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掌家後,國公府又興旺了

第19章 休想買回鋪子

好久沒去集市的沈黛,聽著馬車外熙熙攘攘的聲音,腦海中浮現出上一世她與齊川穹去西市的場景。

“阿青,既然是錦兒先看中的,你為何偏要與她爭。”

沈黛噙著淚,吞聲忍淚,用極其細微的聲音說:“殿下,明明是我......”

緊接著“啪”的一聲,齊川穹甩了沈黛一耳光,“瞧你那晦氣的模樣,成天憋屈個臉,本宮之所以運勢差,全是拜你所賜。”

與沈黛成親的四年中,齊川穹在眾多皇子裏不算出眾,他資質平平,不懂行軍打仗,文采也不出色。

偏偏齊川穹不覺得自己隻是個平平無奇的皇子,反而覺得皇上不重用他,是皇上的看人的眼光不行。

無處發下心中的鬱悶,他就對沈黛出手。

這個丹陽來的庶女,就像是水做的人兒,任憑你怎麽捶打,她不散不碎,半晌又合攏了去。

馬車外穿來林策的聲音,“阿黛,我們到了。”

掀開簾子,沈黛從馬車內出來,今日她穿了一聲嫩黃色織綢流雲群,身後披的是兔絨大氅,脖子上戴著青綠色護脖,襯的皮膚白皙透亮。

有人從旁邊經過,忍不住駐足端看,口中讚歎:“好清麗的人兒,不知是哪家的貴小姐?”

不願旁人的視線在沈黛身上飄來晃去的,林策直接站到沈黛的身前,高大的身軀恰好將沈黛擋在身後,他黑麵神般的冷漠的表情,嚇得旁人趕緊噤聲。

“唉,名花有主啊!”臨走時,還遺憾不已。

珍寶齋的店門是開著的,沈黛和林策從門前經過的時候,兩人不約而同地朝店內望了望,隻有兩個小廝無趣地坐著,沒看見沈從樺的人。

連著從三間店鋪的門前走過,到了第四間時,聽到了主子訓斥下人的聲音:“你眼瞎是不是,摔壞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嚴牧從小廝手中接過一個青瓷花瓶,用袖子包著手,小心翼翼地擦拭著花瓶的平底。

沈黛走進店內,禮貌地打招呼:“嚴公子。”

抱著花瓶的嚴牧耳朵動了動,聽這聲音很熟悉,轉過身去見到沈黛和林策,臉色頓時傲慢起來,不情不願地說:“本公子的店鋪,不歡迎你們。”

那日沈黛贏了許似錦後,直接斬斷了嚴牧與齊川穹攀關係的機會,嚴牧恨沈黛恨得牙根發癢。

沈黛沒有理會嚴牧的話,直接進到店內,她環顧四周,這間鋪子是賣瓷器的,看工藝都是上乘的手藝,想必來這裏買瓷器的都是富貴人家。

嚴牧放好花瓶,見沈黛不僅沒滾,還死皮賴臉地坐在了他的店裏,就開始逐客:“本公子說了,不歡迎你,趕緊滾!否則,惹惱了本公子,叫人把你打橫扔出去信不信!”

怎麽說沈黛也是京城貴家姑娘,臉皮居然能這麽厚,攆都攆不走。

一道銀光從嚴牧的眼前閃過,他順著方向望去,與林策森冷的視線碰了個正著。

林策的手從腰間的佩劍上移開,那銀光隨之消散。

嚴牧聽許文州提過,沈黛身邊跟著的護衛是個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要小心著才行。

不著痕跡地咽了咽口水,嚴牧揮著扇子,在沈黛對麵落坐,“我知道這鋪子原是你們國公府的,不過沈大老爺已經將鋪子轉賣給我,我可是花了銀兩的。”提起銀兩來,嚴牧眼睛發著幽幽的光,合上手中的扇子,身子往前傾著說,“你今日來,假若想提買回鋪子的話,我直接告訴你,不可能。”

他語氣決絕,沒留絲毫回轉的餘地。

“嚴公子是個生意人,大家盤鋪子,為的是掙錢。”沈黛神態自若,很自然地接過嚴牧的話頭,“可是嚴公子,您沒找風水先生看過這些鋪麵嗎?”

說道這裏,沈黛身子往後靠去,微微地搖頭。

方才還一副懶散模樣的嚴牧立馬挺起後背,攥緊手中的折扇問:“鋪麵的風水怎麽了?”

“鋪麵對麵是條死巷子,後麵清霧河的水在三裏外直接斬斷,轉流向南市......”話說了半截,沈黛停了下來,“我隻說到這裏,您大可去找信得過的風水先生問問,看看鋪子究竟旺不旺。”

沈黛故意,往嚴牧的心裏埋疙瘩。

嚴牧蔑視著笑,“三姑娘,你休想騙我,如果這鋪麵真的不旺,你為何想要買回去呢?”推開折扇搖了搖,他一副老子早就看穿你詭計的樣子接著說,“想唬我,沒門。”

沈黛卻又不與嚴牧繼續爭論,反而利落地站起身來,“嚴公子,我想要買回鋪麵,隻是因為我阿爺聽聞大伯賣了鋪麵發了脾氣。要哄阿爺開心,多少銀兩我都願意拿出來。但是嚴公子,您仔細想想,這兩年西市的鋪麵生意如何?您是經商的行家,隨便查查看看就能知曉的事情,不用我再多言。”

嚴牧還想反駁時,沈黛已經轉身往鋪子外麵走,林策緊緊跟在沈黛的身後。

等出了門,林策欣然微笑,“阿黛,今日嚴公子回了家,定然會因為風水問題,整晚都睡不著的。”

“生意人,可忌諱風水了。我要給嚴牧的心窩上開道口子,讓他寢食難安。”沈黛調皮的笑著,一雙杏眼彎成月牙兒,稚氣又可愛。

林策有些失神,尷尬地咳嗽一聲後說,“不過我在擔心,嚴牧因為馬場的事情對我們有敵意。萬一他找個風水先生破了你設的局,該怎麽辦?”

“軟的不行,我們就來硬的。”她可不再是那個,畏首畏尾的丹陽阿青了。

說話間,又一次經過了珍寶齋,沈黛停下腳步,抬腳踏上台階,進了珍寶齋。

來了生意,小廝起身迎接,“客官,需要一點什麽?”

“你們掌櫃呢?”

另一小廝劉利冷眼望著,“三個月沒結工錢了,你還傻乎乎地跟他攬生意,沒出息。”

沈黛詫異“我家大伯今日未給你們補工錢嗎?”

明明昨日大伯來跟她說,要拿五百兩銀子給這個月的工錢。

她答應了家裏人要補所有的窟窿,二話沒說就拿了銀兩給大伯,可是大伯拿了銀兩,卻依舊沒發工錢。

“他人呢?”

“暖居閣,找柳姑娘去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