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掌家後,國公府又興旺了

第44章 王爺,借點運勢用用

許似錦驚愕得渾身發顫,艱難地端起茶杯送到嘴邊。

強壓住腦海中冒出來的荒唐念頭,堅決否認,“沈黛絕不是阿青,你瞧她倆的容貌、個性,截然相反。”

不管是沈黛還是阿青,許似錦接觸的都很多。

阿青是的軟柿子,平時大聲說話都不敢的人,怎麽可能突然之間,變成國公府沈黛那種粗蠻的野丫頭。

看來,明日得請個大夫來替她家王爺瞧瞧病。

王爺的臆想症,越發嚴重了。

許似錦咬了咬舌尖,疼痛感讓她保持理智。

她起身,親自替齊川穹的杯子裏續滿酒,“王爺,您定定神。”

連著好幾次,齊川穹隻要見到沈黛,就魂不守舍。

如今更是嚴重到,聽到沈黛的名字,就開始心馳神往。

許似錦不免懷疑,齊川穹是不是被沈黛迷了心智。

就因為名字的原因,真把沈黛當阿青了。

她溫熱的手指,輕輕的劃過齊川穹的脖頸,身子地俯,將頭埋進齊川穹的頸窩。

“王爺。”說話時,那溫熱的氣息,吹得齊川穹頸窩發癢,“您忘了,就因為阿青的晦氣,影響了您的仕途啊。”

聲音幽幽,如鬼如魅。

許似錦的話,勾起來齊川穹對阿青的厭惡。

對呀,阿青是個庶女,對他集權集勢毫無用處,那女人著實晦氣。

齊川穹反手拉住許似錦,將她攬入懷中,有力地嗅著許似錦身上的脂粉香。

如今他缺的是權勢,是高不可攀的地位。

這些東西,許似錦可以給他助力,而阿青不行。

連著幾個月,京中盜匪橫行,多少京城子民,王孫貴族府上遭盜匪偷竊,大街小巷怨聲載道。

皇上知曉盜匪猖獗時,更是怒火直燒,下令巡防營一定要在最短時間內,將盜匪捉拿。

齊川穹不願錯過這麽好的,在父皇麵前立功的機會。

他回了王府後,隻是跟許似錦提了一嘴。

許似錦回了趟娘家,隔日大將軍府就把查到的線索全都送到了王府來。

相比之下,許似錦才是他的福妃。

雖說平日裏許似錦有些小脾氣,傲骨難馴,但是隻要能助他奪得高位,齊川穹暫且都可忍下。

“你去請三姑娘過來吧。”齊川穹沉聲道。

下人來門口尋沈黛時,門口早已沒了人影。

以為沈黛因等得太久的原因先行離去了,下人沒有多想,就關了門。

此時的沈黛已經熟門熟路地進了齊川穹的書房,輕而易舉找到了齊川穹掌握的證據。

她將所有證據文書翻看一遍,墨記於心後溜出書房。

沒走幾步,就撞見了王府的下人。

“三姑娘,您還沒走嗎?”下人疑惑地問。

沈黛沉著應對,“還沒見著王爺,我不會走。”

“王爺等著您呢,跟我來吧。”

下人在前麵引路,沈黛不緊不慢的跟著。

還未走近,便聽見了男女歡笑的聲音。

奇怪的是,沈黛心口不像以前那樣痛了。

她坦然的望向前方,神態自若的行禮,“民女見過王爺,王妃。”

許似錦雙臂繞著齊川穹的脖子,跟貓兒似的,鑽在齊川穹的懷中撒嬌。

外人來了,掃興。

齊川穹推開許似錦,轉身看著沈黛,“這麽晚了,你找本王有何事?”

“王爺府上有個丫鬟叫珊瑚,前日世子百歲宴時,民女與她有一麵之緣,見那丫鬟行為瘋癲神智不清,甚是可憐。”沈黛語氣真摯,句句皆是肺腑之言。

“民女鬥膽,向王爺要個人,珊瑚可否隨民女回去。”沈黛假惺惺地拱了拱手。

珊瑚本就是她的人,換主的事輪不到齊川穹來管。

事出有因,她非要趁早進王府一趟,隻得尋這個理由。

聽起來不違和,也不會讓宣王府的人懷疑她突然造訪的企圖。

齊川穹不懷好意的笑了,煞時又止住笑意,眸中透著寒氣,“本王憑什麽答應你!”

沈黛自顧自坐下,依舊鎮靜,“因為民女替王爺收拾了爛攤子,王爺得還民女一個人情。”

桌上擺滿美酒佳肴,沈黛想起來上一世,也是在這裏,她因為在許似錦之前動了筷子,生生遭了許似錦一個耳光。

那時候,許似錦剛進門不久,連聲姐姐都沒叫過,就動手打了她。

而齊川穹看在眼裏,卻選擇冷眼旁觀。

許似錦的嗤笑聲,將沈黛的思緒拉了回來。

許似錦仰著脖子,笑得猙獰,“沈黛你是不是跟珊瑚那丫頭相識後,腦子也不清楚了,我家王爺跟素無瓜葛,怎麽會欠你的人情。”

笑累的許似錦緩了一口氣,“再說了,你是個什麽東西,隻有你們安國公府求我們王爺辦事的份,還人情,呸!”

沈黛沒有作聲,平靜的聽著許似錦話裏話外的數落。

“喂,看什麽看,說句話呀你!”許似錦一個人笑尷尬,沈黛又不給半點反應,她著急地猛然推了沈黛的肩膀。

緊接著,就聽見了許似錦的慘叫聲,“啊!放開,你快些放開本王妃,你這條沒人管的瘋狗。”

是珊瑚,一口咬住了許似錦的胳膊,咬得死死的。

“珊瑚,鬆口。”沈黛輕聲吩咐。

奇怪的是,瘋瘋癲癲的珊瑚,真的聽沈黛的話,鬆開許似錦後,就躲在沈黛的身後,緊緊地扯住沈黛的衣裳不鬆手。

廳中四周都放了暖爐,尤其是許似錦周圍,放得更多。

方才跟齊川穹親密的時候,許似錦特意推下身後的大氅,隻著了一條墨藍色衫裙。

穿得少,咬起來才更痛。

許似錦皺著眉頭,掀起袖子,雪白的胳膊多了兩道清晰的牙痕。

“你個死丫頭,本王妃要殺了你。”

沈黛一手護著珊瑚,緩緩開口,“王妃還跟瘋子計較,真是小肚雞腸。”

鄙夷的話,要來得直接些。

許似錦氣得額角上青筋凸起,眼睛瞪得老圓,“本王妃教訓自家下人,輪得著你管嗎?”

沈黛無視許似錦的叫嚷,嬌媚地抬起眼,身子略微往齊川穹那邊靠,聲音甜而軟糯,“宣王爺,據我所知,這個丫鬟是前側妃的人,算不上是王府的人,對吧?”

女人身上帶著桂花的幽香,淡雅悠揚,那香味一絲一縷地往齊川穹的心窩裏鑽。

齊川穹身子抖了抖,聲音微啞地說:“此話不假。”

許似錦甩著手臂,酸溜溜地說:“王爺,你向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