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掌家後,國公府又興旺了

第47章 不好,二房要崛起

想找沈黛打探個明白時,程氏卻得知,沈黛已經出發去了碼頭,要走水路去庸州接沈從楠回京。

程氏心想,遭了遭了,得趕緊將此事告訴沈從鬆。

身著官府,正要出門的沈從鬆被攔住。

“老爺完了完了,家裏的天,徹底要變呀!”程氏因為著急,說話時語速很快。

沈從鬆一頭霧水,“什麽變天?”

“你還不知道,你二哥要回來啦!”程氏誇張地揮動手臂,“爹有多喜歡二房的人,就不用我多說了吧。眼看著爹的病,休養了幾個月都沒見好轉,突然要去庸州接你二哥回來是什麽原因?”

跟程氏的焦慮不安不同,沈從鬆聽完,臉上毫無波瀾,“這有什麽的,去接二哥的事情,爹早就跟我提過,我不想去而已。”

著急出門,沈從鬆推開程氏的手,大踏步的往前走。

程氏氣喘籲籲的追了上去,“老爺,你想想,沈黛先是對沈琛下手,讓國公府的長孫去坐大牢,隨後又去庸州接二哥,我猜接下來他就要動我們瑞兒的心思了。”

聽完程氏的一番解釋,沈從鬆覺得有道理,他停下腳步,低聲說:“別亂了陣腳,等我回來就去找爹問個清楚。”

短短一兩個月,二房的動靜,著實大了些。

一直以來,沈從鬆隻當他的侄女是個隻會舞刀弄槍的野蠻丫頭,相處了十多年,從未在沈黛身上看到過野心。

可最近,越發覺得,沈黛想要出風頭的勁,使得太過了。

話說回來,沈黛不過是個女兒家,在安國公府跳的再高又有何用,過不了幾年總歸要嫁人,成為他人婦的。

可是得知沈黛真的要去接沈從楠回京時,沈從鬆著實有些慌了。

他的爹爹身子一直抱恙,指不定哪天就撒手西去了。

之前,他總是想,瑞兒是嫡孫,爹不在了,隻有瑞兒能夠承襲安國公的爵位。

若是沈從楠回了京,一切就說不準了。

當年,沈從楠是他們兄弟三人中,唯一一個隨爹出過征的人,且爹對沈從楠也很看重。

那時候,頗有要把爵位傳給沈從楠的意思。

隻是後來出了二嫂和小侄子相繼離世一事,沈從楠就成天渾渾噩噩,沒了昔日的衝勁和鋒芒。

“好,我知道的。”程氏說完,目送沈從鬆離開後,轉身就去族學找沈瑞。

趁著沈黛不在家,得讓瑞兒多去跟祖父請安,讓他祖父知道,究竟誰才有資格承襲爵位。

林策要護送沈黛去庸州,便跟獻王告了十天假。

因為林策剛剛立了大功,又沒有得到什麽實質的賞賜,獻王便準了林策的假。

不過,期限隻有十天。

一行人上了船,沈黛站在甲板上吹風。

海風鹹涼,是沈黛熟悉的味道。

她從丹陽來京城時,也是乘船。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回丹陽一趟,去給娘親上支香。

身後傳來溫熱,沈黛回過頭去,林策拿著一件火狐大氅,披在她的肩上,“這裏風太大,還是到裏麵歇息去吧!”

沈黛攏緊領子,跟著林策進了船艙。

他們乘坐的這條船不大也不小,同行的還有一家三口。

用晚膳的時候,大家都在一個艙中,沈黛、林策和珊瑚坐一桌,那一家三口和兩個船夫坐另一桌。

兩邊桌上的吃食很不一樣,沈黛這邊豐盛精致,那邊隻是簡單的三個青菜配白米飯。

沈黛小聲地對珊瑚說:“你叫船家做三盤肉菜來,送到隔壁桌去,錢算在我們的賬上。”

出門在外,重要的是吃飽穿暖,沈黛見那小公子不過十來歲的年紀,麵容消瘦,像是長期沒有吃飽的樣子。

那家的老爺是個麵色黑黃的中年男人,手掌寬大,有厚繭。

夫人則是粗布麻衣,模樣溫柔,打扮雖樸素,但是頭上的發飾卻很精巧。

船家端著菜肴送到那一桌時,抬手指了指沈黛。

那男人和婦人起身,往沈黛這邊走來:“多謝這位姑娘,我們是從京城回老家,前幾日住客棧時,被盜匪竊了盤纏,僅剩的銀兩隻夠買船票,孩子餓了兩天了,好久都沒吃肉,我們替孩子謝謝您。”

沈黛起身,“二位無須多禮,既然同乘一條船便是緣分,這些日子的膳食你們且不用擔心。”

那男人就要跪下,林策迅速將人扶住。

“敢問姑娘,如何稱呼?”那婦人深深地鞠了躬。

她回過頭去,看孩子狼吞虎咽的啃著肉,眼角就濕潤了。

“叫我三姑娘便可,敢問二位老家在何處,若是順路的話,到了地方我可以送二位一程。”沈黛說話時,視線久久的落在婦人的頭戴的朱釵上。

那朱釵以霞粉色雕琢成花,花瓣與釵融為一體,手藝精巧到看不到一絲銜接,樣式簡單又飽含技藝。

“我們要去庸州。”那婦人回答。

珊瑚拍著手,笑嘻嘻地說:“太巧了,咱家小姐也要去庸州,可以一起咯。”

“不知三姑娘去庸州有何事,若是能有幫得上忙的地方,我老韓一定傾力相助。”

自稱老韓的男人,抱拳行禮,從動作上來看,應該是學過幾天功夫的。

沈黛擺手,她去接爹爹回家,位置住處都清楚得很,無須旁人引路,“韓大叔,小女的確有件事想請教。”

“三姑娘請講。”韓權攤開手掌說。

沈黛指了指那夫人頭上的朱釵,“小女想問,夫人這支朱釵,是在哪裏買的,樣式別致,小女在首飾鋪子從未見過像夫人這種樣式的頭飾。”

王氏立刻從頭上取下朱釵,放到桌上,“三姑娘若是喜歡,我可以為三姑娘打造一支。”

沈黛眼睛一亮,驚喜不已地說:“韓夫人會製首飾?”

“我姑母是前朝司珍,告老後便在京城製作首飾,我是跟姑母學的手藝。”

沈黛又問:“不知二位,因何事離京?”

“我夫君本在衙門做衙役,幾個月前傷了腰,做不了重活後,便被衙門退了。我們一家三口還要吃飯,京城沒了我們的額容身之地,便隻能回庸州老家。”

“不知二位,可願意到我的鋪中做事?”沈黛誠心發問。