭迎上官的架勢。

如今鄭大人此舉,卻似鑼鼓喧天,人盡皆知。這鄭大人消息未免太過靈通。

可見幕後之人的勢力當真不容小覷。

如此大張旗鼓,一來是試探,二來是示威,三來,更是為了將他置於明處,方便監視,讓他接下來的調查束手束腳。

既然背後之人想要鉗製他的行動,那他何不順從他們的意思,好好跟他們玩上一玩。

如此便來瞧瞧,這陵州到底都有誰的爪牙!

鄭大人一見車隊,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躬身行禮,熱情得近乎誇張:“下官恭迎裴大人,大人一路辛苦,下官未能遠迎,還望大人海涵!”

裴戰端坐馬上,並未立刻下馬,隻是淡淡頷首,目光掃過鄭大人及其身後一眾神色各異的官員:“鄭大人消息靈通,本官佩服,隻是讓各位同僚在此久候,實不敢當。”

鄭大人仿佛聽不出他話中的深意,笑容不變,側身讓路,做出邀請的姿態:“裴大人言重了,接風宴席已備好,還請大人移步寒舍,稍事休息,容下官為大人接風洗塵。”

“接風洗塵?”裴戰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終於翻身下馬,動作利落,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鄭大人不必如此多禮,本官奉旨而來,所為何事,你我心知肚明。酒宴就免了。”

他上前一步,逼近鄭大人,聲音不高,卻清晰得讓周圍幾個官員都能聽見,帶著冰冷的公務公辦的意味:“還請鄭大人即刻帶本官前往府衙,調閱相關卷宗,本官要立刻開始查案。”

鄭大人臉上那精心維持的笑容瞬間僵硬,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與陰鷙。

他沒想到裴戰如此不按常理出牌,連表麵功夫都懶得做,直接撕破了所有人麵上這層偽裝。

城門口的氣氛,瞬間從虛假的寒暄,跌至冰點以下的劍拔弩張。

不過,裴戰的身份特殊,又是東吾帝派來的人,他們自是不敢阻攔。

“裴大人果然勞苦功高,下官這就帶大人前去府衙。”

好在他都做好了一切準備,就算裴戰現在就想要查,也隻能順著他安排的線索查下去。

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畢竟上頭早已交代了,必須得讓裴戰盡快離開陵州才是。

隻要裴戰不傻,順著他提供的線索,相信不出三兩日,裴戰就會轉頭回京。

“府衙那位還沒回客棧嗎?”

晚些時候,鄭大人正享受著丫鬟的按摩,小憩了片刻後醒來,便問道。

“回大人,裴大人尚未離開府衙。”張縣令上前答道。

鄭大人緩緩閉眼,繼續享受著此刻的安逸,“又是一個愣頭青,我倒要看看他能有多大的能耐。”

陵州不是沒有來過調查的一切的大人,但都沒有收獲的就離開了陵州。

即便裴戰真的如傳聞所說的那般可怕,來了陵州,便不是他能說的算了。

“大人說的是,若非裴大人身後有皇上的庇護,恐怕這大理寺少卿早就做不成了。”張縣令順著鄭大人的話接道。

外界都以為裴戰被人形容得那般可怕,也不過是多虧了皇上看在昌伯侯的麵子上才對裴戰多了幾分寬容。

若非昌伯侯,裴戰什麽都不是。

“大人,裴大人現下已經回到了客棧。”小廝匆匆來報。

鄭大人朦朧的聲音問道:“裴大人都查到了什麽?可有留下什麽隻言片語?”

“回大人,一切正如大人所預料的那般,裴大人說明日便要去事發地勘察。”

鄭大人聞之冷笑道:“我們最多忍他兩日,兩日之後便送他離開陵州!”

既然事情正在往他預想中的那般發展,他便沒有什麽可顧慮的。

不過張縣令見事情發展得過於順利,卻有些擔憂了,“大人,畢竟上頭說了這位裴大人並非善茬,我們是不是更得小心謹慎才是?”

他總覺得這個裴戰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容易對付。

不然上頭也不會刻意提醒。

鄭大人卻有些不耐煩了,“你怕什麽怕,他不過是一個剛初出茅廬的小子,而你我為官多年,什麽沒有見過?”

“縱然他再厲害,這裏是陵州,那也是我們的地盤,倘若真出了什麽意外,一不做二不休!”

他給張縣令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張縣令一聽,方才稍稍鬆了口氣,比起事情進展順利,倒不如讓裴戰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