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掌家後,國公府又興旺了

第24章 危險,暗夜遭襲

雅間內傳出的**,引得隔壁房間的客人過來看熱鬧。

“這是誰家的姑娘,怎能如此粗蠻。”歪著腦袋朝裏看的客人,小聲議論。

秦西元端著半杯酒出現在門口的時候,正瞧見沈黛拽著柳婉的衣領,模樣凶狠。

他仰起脖子,將杯中的剩下的酒一飲而盡,“還能有誰,國公府沈三姑娘唄!”

先前在東郊山莊見過沈黛抽沈琛的耳光,今日又撞見沈黛欺負沈琛的生母,這個三姑娘性子也太野了。

莫不是刻意輕賤,像他和沈琛這樣,身份不高的人。

秦西元回到雅間時,萬炎正端著一杯酒往前來作陪的伶官嘴邊送,“隔壁是什麽動靜?”萬炎好奇的問。

“沈黛正在欺負沈琛的生母,好像是要逼沈琛的生母還錢。”

“有趣啊!”萬炎一把推開伶官,用力的拍擊雙掌,他斜著嘴笑得陰險,“秦兄,我們把此事告訴沈琛,你覺得如何?”

成天尋歡作樂的也無趣,看看國公府自己人內訌定會更有意思。

柳婉被沈黛那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一日之內把錢還回來,聽明白了嗎?”

“知...知道了。”柳婉哆哆嗦嗦地回答。

沈家的瘋丫頭看上去不好招惹,還是識相些,先想辦法離開此處再說。

聽到了肯定的回答,沈黛才鬆開手掌,站到了聶氏的身後,“往後,你再敢對我大伯母出言不遜,我不會放過你。”

撇開別的不談,就大伯十多年來和柳婉藕斷絲連這件事,做得挺對不住大伯母的。

“是,是。”柳婉佝僂著身子,一邊點頭,一邊往雅間外退。

聶秀蘭在柳婉麵前,一直憋著委屈,待到柳婉離去後,聶秀蘭軟趴趴地坐在椅子上,抽泣不止。

沈黛平日裏跟聶秀蘭走得不近,她躊躇著,要不要安慰一下聶秀蘭。

“大伯母,您可別哭壞了眼睛,不值得。”沈黛還是坐到了聶秀蘭的身旁,一隻手輕輕地搭在聶秀蘭的肩頭,慢慢地拍動。

“三姑娘,我有件事想拜托你。”聶秀蘭用帕子擦幹淨眼淚,帶著哭腔說。

“何事?大伯母但說無妨。”沈黛答應得爽快。

別看大伯母在府上時,總是高高在上的樣子,私底下也有脆弱不堪的一麵。

今日大伯母受的委屈,沈黛莫名地覺得感同身受。

同為女人,夫君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時的那種感覺,挺難受的。

聶秀蘭轉過身來,握緊沈黛的手,“拜托你不要將今日之事,告訴桑兒和霜兒。”

“大伯母放心,我知道的。”

在外受到再大的傷害,聶秀蘭也不想讓自己的兩個孩子擔心。

沈黛扶著聶秀蘭下了樓,國公府的馬車就在門口候著,送聶秀蘭上了馬車後,沈黛欲走,聶秀蘭喊住她,“三姑娘,一同回家吧。”

她對沈黛的看法,有了新的轉變,三姑娘並非隻知道胡攪蠻纏,方才她從沈黛身上感受到了,是真真切切的關心。

“我還有事情要忙,大伯母您先回去吧。”沈黛拒絕了聶秀蘭的邀請。

聶氏對她什麽看法,沈黛不在乎,沈黛眼下最想做的事情,還是從嚴牧手中把鋪子買回來。

礙眼的齊川穹非要出來插上一腳,沈黛偏偏不上當,待齊川穹騎虎難下時,沈黛再去跟嚴牧談。

那鋪子萬不可再讓其他人瞧中了去,沈黛想著,既然她跟嚴牧說了,那地方風水不行,就要做的更真實些。

齊川穹不是想設圈套讓她鑽嗎?她偏要讓齊川穹陷入圈套之中,落個進退兩難的下場。

在丹陽沈家,沈黛所接受的教導是,循規蹈矩的過日子,不爭不搶,安分守己的生活。

那時候沈黛隻知道娘親說什麽都是對的,不可忤逆,便畏首畏尾地活了二十年。

這一世,她偏要放肆的過活。那些故意跟她過不去的人,她便是耍詐用計,也要反擊。

沈黛在珍寶齋一直待到了天黑,到鋪子要打烊時,才在小廝的催促下離去。

月色朦朧,清清冷冷。西市街道上靜得隻剩下打烊聲。

沈黛抬起頭看了會月亮,抬腳往家的方向走。

西市前麵是一條死巷子,沈黛站在高高的圍牆外,雙手背在身後,眸中閃著光亮。

眼下這是條死巷,但在來年,這裏就會有天翻地覆的變化。

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沈黛身子一緊,一手放於腰間,捏住了腰間的匕首。

“你就是沈家三姑娘?”來人共有兩人,身著夜行衣,臉上戴著黑色的麵紗,一看便知來者不善。

沈黛往後退了幾步,手中捏著匕首,“哪裏來的小毛賊?”

“黃毛丫頭,口氣倒不小,上!”那人嘴上說著,一個箭步衝沈黛撲來。

另一人則提劍劈來。

沈黛憑著原主的記憶,身著左閃右避,但終究是個不懂武功之人,兩招之後就被逼進死巷。

她後背緊緊貼著高牆,大口大口地呼著氣。

當劍朝著她的身前刺來時,沈黛貓著腰從兩人中間衝過去。

右手拿著的匕首劃破了其中一個黑衣人的大腿,溫熱的血濺到沈黛的手臂上。

衝擊的速度過快,導致沈黛的身子直挺挺地撞到牆邊的雜物。

兩人掉轉方向追過來時,恰好被雜物砸中。

“賤人,本大爺要你的命!”那人手腕一轉,雙手握著劍柄高高舉過頭頂,朝著沈黛後背劈來。

沈黛拚命地朝前跑,可終究慢了一步,利劍劃破她的左肩,皮肉撕裂的痛席卷全身。

她不能停,黑衣人是想要她的命。

黑衣人從地上撿起一根木頭,掄圓胳膊朝沈黛砸去。

“啊!”沈黛慘叫一聲,身子失去平衡,撲倒在地。

兩個黑衣人喘著氣,追來,一腳踩在沈黛的左肩,“原本要留你一條命的,你非要惹老子。你瞧瞧。”他在腿上抹了滿手血,手掌伸到沈黛的臉前,“老子的血,嘩啦啦的放。”

罵完,那人朝著沈黛的背上踢了一腳,舉起劍來朝沈黛身上刺去。

“叮”,一聲脆響後,有什麽東西滾到了沈黛的眼前。

沈黛定睛一看,竟是半截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