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掌家後,國公府又興旺了

第20章 他倆有私情

全心全意的想要讓安國公府快些好起來,沈黛願意相信家裏的人跟她是一條心。

怎料大伯居然欺騙她,拿去的銀兩不趕緊解決燃眉之急,反是去貼補老相好。

像是被一桶冰涼的水從頭頂淋下,沈黛覺得心口冷颼颼的。

不能說大伯是個無情之人,隻能說大伯隻是對家裏的人無情。

兩個小廝回味著沈黛的話,劉利摸著後腦勺,忽地激動的跳了起來,“你是安國公府,有錢的三姑娘!”

方才笑著迎客的小廝叫方大文湊到沈黛跟前來行禮,“大老爺前幾日跟我們說,他有個富裕的侄女,說是那侄女現在是安國公府的當家人,等他改天回去開個口,他侄女就能把欠我們的工錢全部補上。”

兩個小廝對視著,咧嘴笑的眼睛眯成一條線,他們恭恭敬敬的說:“勞煩三姑娘,把我們的工錢補上。”

欠人工錢的不是沈黛,可她還是覺得無比羞愧,她艱難的開口道:“二位,對不起。”她屈身行了禮,“你們的工錢我無法補上。”

聽到這裏,兩個小廝的笑容僵硬在臉上,失望不已。

“不過二位放心,今日回家見到大伯,我定會替二位討要工錢。”她堅定地說。

劉利不屑地哼了一聲,抬起手來掏耳朵,轉身回到凳子上坐下,沒好氣的說:“堂堂安國公府,怎麽盡是些不守信之人。”

自知此事是國公府理虧,沈黛不與劉利多爭辯,再次微微欠身表達歉意,“這個大哥,請相信我,工錢我大伯一定會還上。”

“三姑娘,我醜話說在前麵,若是大老爺還不付工錢的話,我們就鬧到你國公府去!”他的聲音逐漸變大,為了表明自己的決心,激動得臉色發紅。

“是,請您盡管去鬧。”沈黛想讓劉利放心,很快就應話。

離開珍寶齋後,兩人回了安國公府。

剛走進前院,林策便察覺到,周圍做事的下人們,看他的眼神很奇怪。

林策放慢腳步,暗中觀察,發現大家不僅僅是看他,同時還在看沈黛。

眼神中是譏諷,還有兩個丫鬟一邊用手偷偷指他倆,一邊小聲的說笑。

沈黛一門心思想要跟珍寶齋的小廝們討要工錢,沒有注意到下人們怪異的舉動。

她剛想跟林策說話,側過頭發現林策不在她的身側,而是慢步跟在她的身後。

“買鋪子的事情,恐怕還需要幾天才能有消息。你也好好休息幾日,事情成了後,會很忙的。”沈黛跟林策說話時,自然隨意,一點也沒把林策當做下人看。

翠兒用手捂著嘴巴對廚子鍾勝說:“就說我沒騙你,睜大你那綠豆眼瞧瞧,三姑娘跟林策說話時,聲音甜得膩人。我就問你,三姑娘跟你說話時是不是這副模樣?”

今日,幾房丫鬟去廚房給自己主子拿點心時,見到桃兒的盤子裏多拿了一份,就問了起來。

“三姑娘做了當家人,果然不同,胃口都比以往大多了。”沈霜的丫鬟新兒故意話中帶話。

桃兒心思簡單,沒有聽出新兒說的‘胃口大’是什麽意思,老老實實地回答說:“我們小姐胃口才不大,這一份是給林策的。”

“這燕窩花膠羹是主子們的點心,林策是下人,怎麽配吃主子的點心。”翠兒連忙放下手中的托盤,擠到桃兒的身旁去,直接抬手掀開兩個蓋子,“還真是兩盅一模一樣的羹湯,三姑娘對林策也太好了吧,我們來府上服侍多少年了,隻吃過主子剩下的東西。三姑娘待下人,的確是不同些。”

酸溜溜地說了一番,翠兒合上蓋子,到了桐園後,就把這件事說給了沈桑和沈霜聽。

沈桑瞪大眼睛,歪著嘴問:“沈黛腦子摔出毛病了,這是打算把林策當菩薩供著。”

沈霜不滿地翻了個白眼,“二姐姐,你還看不明白嗎?沈黛對林策的不是主仆之情。

有時候沈霜真的不明白,同樣是娘生的,她的親姐姐怎麽就如此之笨。

埋頭吃東西的沈桑沒有瞧見沈霜嫌棄的眼神,咽完嘴裏的燕窩後,吃驚地大聲叫喊:“霜兒,你這話什麽意思?你是說沈黛她喜歡林策?”

沈霜靜靜地盯著嘴角還殘留著汁水的親姐姐,都懶得點頭回應。

“哎呀,這可怎麽行。主仆有別,沈黛這麽做,豈不是壞了規矩,往後我們沈家的姑娘說親都要受影響的。”沈桑也有二十了,早就過了說親的年紀,她是打心底擔心,因為沈黛自降身份的原因,影響到她的將來。

外人若是知道國公府的姑娘管不住自己的心,跟府上的下人糾纏不清,定要認為國公府的家風不正的。

想到此,沈桑咬緊牙,氣憤地說:“沈黛太過分了,我要把這件事情告訴祖父,叫祖父好生教訓沈黛一頓,再把林策趕出國公府。”

起身要走時,沈霜拉住沈桑的手,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後,緩緩道:“二姐姐,你好糊塗。如今祖父經不得一丁點刺激,你去祖父麵前捅破沈黛和林策的窗戶紙,到時候祖父又氣得吐血,沈黛轉頭便敢找你的麻煩。”

想著沈霜說得有道理,沈桑心有不甘地坐下,用拳頭砸向桌麵,恨恨地說:“難不成,就這樣任由沈黛敗壞國公府的家風,卻不管不顧嗎?”

“沈黛做的事情,定然要讓祖父知道,但是不能是我們去告訴祖父。”沈霜露出一抹邪笑。

“那怎麽辦?”沈桑著急地問。

五妹什麽都好,就是說話愛繞彎子,半天不說出個名堂來,聽的急人。

“此話,要讓外人穿到祖父耳朵裏去。”沈霜心目中有個絕佳的人選,而且他的話,祖父一定會相信。

那個人啊,沈霜見第一眼時,便有了念想。

沈黛和林策說完話,分別回到自己的院中。

桃兒打來熱水讓沈黛淨手,沈黛洗幹淨手,拿著一本新帳薄就到桐院去要銀兩。

此時沈從樺正好在替聶氏捶腿,見有人來了,慌慌張張的站起身來,背著手一臉嚴肅的問:“黛兒,你來做什麽?”

“要錢。”沈黛麵色冰冷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